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一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對不對?”
“原來你和那些人一樣,都翻臉不認人?!笔浇z趴在那里,頗為幽怨的說道,一雙嫵媚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江辰,雙頰兩坨紅暈還未褪去。
“不過,你的表現還真不錯?!?br/>
“我很滿意?!?br/>
你滿意個錘子啊。
直到現在小爺都沒搞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可是正人君子,乘人之危的事情小爺可不會做。
不對,不會是你乘我之危吧。
雖說江辰對自己的品德沒有多少的把握,可是對眼前的十方絲更是不放心。
這個女人從上到下都寫滿了謊言二字。
“打住,有件事情我想求證一下?!?br/>
“不用求證,就是你想的那樣?!?br/>
“不不不,我可是個嚴謹的人?!?br/>
見江辰的樣子,十方絲咯咯一笑,翻身,穿衣,動作一氣呵成。
然后在桌邊坐定,喝著茶看著他。
江辰依舊是不依不饒。
一定要搞清楚,不然吃飯都沒心思了。
提起這個,一會吃啥?
“江大人最好找個東西擋一下,晃來晃去的……還真是有些不像話呢?!?br/>
“我靠!”
聽到十方絲有些戲謔的話,江辰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穿戴整齊。
看著鎮(zhèn)定自若的十方絲,江辰也沒有了剛才的樣子。
反而是冷靜下來。
想到了昨晚的那個夢。
那個十分奇怪的夢。
雖說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并不長,但卻從未做過那樣的夢。
痛苦,一種絲毫不能用語言來形容的痛苦。
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現如今,看十方絲的樣子,心中大概有了猜測。
至于全身像是被排空一樣的暢爽感,更是來的莫名其妙,而且似乎皮膚變得更好了?
似乎沒有聽說對男子的皮膚還有美容的效果。
“打算接受事實了?”
“想吃些什么,我吩咐下去做來,畢竟那么努力,還是要恢復些體力的?!?br/>
見江辰坐在原地久久未動。
十方絲以為他已經接受了當下的情況。
畢竟他一個二十多歲,血氣方剛的少年,豈能是她這種老油條的對手。
言語間也開始戲弄起江辰來。
她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
可她不知道的是,江辰在沒來這個世界之前,就已經是老油條了,還是發(fā)膩的那種。
“我更好奇的是,昨晚你,或者說是你們,對我做了什么?!?br/>
“做?”
“做的可多了。”
十方絲眼中微微的閃過一絲詫異。
不過掩飾的卻非常好,絲毫不露痕跡。
他猜的沒錯,昨晚的確是發(fā)生了什么,卻不是他與十方絲之間發(fā)生了什么,而是與他們,或者說是祁王的人發(fā)生了什么。
令他搞不清楚的是,這些人想從他身上得到什么?
白不悔此次讓他來的目的?
可這不是很明顯的嘛!
看來,有些事情還是要從祁王的人身上尋找突破口。
最好的方法便是將計就計。
既然你們想玩,那小爺就陪你們玩玩。
“如此這般,我倒是想見識見識其他幾位姐姐,不知道是否有不一樣的味道,還是說其他姐姐,要比你,更加美味一些?!苯揭桓膭偛诺臉幼?,嘴角掛上邪邪的笑容。
“八方天女,定然是八種味道,還真想試試。”
“嗯?”
十方絲雖然清楚江辰是故意這么說的,但還是不自覺的露出一抹嫌惡。
只一瞬間,但還是被敏銳的江辰捕捉到了。
小樣,和小爺耍心眼,暴露了吧。
這樣的表情,他不止一次在女子的臉上看到過。
婦科圣手的名號可不是吹出來的。
可以說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見過。
特別是在女子地位本就不高的景國。
雖說很多人還是會選擇依附于男子,將她們的一切都賭在男人身上,一榮俱榮,一毀俱毀,但有些人卻不一樣,最典型的就是皇宮中的麗妃,以及眼前的十方絲。
甚至是祁國蒹葭府的八方天女。
麗妃那完全是個瘋批,早死一天,晚死一天的事。
眼前的十方絲是單純的厭男。
或許是與他們從小接受的訓練有關,也有可能是天生的。
這點不好評判。
畢竟,他之前辛辛苦苦的幫一名女子治好了病,還被追出去三里地,說他多管閑事。
然后回家轉頭就把丈夫砍死了。
十方絲頓了一會后,緩緩開口,聲音都變得清冷了許多。
“可以?!?br/>
“不過希望你能夠打得過我們?!?br/>
“其他各位姐姐,可瞧不上軟弱無能的家伙?!?br/>
“試試不就知道了?!?br/>
十方絲明顯察覺到了江辰話語中不一樣的意味,剛想要開口,卻看到他猛的沖過來,想要躲閃,已然是已經來不及了,只能選擇與江辰硬碰硬。
勝不了,但起碼應該可以交手些回合吧。
可她的想法終究是天真了。
吸收了許多技能的江辰,已經不能用常人的認知來定性了。
簡直就是一個怪物!
只一瞬間,十方絲光滑細膩的脖子便被江辰緊緊鉗制住,無論她如何掙扎,都不能動搖分毫。
這一刻,他才清晰的認識到自己與眼前少年的差距。
宛如鴻溝。
“我不管你們如何,祁王也罷,天女也罷,白不悔也罷,景國也罷?!?br/>
“這一切都與我無關,懂嗎?”
“我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與自己喜歡的人,度過余生?!?br/>
說到這里,那個呆呆的身影漸漸浮上心頭。
心中激蕩的氣息逐漸緩和下來。
松開十方絲的脖子,江辰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還一邊撓著頭,自言自語道。
“他媽的,從昨晚開始是不是被什么臟東西給纏上了,怎么感覺哪哪都不對勁,得趕緊找的東西吃吃,去去晦氣?!?br/>
癱坐在地上的十方絲,身上早已經被汗水浸透。
那樣子可以說是萬分的誘惑。
剛才從江辰的聲音中明顯的能夠聽到冰冷的殺意。
那一刻,是真的想殺了她!
“大祭司到底下了多少藥,現在他這個樣子,真的適合出去亂逛嗎?”
對此,十方絲灰常的懷疑。
但關起來的話,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既然這樣,老娘也不管了!
不過……
想到這里,十方絲拍了拍手。
侍衛(wèi)看著亂糟糟的大帳,心中疑惑不已。
動靜這么大?
之前也沒聽說離東天女喜歡男人啊。
“定南王白泰初手下的那個傻大個最近還有沒有到處找事?”
“據我們的人傳來消息,好像一早就出發(fā)了,目的地不詳。”
“這傻大個,用他的時候不在,不用老在眼前晃悠?!笔浇z鄒起眉頭,忍不住吐槽道。
此時,一位兵士急忙來報。
“稟天女,定南王右軍統(tǒng)帥閔利正在營門外,邀您,邀您一同前去喝酒?!?br/>
“嘿,這不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