“嗯,好!”蔡雅芬應(yīng)道,又加了一句,“對了!求叔,再加一瓶二鍋頭!”
“好嘞!”
鍋鏟與鐵鍋相互碰撞的聲音,人與人之間說話的聲音交雜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完全不同于上流社會的喧囂,滿含人氣!
“怎么樣?有什么感想?”
蔡雅芬突然開口,蘇雨晴收回視線,笑了笑,“我能有什么感想?只是覺得好久沒來了,這里似乎都不怎么變化過!”
她們的母校鼎盛大學(xué)就在南京路的末端,大排檔在南京路的分支上,整整一條街都是賣小吃和飾品。那時,她們總會在周末時,約上幾個同學(xué)出來逛逛,日子過得輕快又充實。
畢業(yè)后,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機遇,或出國深造,或鉆研學(xué)術(shù),或結(jié)婚生子……大排檔很少來了,感情也漸漸地散了……
“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br/>
目光放在護(hù)城河的欄桿處,忽然想起年少時,那個少年對她說的話,話隨著秋風(fēng)吹散,只在她的心里蕩起一圈漣漪,卻不起波浪……
“人走茶涼!”蘇雨晴拿過桌上放著的茶水,抿了一口,眉心不自覺的一皺,突然有些后悔來到這里了。
近鄉(xiāng)情怯,她不是在害怕,只是這里有太多的回憶了,也有太多的牽扯了,一旦觸碰了心里被塵封的那道門,她怕控制不住自己……
“是嗎?”蔡雅芬反問,點了點頭,看著它的目光里多了一絲審視,“那你怎么不告訴我,MR的總裁是霍斯曄?”
拿著水杯的手不經(jīng)意的一抖,灑落了些許,蔡雅芬看了她一眼,耐心的等著她說話,她卻是沉默。
良久,蘇雨晴自嘲的一笑,“告訴你,有用嗎?李俊文的名片是你給我的,等我知道MR的大老板是他的時候,所有的事情都成了定局了?!?br/>
“我——”
蔡雅芬被她的話說的無法反駁,開始的時候,她確實是想幫助蘇雨晴得到與MR合作的捷徑,這才會把李俊文的名片給她,但她真的沒有想到……
她后悔了,如果那時她打聽清楚了,也許事情就不會變得如此復(fù)雜了!霍斯曄那個人就是毒藥,能毒死一個叫做蘇雨晴的女人的毒藥!
“對不起,我開始真的不知道!”說著,她自己也有些苦惱起來,如果不是她搭橋牽線。也許他們就不會相遇了……
“我沒有責(zé)怪你的意思?!碧K雨晴道,“雅芬,該是怎樣的躲不過的!我躲了五年,如果他真的是來報復(fù)我的話,我也沒法躲?!?br/>
就算能躲,她也不想躲,欠了他那么多年,如果他真的要她還回去,她不可能拒絕的……
“報復(fù)?”蔡雅芬皺眉,口氣有點沖,“什么意思?他還好意思提報復(fù)?如果不是他和那個……”
“我也不知道。”
蘇雨晴不想聽到另一個名字,打斷了她的話,接著搖了搖頭,“畢竟當(dāng)初確實是我甩了他。如果我知道他想怎樣的話,現(xiàn)在也許……”就不會那么彷徨了,也可以找到一個妥帖處理這件事情的辦法了。
見她面色陰郁,蔡雅芬擔(dān)憂的問道:“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我看到報紙了?!?br/>
蘇雨晴怕她多想,安慰道:“沒有什么!真的!別擔(dān)心!”
蔡雅芬不服氣,想著想著又覺得氣憤實在難以壓下去,口中恨恨的道,“都怪那該死的霍斯曄,明明那么有錢,是MR的太子爺,居然瞞得那么緊!世界大半經(jīng)濟(jì)都掌握在他家的手里,還裝窮!就那么怕別人偷他的錢嗎?如果早說出來,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