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呸了一聲,“她得了艾滋,不死還不如死了?!?br/>
李默然捂住苒苒的耳朵,薄唇緊抿,“媽,夏雨是我的妻,我不準(zhǔn)任何人這樣說她,請您自重?!?br/>
李母匪夷所思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幾乎不敢相信她聽到的,“默然,你到底是怎么了?該不會被那個阮賤人刺激到了吧?再怎么樣,你也是李氏集團(tuán)的大老板,有花不完的錢,長得更是沒的挑剔,條件這么好,你干什么非要惦記那個艾滋病患者?你不知道那病有多可怕嗎?”
“我不怕,只要她是夏雨,怎么樣都是我的妻。”李默然冷著臉,走過去拉開房門,示意李母出去。
李母氣個半死,臨走時氣哼哼的說:“你怎么這么執(zhí)迷不悟?告訴你,這些天夏家人去過老宅幾次了,尤其是夏雨那個弟弟夏杰,他說等見到你一定會打死你,他們認(rèn)為是你害了夏雨,就算夏雨沒死,夏家人也不會同意你跟夏雨復(fù)合的?!?br/>
李默然抱著苒苒站在客廳中央,心里裂出的洞吹著冷風(fēng),可面對苒苒,面上仍然一片溫和。
中午,等苒苒睡完午覺后,他帶著她去夏家。
恰逢周末,夏家人都在。
當(dāng)他抱著苒苒出現(xiàn)時,大廳里的所有人立即朝他看過來,夏杰原本坐在沙發(fā)上,見到他,上前起身沖過去,掄起拳頭就要落在李默然臉上。
“小杰……”夏晴厲聲阻止,飛快地沖過來拉住他的手臂,“當(dāng)著孩子的面,不要動粗,要打出去打。”
夏杰去看苒苒,在苒苒臉上,他看到了夏雨的輪廓,眼睛,一下子紅了。
“苒苒……我是你舅舅?!?br/>
“小苒苒,我是你大姨,讓大姨抱抱好不好?”夏晴溫柔地朝著苒苒伸出了手。
或許終究是有血緣關(guān)系,苒苒很信賴夏家人,乖乖地讓夏晴抱著,跟哥哥姐姐一起玩兒,而李默然,則被夏杰叫到了后花園。
李默然腳步剛停,下顎上重重地挨了一拳頭,夏杰又冷又狠地瞪著他,“這一拳,是為了我姐。”
緊接著,夏杰又打了一拳,“這一拳,是為了苒苒……”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夏杰已經(jīng)不屑扯理由了,就這么把李默然往死里打,而李默然,自始至終都咬著牙忍著,毫不還手。
“夠了?!毕膵寢屇弥鴿衩碜吡诉^來,厲聲阻止,“你想把他打死啊?”
濕毛巾遞到李默然面前,他沉默地接過。
夏杰氣沖沖的開口:“他把二姐害成那樣,打死他活該?!?br/>
夏媽媽難過地瞪了一眼兒子,“苒苒沒了媽已經(jīng)很可憐了,你還想讓她連爸爸也沒了嗎?”
夏杰不屑地瞥一眼李默然,“像他這樣的爸爸不要也好,反正苒苒有我們,怕什么。”
夏媽媽睨一眼沖動的兒子,“外婆家的人再好也比不上親爸爸啊?!?br/>
想到他們見到苒苒的反應(yīng),李默然心里一動,有些激動的問:“媽,您們怎么知道苒苒是我跟夏雨女兒的?是夏雨告訴您們的嗎?什么時候告訴您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