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夫人這邊也是剛剛才知道元昭沒死,侯府的爵位以后不能世襲罔替的消息,她自己都還沒有消化完,二房和三房的人倒是就已經(jīng)找上門來了。
“說法,你們要什么說法?”
她沒有好氣的說道。
“娘,您也太偏袒大房了,你看看最近大房惹出了多大的事情來,好好的爵位都沒有了,以后我們該怎么辦?”
二房夫人不甘心的說道。
周世淵本就心煩,聽到這話忍不住譏誚的開口道:
“二嬸娘,便是這侯府爵位傳承下去,也和你們二房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最應(yīng)該生氣的是他好嗎?
他都不知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好不容易熬了三年,熬到家中重振,他意氣風(fēng)發(fā)的回來,躊躇滿志,準(zhǔn)備一番作為。
誰知道不過短短月余的功夫,一切卻都變了。
世子之位沒有了,無上榮耀沒有了,他也不是昔日京城里那翩翩貴公子了。
他都還不知道要去找誰哭訴,如今聽到二房夫人的話,他是再也忍下去了。
“如今你們走在外面,被人尊敬,也全都是看在永寧侯府的面上,你們以為離了永寧侯府,你們是什么東西?”
本來二房和三房心中就有氣,聽到周世淵這話直接鬧了起來。
周老夫人畢竟也上了歲數(shù)了,前幾日又被那么一氣,眼下只覺得頭暈眼花,煩悶的很,她的佛珠也不念了,臉上的慈悲也維持不住了,當(dāng)下一拍桌子道:
“夠了!”
周老夫人積威已久,這一動怒,倒是沒有人再敢說話了。
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周老夫人才開口問道:
“侯爺怎么樣了?”
一旁的丫鬟稟告道:
“剛剛大夫來看過了,說侯爺急怒攻心,幾次受刺激,身子比不得以前了,以后也不能再受刺激。”
聽到這話,周老夫人臉色愈發(fā)的難看。
即便她不想承認(rèn),但是此時卻也明白如今侯府大勢已去。
爵位不能世襲罔替,便再無希望。
如果周父和周世淵能爭氣,倒也罷了,可是看如今的光景,怕是不行。
想到這里,她張了張嘴正要開口說什么,管家卻急急的進(jìn)來稟告。
“老夫人,不好了,元家又殺來了?!?br/>
聽到這話,周老夫人眼皮子一跳,強(qiáng)撐著沒有暈過去。
不用詢問,她都知道元家來人是做什么,想必是昨日刺殺的事情知道了。
她定了定心神說道:
“去告訴親家老爺,就說侯爺病了,改日再登門拜訪?!?br/>
她的話音一落,就聽到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傳來,隨著而來的還有元父的大嗓門:
“你們給老子滾出來?!?br/>
周老夫人知道這事情不能善了了,當(dāng)下只能看向周世淵:
“世淵,你岳丈可能誤會了什么,你去和他好好說道說道。”
周世淵心中窩著一團(tuán)火,這事情不是他一個人決定的,如今事情暴露了,卻讓他一個人去承擔(dān),他又不是蠢的,這個節(jié)骨眼兒去見元父,那不是找死嗎?
想到這里,他開口道:
“岳丈盛怒,世淵怕是無能為力,還請祖母出面?!?br/>
周老夫人聞言一噎,深深的看了周世淵一眼,周世淵權(quán)當(dāng)看不見。
而此時容不得他們多想,元父已經(jīng)鬧進(jìn)了后宅。
周老夫人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還不快去請元大將軍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