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又是數(shù)只異獸被甩到了陸云飛這邊,楠楠倒是很乖,蹲坐在一邊的大石頭下面,動靜不大倒是不怎么引異獸注意。
陸云飛真的是不禁感嘆...難怪異獸以前差點將人類滅族..這都還不算獸朝,實在是過于恐怖。
眼前他們幾個人的狀態(tài)已是極差。
“哥哥..我有點害怕..媽媽睡醒了嗎..”這時楠楠帶著點哭腔小聲說道。
四周依然是異獸的慘嚎聲,陸云飛將臉上的血跡擦了擦,然后蹲下捏了捏楠楠的臉蛋,露出笑容“沒事,哥哥一直在楠楠身邊。等哥哥這邊忙完...就帶楠楠去見媽媽?!?br/>
“恩..”楠楠乖乖點了點頭。
陸云飛又摸了摸楠楠的腦袋,然后轉(zhuǎn)頭,心情有些沉重。
他持著劍將彩鬼蛛吐來的蛛絲斬斷,而后直沖向十只又包圍來的異獸,劍光劃過,有異獸的血跡,也有陸云飛出劍后,來不及防御被別的異獸攻擊到所涌出的血液。
而這時白翼杉被撼地牛和一只叫做焱巖蟲的兩只二階異獸糾纏。
焱巖蟲雖名為蟲,但身軀比撼地牛還要大上許多,身長數(shù)十米,頭部如同一個卡車頭,嘴部如同兩米長左右的鉗子,看的讓人覺得分外恐怖。
焱巖蟲蠕動著身體,周身為黃色,如同山石一般,但軀體之上有數(shù)個赤紅色的小洞,從中不斷涌出如同巖漿一般赤紅色的液體。
焱巖蟲一邊行動,軀體中的小洞還不斷噴出氣體,在它身側(cè)的數(shù)只異獸有不慎被它噴出的氣體噴射到,瞬間就像是被溶解掉一般,只剩下焦黑的骨渣。
撼地牛撞擊向白翼杉,而這時焱巖蟲渾也吐出幾團紅色巖漿,封主白翼杉的退路,而后仰著頭就想用嘴部的大鉗子將白翼杉夾斷。
而就在這時白翼杉的木劍突然亮了起來,簡單的出劍動作開始變得帶有一種玄之又玄,妙不可言的韻意,他右手持著劍,身軀半轉(zhuǎn),一劍斬在焱巖蟲的鉗子上。
只聽“咔”的一聲,焱巖蟲渾身最堅硬得到部位,就這么被白翼杉斬成了兩截,而后一劍橫斬,劍氣四溢,頓時將吃痛后釋放出焱巖蟲釋放出氣體和熔漿攪碎打散,而后身形踩著焱巖蟲的頭部,一劍插入它的頭部,身形站在它瘋狂.抽搐扭動的軀體上滑行數(shù)步,而后劍從焱巖蟲的頭部到尾部硬生生豁開了一道口子,在它如山石一般的軀體上,身上的傷口亮起一道白色的線,像是在黑暗中切出了一道光線。
而這時白色的細線像是瞬間爆發(fā)出來,焱巖蟲軀體直接炸了開來。
白翼杉此時面色也是蒼白,看得出他使用了這招將焱巖蟲一擊秒殺后損耗也極其極大,但是他身形依然不停,直沖向撼地牛。
撼地牛才是目前最為棘手的,它在不停的將異獸甩向后方,給陸云飛和穆睿英造成壓力。
他現(xiàn)在進入了一種‘狀態(tài)’,能將他的攻擊力從原先水平提高的一個很高的層次,但是時間很短,而且‘狀態(tài)’過后,他也會變得極為虛弱。
可是現(xiàn)在顧不了那么多了,他知道眼下最艱難的便是陸云飛和穆睿英,他們一直在清理異獸圈,現(xiàn)在如果再有異獸被拋向他們后方,他們的戰(zhàn)斗力就會被分散,異獸的包圍圈便會很快的壓過他們。
白翼杉咬緊牙關(guān),一道血液從嘴角劃出,這個狀態(tài)下,他的軀體也會變得特別痛苦。
此時的白翼杉周身繚繞著幽藍電弧,好似真正意義上的修士之姿。
身形眨眼就沖到了撼地牛的身前,巨大的尖角對著白翼杉就是撞了過去,速度極快。
白翼杉身心速度極快,側(cè)身擦著牛角而過,牛角的撞擊是撼地牛最強的攻擊手段,看似笨重,但是只要被撞上,哪怕你是淬體修士也得重傷,“dang!”白翼杉這件直接從撼地牛的軀體之間劃過,但是并無造成任何傷害,好似砍在銅墻鐵壁之上一般,劍刃從撼地牛身軀劃過一邊發(fā)出刺耳的尖銳聲,此時的白翼杉怒吼出聲,劍尖像是炸開一朵藍色弧光,劍尖直接透入了撼地牛的腰腹,頓時血液四濺。
撼地牛吃痛,掉頭便撞向,白翼杉而此時白翼杉身形像是被拉向后方飄去,簡簡單單一記橫斬。
一道劍氣就直直撲到了撼地牛身上,“噗嗤”,這一道劍氣之下,竟然直接將撼地牛的軀體劃開一道大口子。
而這時撼地牛身形倒退了數(shù)步,肚腹間的口子瞬間鮮血涌出,而后腸子也涌了出來。
白翼杉持著劍半蹲下,臉色越發(fā)蒼白,異獸的水準也大大超出了他的預(yù)料,但是好在已經(jīng)重傷了它。
但就在白翼杉重新持劍起身而起準備了解它之時,突生變故,撼地牛突然“哞”地一聲,渾身肌肉像是在慢慢收縮一般,而后皮膚表面開始有光澤涌動,一圈又一圈,這時撼地牛較之前體型似乎小了三分之一,但是渾身像是被金光包裹了一般。
“不好!”白翼杉此時心里大生不妙,他清楚撼地牛在做垂死掙扎!于是身形朝前沖去,然而他剛因為解除了‘狀態(tài)’身形較之前已經(jīng)慢上許多。
而此時撼地牛如同發(fā)了瘋一般,渾身顫動著,頭部左右來回甩,四周數(shù)只異獸被它的尖叫直接洞穿,而后沒來由地就直接朝前方直沖而去。
它的前方也是異獸的包圍圈,然而在它的沖撞之下,愣是直接撞開了一條口子,繼續(xù)朝前撞去。
而此時異獸的包圍圈前方,穆睿英渾身又是多了數(shù)道傷口,但此時英氣不減,依然盡力將撲來的異獸用長槍擊殺掉。
但就在這時,數(shù)只異獸的慘嚎聲伴隨著鐵蹄重重踏在地面的聲音,穆睿英頓時朝著傳來聲勢的方向望去,雙目頓時圓睜。
陸云飛也聽見了動靜,他此時幾乎是雙手持著劍在擊殺異獸,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極度疲乏,擔心單手持劍無法將異獸徹底擊殺,而這時他第一時間也發(fā)現(xiàn)樂動靜。
一道金色的如同閃電一樣的身形,不偏不歪正好朝著楠楠所在的方向沖去。
轉(zhuǎn)眼間就要撞向楠楠
“他媽的..”陸云飛心里默默想到,為什么總是這么巧。
時間像是變慢了一般。
白翼杉此時急的牙齒都快咬碎,但是他的身形遠遠追不上。
而紀浩風也處于外圍的位置,而且自己身形也都快站不穩(wěn)。
穆睿英也完全來不及反應(yīng),神色間也滿是錯愕之色。
他們都知道身為二階異獸的全力一擊意味著什么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撼地牛的全力一擊撞向毫無防備的那個小女孩。
其實陸云飛之前也沒打算參合這樣不適合他的戰(zhàn)斗,他是誰啊..他只是一個剛踏上修士之路的陸云飛啊,他們?nèi)齻€人的戰(zhàn)力每個人的戰(zhàn)力都能頂十個他了,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要知道他們面對的可是獸潮啊,可是他就這樣莫名和他們站在了同一戰(zhàn)線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退懼。
陸云飛怕死嗎,他當然怕啊,他怕自己死了就沒辦法親手殺死那個人了。
此時的楠楠目光疑惑地看向沖向她而來的金色光芒,她似乎壓根就不清楚自己下一秒會面對什么,目光有的僅僅只是單純的好奇。
“唉...”可是連想法都來不及做,陸云飛掌心便亮起了一道古樸的符印
不管什么時代,總有一些不計后果、熱血上頭的年輕人,在別人權(quán)衡利弊之時,已經(jīng)不顧一切地沖了上去。
“縹緲錄第四式”陸云飛身形轉(zhuǎn)瞬便消失進入虛空之中。
下一刻在白翼杉三人震驚的目光中,一道身形瘦削在黑夜之中如同星星之火一般的身軀,沒有一絲猶豫便以軀體擋在了二階異獸拼死一擊的軌跡上。
陸云飛咆哮著,帶著怒吼聲,雙手死命揪著撼地牛的牛角,他必須要以他的軀體來擋住它的攻擊!
“你瘋了嗎??!”穆睿英急的咬緊嘴唇,可是眼下的她什么都做不了,她不明白,之前這個一點都不起眼的瘦削少年,怎么就有勇氣去用他那么瘦削的軀體去想硬抗住二階撼地牛的沖擊!
“卜型!他抗卜住!”紀浩風也有些著急,一個武者二星瘋了嗎去硬抗連淬體修士都不敢硬抗的攻擊,何況是撼地牛的拼死一擊!
陸云飛硬咬著牙,他感覺整個軀體如同要碎掉一般,他軀體被沖擊帶的一直向后方滑行,渾身如同著火一般,很快就要撞向楠楠!
身上赤紅色的紋路越加明顯,仿佛快要燃燒起來一般,陸云飛咬緊牙關(guān),嘴角因為軀體受到的沖撞,血液瞬間上涌,源源不斷從陸云飛嘴里涌出,他感覺自己內(nèi)臟都要碎了一般。
加上縹緲錄第四式的后遺癥,他感覺自己隨時會因為巨疼而昏厥過去,他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臟砰砰砰跳動的劇烈聲響。
沖擊還在持續(xù),突然感覺自己的氣穴處靈力所聚集的漩渦開始旋轉(zhuǎn)起來一般,而后有靈力開始源源不斷涌入氣穴,陸云飛感覺軀體之中像是有股奇怪的力量在支撐他,陸云飛像是為自己打氣一般怒吼一聲“干你嗎畜生?。 ?br/>
手臂上的紋路愈加清晰,亮紅色的紋路像是將陸云飛軀體切割開一般,看上去分外詭異,在陸云飛的怒吼聲中,撼地牛的沖擊竟然就這么停了下來。
被硬撼停止了攻擊的撼地牛,像是突然沒了電池的玩物,直接側(cè)身栽倒在地上,再也沒了動靜。
楠楠看著擋在身前陸云飛瘦削的身影,輕輕說道“哥哥...你身上在冒煙誒...”
而此時的陸云飛,見撼地牛終于倒地,硬是將嘴里的血咽了回去,轉(zhuǎn)過頭朝楠楠做了個鬼臉。
楠楠被陸云飛的表情逗的咯咯直笑。
就在此時,天邊傳來破空的聲音,像是亮起數(shù)道白虹,仔細一看,原來是無數(shù)道飛劍,上面站著清一色身著長袍的修士。
此時眾人終于松了口氣。
飛劍很快便降落在了他們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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