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畢竟事情太突然,所以Toy的大腦反應得還沒有那么快,他一時間確實想不到什么合理的辦法脫身。
就在這時,那人竟然欺身又一次將他逼到了墻角,這一次,Toy干這行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他開始有些發(fā)抖。在這人又一次動手動腳前,Toy開口制止了他。
“怎么了?”那人有些不耐煩地問到。
“我……上個廁所,還想洗個澡。”Toy結結巴巴地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這都幾點了,洗什么澡?沒那么講究,這馬上就該天亮了!”那人催促到。
“那總該讓我上個廁所吧?”Toy有些難為情地看著那人,有時候他還是會適當地服個軟的。
那人無奈地瞥了Toy一眼,“弟弟,我看好像沒什么熱情呀?我掏了錢總該讓我舒心吧?”
“……我這不是之前沒做過這事兒嗎?第一次?!盩oy陪著笑說到。說實話,他現在真的有點想把錢推給這人了,他覺得自己不該為了幾個錢來冒這個險,不是誰都能黑吃黑的。
那人聽了之后沒說什么,擺了擺手讓Toy趕緊去衛(wèi)生間解決。末了還不忘催他快點。進到衛(wèi)生間后,Toy就把門從里面關上了,他在里面拼命地想著辦法,但是十幾分鐘過去了他依舊愁眉緊鎖。就在這時,外面的人不耐煩地敲響了門。
“睡著了嗎?這么長時間還不出來?”
面對這不滿的催促,Toy只得在應了一聲后開門出去。等來到床邊后,Toy一眼就看到了擺在床頭柜上的兩杯紅酒。那瓶酒正式剛剛那人在酒吧買的他的酒,來開房時一直帶著,他以為今天晚上已經喝了那么多不會再喝了。
Toy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好不容易緩過來一些,如果這人要是再一直灌他酒的話,用不了幾杯,他整個人恐怕就醉的不省人事了。到時候可能就要任那群豺狼虎豹為所欲為了。
這時,那人突然端起了兩杯酒對Toy道:“來,喝點酒就有感覺了,我可不想對著塊木頭做,沒什么勁?!?br/>
Toy本來是要委婉地拒絕的,但是在接過酒的時候他注意到了一個細節(jié),那人遞酒給他的時候有些刻意,他本來是順勢想去拿左邊那杯,但是那人卻先一步將右手拿著的酒杯遞給了他。
這么一來,Toy突然在心里有了個猜測,按照他以往的對這方面的了解和他自己的直覺,他覺得這兩杯酒可能真的是有不同,他的這杯里可能有些不一樣的東西。如果他的這個猜測是對的,那他現在倒是有了個大膽的想法。與其留在這里等死,不如賭一把脫身,萬一成功了呢?
想到這里,Toy沒有猶豫,端起手里的被子把里面的酒喝了一多半。喝的時候,他用余光看了那人一眼,發(fā)現那人果然有盯著他喝下去這杯酒。
此時此刻,Toy在心里默默為自己祈禱了一下,希望自己的脫身計劃能夠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