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絕靈子收起玩笑的態(tài)度,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沐紫斂,“我知道,你是想讓我教你更多的,可是……”
“爺爺,我知道,但是你應(yīng)該聽說了吧!龍國的永安公主一月后就要遠(yuǎn)嫁晉國,為煜王妃。”沐紫斂雙眼看著絕靈子的雙目。
絕靈子點了點頭。
沐紫斂嘆了口氣,“那永安公主便是我,而距離遠(yuǎn)嫁,只有十五天了,我若不學(xué)得什么,我怎能保護得了自己,和我在乎的人?!?br/>
絕靈子似乎不像是在擔(dān)心,反而讓人覺得他似乎對這很有興趣。
“好,丫頭,我把我畢生所學(xué)都教與你?!?br/>
沐紫斂愣了愣,她可沒想到絕靈子會這么爽快,她后面還準(zhǔn)備好多橋段沒上演呢!算了,既然已經(jīng)達成目的,也就懶得管這么多,恰巧也忽視了絕靈子那一抹別有深意的微笑。
“在這十五日當(dāng)中,我會天天過來教你,會很苦,你的吃得消。”
“恩。”沐紫斂用力的點了點頭,似是想到了什么,“斂兒,今日不僅要爺爺教武功與我,更要爺爺幫忙醫(yī)治一個人?!?br/>
“誰?”絕靈子好奇的看著沐紫斂。
“保護我的人?!便遄蠑抗Ь吹目粗^靈子,做了個“請”的姿勢,“請爺爺與我來?!?br/>
沐紫斂帶著絕靈子來到了蕭燼的房間。
聽到了門打開的聲音,但傳來的卻是兩個人的腳步聲,蕭燼眉頭一皺,其中有一個人的腳步聲他認(rèn)得出是沐紫斂,而另一個,他能感覺的出,他武功很高。
轉(zhuǎn)過身,看著沐紫斂和絕靈子聽到房間,等看清楚長相是,蕭燼心中微微一驚。
絕靈子同樣感到驚訝,傳聞中的天下第一殺手,蕭燼,怎會在這兒,斂兒說是保護她的人,他不懂得看著沐紫斂。
沐紫斂看著他們兩個,她本就猜到他們應(yīng)該相互知道對方,兩個都是江湖中人,她看得出來師傅武功不弱,而那蕭燼他說他在江湖中排得上名次,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磁場,她就知道他不弱,那日,只是調(diào)侃他,才說他弱。
看著蕭燼,笑了笑,毫無隱瞞的說道,“他是我的師傅,絕靈子,我拜托他,幫你看看?!?br/>
蕭燼看著沐紫斂,沒想到她的師傅竟是江湖中聞名天下的絕靈子,點了點頭,十指緊握,“在下,蕭燼,見過絕老前輩。”
“恩恩?!苯^靈子瞇起眼,他知道他不會對斂兒帶來危險,從斂兒的行動上來說,她很信任他,但是,他對他抱有懷疑。
沐紫斂淡然的一笑,“師傅,我不管他過去是誰,或許是強盜,殺手,還是一派之主,都與我無關(guān),我只知道他只是蕭燼,誓死跟隨我的蕭燼?!毖凵駧е环N讓人無法不去信服的神態(tài)。
“哈哈哈,好?!苯^靈子大笑三聲,看著蕭燼,等待著他的答案。
“我,蕭燼愿誓死跟隨沐紫斂,不為其它,只因值得?!笔挔a淡淡的說道,神態(tài)中帶著一絲堅定。
她那徒兒,真不知怎么拐的他,這么死心塌地,想當(dāng)初,他也是被她徒兒給騙的,她終有一種讓人不得不去相信的氣場。
抓起蕭燼的手,看了看沐紫斂,“這幾日,都是你為他診治?!?br/>
“恩。”沐紫斂點了點頭,眉頭微皺,難道她弄錯了,但是蕭燼是慢慢好了啊!
“丫頭,皺什么眉??!我又沒說你錯了。”
沐紫斂嘴角微抽,那你干嘛那么看她啊!
“你醫(yī)治的都很不錯,你要為師看什么?”絕靈子看著沐紫斂,他不懂這丫頭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希望他能快點痊愈,而且我不能察覺他內(nèi)力有否損傷,所以要拜托爺爺嘛!爺爺?shù)尼t(yī)術(shù),那可是出神入化,十日之日內(nèi)治好他,一定不在話下的吧!”沐紫斂一副我很相信你,不要讓我失望的表情看著絕靈子。
絕靈子無奈的按了按腦門,“丫頭,你是故意的吧!”
無辜的搖了搖頭,她有故意的嗎?她只是存心而已!
蕭燼看著絕靈子被沐紫斂吃的死死的,她,好像也吃定了他。
沐紫斂轉(zhuǎn)過頭,看著蕭燼,“我希望你能快點康復(fù),為了你,更為了我?!彼€有很多事,需要他去做。
蕭燼點了點頭。
“爺爺,那早上就拜托你照料下蕭燼,晚上,就有勞您,不辭辛苦的教導(dǎo)我吧!我想爺爺您是一代堂堂大俠絕靈子,武林中的神話,一定不會覺得這很為難的吧!”沐紫斂全身上下彌漫著狡黠的味道。
正當(dāng)絕靈子想出口反駁的時候,沐紫斂又開口道:“放心,爺爺,我知道你是想說不為難,好的,可是徒兒我還是有些過意不去,所以,徒兒我會每日三餐,讓御膳房做好吃的,讓您老品嘗?!?br/>
“丫頭,你根本就不打算讓我有路好退嘛!”絕靈子語帶無奈,她很聰明,所以他很驕傲,但是她能不能別這么壓榨他啊!
“嘿嘿?!便遄蠑扛尚θ?,她不壓榨他,她壓榨誰?。》凑?,放心,等蕭燼好了,她會換人壓榨的。
蕭燼看了看窗外,明明無風(fēng),他怎么該到陰風(fēng)陣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