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秦朝李斯的竹簡;這是韓非子的法典;這是趙高的帽子;這,這是秦始皇嬴政用過的令牌!”
“??????”
一件一件的東西被辨認出來,沒報出來一件物品,三人就驚訝一番。
時遷將每一樣東西都反復撫摸,愛不釋手,簡直就像在看他的情人一般。
時遷似乎忘記了周圍一切,喃喃道:“這么多的寶物,夠我偷一輩子了不,是我偷一輩子也偷不到這么多寶貝。”
這回輪到馮度得意了,“時遷,怎么樣?想不想要?”
馮度倒是不擔心時遷直接拿走跑了,先不說時遷先前才承諾了可以力所能及地幫馮度,就算是段景住在這里,時遷也拉不下這個臉來拿。
時遷咬著牙,剛要搖頭,又被旁邊的一個青銅小鐘吸引住目光,狠狠地道:“我不要,我時遷盜亦有道,絕不亂拿東西。我偷的東西絕對都是該被拿走的?!?br/>
看著時遷這個肉痛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這些東西馮度從時遷那里拿走的。
馮度拿起那個青銅小鐘,他看出來這是時遷目光停留最久的一樣物品:“哎呀,我覺得這個小鐘還挺好看的,放在我床邊,當個鬧鐘,肯定很不錯。”
時遷臉色一下子變了,咬牙切齒:“鬧鐘,你把這個當鬧鐘?”
馮度笑道:“反正我又沒用,不如掛在床頭,當個鬧鐘,省的還要占地方。”
段景住在旁邊偷笑到不行,時遷也醒悟過來,馮度是在捉弄自己,于是擺出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架勢,一揮衣袖道:“說吧,你要怎么樣才肯把這些東西給我?”
馮度笑了,這正是條件所在。
“其實也簡單,我就算你給我打工,你每給我打工一年,你就可以在這里面任挑一件東西走,怎么樣?”
“打工,什么叫打工?”時遷茫然道。
“就是你每天定時到我這里來報道,然后我要叫你做事,你就一定要做好。就好比是店主跟店工的關系?!?br/>
時遷不滿道:“那不是成賣身了嗎?我可不干,干咱們這一行的,不能被任何東西束縛。”
你一個小毛賊還講人權(quán)了。
馮度解釋道:“也不是賣身,只是你需要為我做事,就是我出錢雇你的意思?!?br/>
時遷這才慢慢點頭,“就是莊客是吧?只不過這個莊客是移動的?!?br/>
“對,差不多就是莊客?!瘪T度想起水滸中的大戶都會養(yǎng)一些類似于私兵的人馬,就叫做莊客。
“干三個月一件寶物,否則我很虧的,我好歹是位地階的強者?!睍r遷此刻的姿態(tài)已經(jīng)放的比較低了,遠不像是之前的高傲盛氣。
經(jīng)過一番討價還價,兩人最終把“價格”定在了六個月任挑一件寶物,不過看時遷神采飛揚的樣子,馮度覺得自己可能虧了
“不過你的實力挺弱啊,要是你死了,我這個人又是這么盜亦有道,這些東西我豈不是就拿不到了?”商量好后,時遷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現(xiàn)在是你的莊主,知道嗎?居然敢這么咒我,太不像話?!瘪T度很是生氣。
段景住卻在一旁弱弱地說:“大哥,我覺得時大哥的擔心,很有道理?!?br/>
“可惜這堆寶物里面沒有一把刀,否則我一定砍死你們兩個。”馮度面色發(fā)紫。
段景住又小心道:“不是,大哥,我的意思是,這里還有幾瓶丹藥,你不妨試試效果?!?br/>
馮度正準備發(fā)飆,聽到段景住的話,連忙停下來,涎著臉道:“對對對,時遷大哥,你們兩位看看這里,什么丹藥最適合我?”
段景住從一旁拿出一個瓶子,道:“這個丹藥最好了?!?br/>
馮度看去,一個白玉做成的瓶子,光滑潔白,通體透亮,里面滾著一顆小小的丹藥,黃中帶紫,隱隱有光澤在表面流動。
“這是”
段景住道:“這是‘皇龍升天丹’,是聚集了皇帝的真龍氣息與天山雪蓮外加其他輔材煉制而成。天山雪蓮雖然罕見,但要說這丹藥難就難在需要皇帝之氣?!?br/>
“皇氣何等尊貴,平常的煉丹師提也不敢提,更別說在皇帝身上攝取了。也虧得這人是個太監(jiān),才有機會接近皇帝,攝到足夠多的皇氣來煉制這枚傳說中的丹藥。”
“此丹一旦服下,可以讓一個人階武者,晉升為一位地階武宗!”關鍵的來了,馮度縱然知道這丹藥可能會有些逆天,但還是倒吸一口涼氣。
人階直接變地階!
“恐怕那太監(jiān)就是用的這‘皇龍升天丹’晉升的地階,只是服用丹藥晉升地階,依了外力,自然不妥。所以實力才會那樣的弱?!?br/>
“沒事沒事,實力弱點就弱點吧,我可以接受,只要讓我上地階都是好的?!?br/>
其實聽段景住對實力劃分的介紹也看出來了,地階其實是一個武將與非武將的區(qū)分。
地階武將,就有各種神通,就能稱作奇人;人階武者再怎么厲害也修不成神奇的法術。
段景住道:“既然這樣,那”
話還沒完,被時遷悠悠的聲音打斷:“你以為什么人都能服用這種丹藥的嗎?”
“須知人之身體乃脆弱之軀,譬如體虛之人便不可用猛藥厚味補之,此所謂虛不受補。”
時遷來回看了看馮度:“此人不過人階的一般武者,便妄想一步登天,突破地階。哈哈,天下間哪有這等好事呢?”
段景住急道:“那他不能用此丹么?”
“可以啊,”時遷道,正當馮度安下心的時候,時遷又道:“只不過是筋脈碎裂,爆體而亡罷了?!?br/>
說話能不能不要這樣大喘氣
不等段景住再問什么,時遷手上已經(jīng)多了一個瓶子,里面躺著幾枚黑色丹藥。
像是變魔術一樣,突然出現(xiàn)?!斑@瓶‘虎狼大力丸’就不錯,很適合他?!?br/>
“你這瓶丹藥,你自己的?”馮度可不信時遷會把自己的好丹藥拿出來給自己用。
時遷疑惑道:“沒有啊,你身上的,我剛才把它從你懷中‘拿’出來了而已。你不知道你身上有這瓶丹藥嗎?”
馮度還真不知道,可能是之前拿的東西太多沒注意到。
“咳咳,不過你這樣隨便,雖然是友好地幫助別人‘拿’東西,能不能改改?”
時遷聳聳肩膀,無所謂道:“可以啊,我只是免得你找而已,反正現(xiàn)在你是老板,你讓我做什么都行?!?br/>
“好,現(xiàn)在我要你告訴我怎么服用這個,你說的叫什么‘虎狼大力丸’?”
馮度可不想因為吃個丹藥把自己吃得爆體而亡。
時遷比劃了個動作,“打開瓶塞,往嘴里面倒,嚼碎,吞下去。”
“就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br/>
馮度學著時遷的樣子,舉起瓶子,瓶口對著自己嘴,使勁倒了幾下。
幾枚黑色丹藥落下,落在馮度嘴中。
“咳咳咳卡住了。水,拿水給我?!?br/>
段景住趕快拿來一杯水,馮度和著水把丹藥一起吞下,拍了幾下胸口,才緩過氣來。
時遷無奈道:“我現(xiàn)在是真的很擔心你的安全了?!?br/>
馮度正要開口,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說不出話來。
噼里啪啦,骨骼一陣響動,渾身血液暴沸起來,馮度覺得一股火氣憋在自己身軀中,一定要將這份力氣使出來才舒服。
馮度開始胡亂地揮拳踢腿,每一下都有破空之聲,虎虎生風。
時遷又嘲笑道:“這人怎么連一套像樣的拳法都不會?這浪費了多少丹藥之力?!?br/>
??????
第二天早上,馮度終于緩過來,雖然不眠不休地打拳,卻不覺有絲毫疲勞,只覺精神振奮,力氣充滿己身。
卻不說馮度這邊,每日打熬身體,練功不輟,時遷與段景住每日喝酒吃飯,時不時地指點馮度,日子倒也算滋潤。
只不過這些日子洛陽卻發(fā)生了幾件大事:董卓成功立九歲的靈帝中子陳留王為帝。改年號,封官吏。
而董卓自己則成了相國,贊拜不名,入朝不趨,劍履上殿,威福莫比。
一方面又任用蔡邕等名士為官,穩(wěn)固自己地位。
廢了少帝之后,董卓還覺得不過癮,隨便找了個借口,讓李儒把少帝毒死,唐妃絞死。
董卓自此每夜入宮,**宮女,夜宿龍床,四處為非作歹,無人能制。
這卻惹了另一位朝廷忠臣――司徒王允。
這一日王允在接到袁紹之書后,思謀許久,不得其策。于是設宴請客,找來一堆朝廷重臣,然后就開始哭。
大家一看司徒都哭了,我怎么敢不哭,于是也開始跟著哭。
但有一個人沒哭,所以他后來當了丞相。
這個人是曹操。
曹操當即想了一個刺殺董卓的辦法,只不過要用一把寶刀――王允的七星寶刀。
這時的馮度接到了水滸系統(tǒng)發(fā)布的任務:
“奪得七星寶刀。獎勵:地煞星數(shù):一”
“說明:獻別人的刀,讓別人無刀可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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