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部第零五章金針之術(shù)
(上一周家里開始裝修地熱,麻煩啊,想寫點東西都有心無力,大家見諒,現(xiàn)在已經(jīng)見亮了,至于裝修的其他部分,要到春節(jié)之后了,所以,雖然四海這幾天可能還會跳文,但是也就是幾天的功夫了,之后便不會了,除非單位有特殊事情,否則一直到全文結(jié)束。)
正道發(fā)現(xiàn)逍遙暈了過去,不由得大驚失色,“師兄,正見被你嚇得暈過去了?!被仡^卻發(fā)現(xiàn)正藥沒有任何慌張表情心下有些奇怪。
“沒事,暈過去更好,省得肌肉緊張,對治療不利?!闭幋盍艘幌旅},又翻了翻逍遙的眼皮,說道,正道卻不知道,逍遙暈過去完全是因為正藥最后的那一針的作用,“不過,我剛剛說的,也不全是假話,這么嚴重的傷勢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心下實在是沒有把握,正見暈過去才有利于治療,為自己添加一份生命保障。”正藥接著說道。
“師兄,正見的這身傷真的很嚴重嗎?你也不敢輕易的下手?”聽見正藥的前半句,正道將心稍微放了放,哪知道正藥的后半句話,又讓正道將心懸了起來。
“嚴重?不,正見的傷根本不能用嚴重來形容?!闭幰汇?,然后嘟囔了一句,離開了床邊,來到藥櫥的旁邊。
正道耳朵尖,雖然是正藥嘟嘟囔囔的說的話,卻也被正道聽了個真真切切,“呵呵。有正藥師兄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就說嘛,一個人,做噩夢,怎么可能搞出這么重的傷來,再說了。正藥師兄地手藝,在整個少林寺。可是大名鼎鼎的啊,哪有師兄都治不了的傷?!闭澜K于長長的松了口氣,只要正藥師兄說不嚴重,那就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正道之所以這么的緊張,一來是因為逍遙是第一個來到少林寺的人,結(jié)下了少林寺地千年善緣,整個少林寺的僧人。都對逍遙抱有好感,二來是因為當時逍遙來少林地時候,便是正道接待的,雖然時間不長,但是正道對逍遙的印象著實不錯,當然,這些都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當逍遙接下了佛祖的‘一月沙彌’的任務(wù)地時候。佛祖便單獨召見了正道,把逍遙在少林寺這一個月的后勤保障工作交到了正道的手中,佛祖安排下來的任務(wù),正道怎敢不盡心竭力,哪知道這才是第一天,便出了這么大的一個事情。這可讓正道如何向佛祖交代,還好正藥說逍遙的傷勢不嚴重,這才讓正道松了一口氣。
正當正道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的時候,正藥接著說道:“我還沒說完呢,你急個啊,現(xiàn)在正見地傷勢,不是不嚴重,而是已經(jīng)根本不能用嚴重來形容了,他現(xiàn)在的傷,比嚴重要高十倍還不止。輕則武功全廢。重則生活不能自理?!?br/>
“?。俊闭幍脑?,像一顆重磅炸彈。將正道剛剛放下的心又炸了起來,正道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師兄,你……”馬上,正道感覺自己的氣不夠用了,臉色憋得通紅。
正藥聽到身后的聲音不對,回頭一看,只見正道已經(jīng)癱在椅子上,臉已經(jīng)變成了醬紫色,正藥趕緊放下手中地藥,快步來到正道身后,一掌拍在正道的后心,緊接著,又是兩枚銀針,一枚扎在檀中,一枚扎在頸嗓咽喉,輕捻了幾下,拔了出來,又是一掌拍在后背,正道猛的開始咳嗽起來,但是臉色卻漸漸的恢復(fù)了正常,好半天,臉色恢復(fù)了正常,正藥才松了一口氣,回到藥櫥前,繼續(xù)擺弄著東西。
“師兄,你,咳咳,你不會是在嚇我吧,咳咳,不過是一個肌肉拉傷,怎么會變成這么嚴重的傷勢啊。”正道一邊咳嗽著,一邊可憐巴巴的看著正藥。
“你正藥師兄時候說過假話?”正藥眉毛一挑,有些不悅的說道,“再說一次,正見現(xiàn)在不是肌肉拉傷,而是肌腱斷裂,要比肌肉拉傷嚴重上百倍不止,再加上全身十之七八的肌肉的肌腱都被拉傷了,說十九死一生都不過分,就好像一根骨頭斷了,打個夾板上點藥就好了,全身斷了百八十根骨頭,你還能這樣治嗎?”無錯不跳字。雖然有些不悅,但是正藥也知道,正道這只是擔心,所以還是解釋吧,師兄,我給你打下手已經(jīng)不是姚兄有種種怪癖,但是,卻真的從來沒有說過假話,再回想一下剛才師兄給逍遙看病地時候地表情變化,正道終于死心了,“師兄,你行行好,想想辦法,正見要是真的有個,可讓我怎么和佛祖交代啊?!闭揽迒手樥f道。
“師弟,不是師兄不幫你,現(xiàn)在地這個情況的確太過嚴重,正見能夠痊愈的幾率還不到萬分之一,除非有奇跡發(fā)生,不然的話,最好的情況就是武功全廢了,稍不注意,正見以后便是個生活不能自理,不過我怕正見過度的悲傷,所以沒有告訴他而已。”正藥神情嚴肅的說道。
“師兄,連你也沒有辦法了嗎?”無錯不跳字。正道抱著萬一的希望,問道。
“這件事情恐怕我也無能為力了。”正藥輕輕的嘆了口氣,“哪怕是這個傷勢再輕上幾分,我也有把握,但是正見的這一身傷,實在是太重了,能不能治愈,真的就要看他的運氣了,但愿佛祖保佑吧。”正藥有些無奈的說道,的確,對傷勢無能為力,是大夫最無奈的事情了。
“對,對,佛祖一定會保佑的,這個任務(wù)是佛祖交給正見的,怎么會不保佑正見呢,師兄,你是咱們少林寺最好的大夫,你肯定有辦法的,你一定要幫幫正見?!闭腊蟮?。
“我已經(jīng)盡力了,能不能恢復(fù)過來就看正見自己的本事了。除非……?!闭帗u了搖頭,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下去。
“除非?師兄,你倒是說啊,除非?”正道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正藥。
正藥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有直接回答正道的問題。“師兄用來救治正見的,是一種叫做黑虎草的植物。是我少林寺方圓八百里之內(nèi)能找到的最好的中草藥了,雖然不是十分對癥,卻也有八分的療效,但是對于正見現(xiàn)在地傷勢,卻是有些無能為力,正見的傷太重了,除非現(xiàn)在能有那種草藥??上А?,這是不可能地了?!闭帗u了搖頭,說道。
“師兄,你缺的究竟是藥品,告訴我,我去找,現(xiàn)在我少林僧人可以下山了,我一定能找來的?,F(xiàn)在只能破釜沉舟,全力一搏了?!薄?br/>
正藥看了看正道,終于說道,“據(jù)我所知,從這里向北,千里之外。有一片森林,那里出產(chǎn)一種叫做菸菟草的植物,效果是我現(xiàn)在使用的黑虎草效果的幾倍,如果有哪種草藥話,我就有信心能將正見救過來……”正藥的話沒有說完,正道轉(zhuǎn)身就要出去,卻被正藥又一把給拽住了,“正道,你干去?”
“師兄,你別攔著我。我去找菸菟草?!闭揽匆娬幾ё×俗约?。焦急地說道。
“沒有用的,正道。你不用費那個勁了,我知道你緊張正見的傷勢,但是那里的怪物等級很高,你根本不是對手,去了只是送死?!闭幷f道。
“沒事,我不怕,我的輕功是整個少林寺最好的,我只是為了去找藥,不會和怪物動手的?!闭勒f道。
“那也沒有用,這一來一回,三天時間怎么能夠,即便是你采了回來,也沒有用了,還不如留在這里幫忙呢?!闭庍€是沒有放手,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了,不能讓正道白白地去送死。
正藥的話,一下子就讓正道崩潰了,丈二的漢子,竟然坐在地上嗚嗚的哭了。
“你放心,師兄保證盡最大的努力便是,有沒有菸菟草,也差不了多少?!闭幙粗垃F(xiàn)在的這副模樣,心有不忍,開口說道。
哭了一陣,正道猛地擦了擦眼淚,站了起來,“師兄,你不用安慰我了,情況有多嚴重,看你的臉色我就知道了,也罷,算我命苦?!狈路鹣铝藳Q心,正道面無表情的說道。
看著正道的表情,正藥心中暗暗擔心,但是也不知道說些,思量了半響,“好了,快三更天了,你也趕快回去休息休息吧,明天早上早點過來,這里還需要你幫忙,我一個人忙不過來?!闭幷f道。
“好的師兄,你晚上也好好歇歇,明天有咱們兩個忙的?!闭傈c點頭,離開了,正藥看著正道的背影,心下有點擔心,“這個莽撞的家伙,可不要出事情才好啊。”
這一晚上也將正藥累的夠嗆了,汗水已經(jīng)浸濕了兩件僧衣,已經(jīng)有些頂不住了,看正道已經(jīng)離開了,正藥端出一盆溫水,放到了藥櫥邊上,從藥櫥的抽斗之中取出了十幾種草藥,投放地溫水之中,然后又從藥櫥地頂端抽出幾個布包來,打開來,原來每個布包是一套金針,掐指算了一下,正藥將幾包金針投入溫水之中。然后吹熄了燈,盤腿坐在地上,運功打坐。
第二天一早,早飯沒吃,早課沒做,正道便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正藥正在做準備工作,逍遙還是沒有醒過來。
“師兄,我來了,有地方能用地上我的嗎?”無錯不跳字。正道剛剛一進屋,就開始大聲的嚷嚷,仿佛昨天的事情對他一點影響也沒有一樣。
看著正道的做作,正藥眉頭緊皺,“這個正道,肯定是在心中有了想法,不然的話,不會這個樣子的。”正藥心中想道,口中卻說,“沒大事,給我打打下手,幫我擦擦汗,幫正見翻翻身的,一會開始之后,便不能有絲毫的馬虎,這關(guān)系著正見的傷勢?!?br/>
“好嘞?!闭劳炱鹨滦?,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正藥看著又搖了搖頭,來到藥櫥近前,只見昨天晚上準備地那盆水已經(jīng)變成了碧綠色,取出一枚金針看了看,隱隱也帶著碧綠,正藥點了點頭,將水端到床前。
“準備好了?”正藥回頭看了看摩拳擦掌的正道。問道。
“你就放心吧,師兄。我給你打下手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的了,時候要干我還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闭肋谘酪恍?。
正藥點點頭,沒有說話,凝神定氣,氣運雙掌,良久之后,雙掌才緩緩的向水中按去。等手掌從水中提起來的時候,無數(shù)根金針吸附在正藥的手掌之上,而傍邊,正道已經(jīng)看呆了,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看過正藥有這么一手呢。
將手中地金針放在床邊,針尖朝內(nèi),正藥再次將手掌浸入水中。反復(fù)幾次之后,床邊的金針從側(cè)面上看,已經(jīng)擺成了一個三角形。
“正道,你不是總說要和我學(xué)這個金針之術(shù)嗎?今天就讓你看個通透,不過,能領(lǐng)悟多少。就看你地了,此次之后,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才能再湊齊這套金屬了?!闭幷f道,口氣之中隱隱含著一種興奮。
“師兄,你放心罷,我保證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闭琅d奮了,本來以為這一次,正藥還是要和以前一樣,要被著自己施針,沒想到竟然讓自己可以學(xué)的。其實正道想學(xué)這金針之術(shù)完全不是為了給人看病。而是看中了這個金針之術(shù)仿佛能在打斗之中有很好的發(fā)展,才來正藥這里軟磨硬泡的。而正藥,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一直沒有答應(yīng)傳給正道。
床上干干凈凈的,連被褥都已經(jīng)被撤了下去,只剩下逍遙一個人,一絲不掛的趴在床板之上。
“正見以為驚嚇過度,導(dǎo)致地身上的肌腱斷裂,但是從嚴重性來看,背部的傷勢是最輕的,所以,我們先從正見的背部來下手?!狈路鹗窃谧匝宰哉Z,又仿佛在說給正道聽,“金針之術(shù)的關(guān)健之處是在于用力的技巧,和一般兵器不同,施用金針時,每一分力量都會產(chǎn)生不同的效果,力量差了半分,效果會差上千倍,用力之術(shù),才是真正地金針之術(shù)。”
正藥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動了起來,右手拈起最上邊的一根金針,閃電般向逍遙的背部刺去,但是只刺入了半分,手便停住了,之后便緩緩的捻著刺下,一直刺入了三寸有余。緊接著,正藥雙手其動,穿花般的在逍遙的背上扎了起來,時而快,時而慢,手法各不相同,看地正道仿佛癡了一般,眼珠已經(jīng)停止了轉(zhuǎn)動,盯盯的看著正藥的手,連手中的汗巾掉了都不知道。
當正藥停手的時候,逍遙的背部,已經(jīng)密密麻麻的扎滿了金針,不下百根,而逍遙還是一如剛才,毫無知覺的趴在那里。
“正道,看懂了幾分?”正藥一手撈了個空,看看已經(jīng)閉上眼睛,陷入回想中的正道,這才從地上撿起汗巾,擦了擦手上和臉上的汗水,等到正道睜開眼睛地時候,正藥問道。
“師兄,師弟愚鈍,只看懂了不到一成。”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再次將剛剛正藥的手法在腦海之中過了一遍,正道發(fā)現(xiàn),自己只記下了極少地一部分,至于那些手法有那些用處,正道領(lǐng)悟的更少。
“一成?恩,也算不錯了,去那邊好好想想吧,一會還要開始下邊的其他部位。”正藥點點頭,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能領(lǐng)悟一成,也算是不錯的了。
正道到一旁坐下,苦苦的思索,而正藥則沒有這個待遇,剛剛的只是第一部,重要的還在后邊呢。
正藥從藥櫥中又拿出了一個小紙包,來到逍遙的近前,小心翼翼的打開,露出了里邊仿佛金粉一樣的粉末,用手指甲挑起一點點,靠近了金針,藥粉將金針的頂端埋住,正藥拇指和食指捏住金針,一邊輕捻金針,一邊緩慢的上提,這樣,一部分的藥粉,便順著中空的針管,進入到了逍遙的體內(nèi),正藥兩指用力,將金針捏扁,同時變換了一下金針的角度,再次扎了下去,扎到位之后,正藥拇指下移,在貼近逍遙肌膚的地方將金針壓彎,露在身體外邊的部分,便‘躺’在了逍遙的身上。
一根金針的動作全部做完,同時也代表著這根金針已經(jīng)作廢了,不過,用來給正道聯(lián)系變種的金針之術(shù),應(yīng)該是個不錯的選擇,正藥看著廢掉的金針,這樣的想著。
這個活雖然要比剛才扎針的動作簡單的多,但是過于精細,當正藥將所有扎在逍遙身上的金針都灌入藥粉之后,汗水,再次濕透了衣襟。
“好了,正道,開工了,過來?!毙蓓艘魂?,正藥再次站到了逍遙的旁邊,正道拿著汗巾,顛顛的站在后邊。
(啥也不說了,反正是四海對不起大家,四海唯有用心的寫好每一章,來回報支持我的大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