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張老實準備打烊了,
聽到身后腳步聲,一扭頭,前列腺不可自控的痙攣收縮,
差點嚇尿了。
任誰大半夜,見到一個滿臉是血的青年站在面前,都會不寒而栗。
路飛知道自己太魯莽了,開口道:“張大爺,我是路飛!”
原本路青田讓他住酒店,他回絕了,羅山讓他去臺里宿舍湊合一宿,他也婉拒了,他打算翻墻回到滬海醫(yī)科大的學生宿舍,只是一撇眼,發(fā)現(xiàn)張老實的炸串店還亮著燈,于是穿過馬路,走了過來,
沒成想,差點把張老實嚇個半死。
“你怎么成這樣了?”
張老實聽出了他的聲音,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是這樣……”,
路飛把今晚外灘發(fā)生的事,簡短說了一遍,當然,給姬柏宛當替身這件事,他只字未提,也不認為值得炫耀。
“夠爺們!你這是舍己救人,見義勇為,有擔當……還有啥來?”
張老實畢竟文化程度不高,很想夸他,可惜詞窮了。
路飛笑了,輕描淡寫的道:“張大爺,我本就是學的臨床專業(yè),今晚正好碰到踩踏事故,搭把手而已?!?br/>
“說是這么說,很多學醫(yī)的,也不見得就敢上去救人。你趕緊去沖沖吧,這大晚上的,怪嚇人的!”張老實啰啰嗦嗦,指向衛(wèi)生間。
“麻煩了張大爺”,
路飛輕車熟路的去了衛(wèi)生間,
等再次出來,已經(jīng)洗的白白凈凈,除了穿著姬柏宛的演出行頭,已經(jīng)看不出絲毫姬柏宛的影子。
“路飛,我炸了些雞肉串,拌了個白菜心,下了點水餃,今天不是跨年夜嘛,陪我喝兩盅吧。”張老實從廚房里走出來,樂呵呵的道。
“這,好吧,張大爺?!?br/>
路飛不好意思了,可忙活了大半夜,也感覺饑腸轆轆,順勢坐下了。
張老實擰開一瓶二鍋頭,“咕咚,咕咚”,倒入了兩只茶杯,一老一少推杯換盞,一邊擼著炸串,一邊吃著餃子就著涼菜,喝的還挺滋潤。
時針指向凌晨兩點,薪秀麗應(yīng)付完最后一撥媒體記者,腳步輕飄的步入附近一家“牙買加人咖啡館”,點了一杯藍山咖啡,打算犒勞一下自己。
由不得她不興奮。
路飛不僅把姬柏宛推上熱搜頭條,又在外灘踩踏事件中大出風頭,這讓姬柏宛的聲譽,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想想剛才接到無數(shù)個商演邀請、廣告代言、媒體專訪,她都興奮的合不攏嘴。
只是樂極生悲,
藍山咖啡還未入喉,她又接到一個陌生男人的電話,“恭喜你,今晚上演了一出瞞天過海的好戲!”
薪秀麗慢慢放下手中咖啡杯,興奮的心情蕩然無存,
鎮(zhèn)定心神,她柔聲問道:“請問您哪位?您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啊!”
“呵呵,你就別揣著明白裝糊涂了,今晚登臺獻唱的絕不是姬柏宛本人!”對方很篤定的道。
“神經(jīng)?。 ?br/>
薪秀麗直接掛掉了電話。
她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死不承認!
只是放下手機,也忍不住想,這個神秘的男人是誰?
他怎么會發(fā)現(xiàn)路飛的破綻?
他來電話的目的,
是想訛詐嗎?
薪秀麗如是想到,已經(jīng)沒有心情品嘗香氣馥郁的藍山咖啡,起身,便匆匆趕往跨年夜演出現(xiàn)場,僅僅半個小時后,就拖拉著垂頭喪氣的姬柏宛返回下榻的四季酒店。
掏出房卡,她猶豫了一下,走到自己房間門前,道:“柏宛,跟我來?!?br/>
看著她打開自己的房門,姬柏宛一掃嗨,藥后的頹勢,眼睛錚明瓦亮,
薪秀麗剛關(guān)上房門,就感覺自己騰云駕霧般的飄了起來,
她被姬柏宛攔腰抱了起來!
什么情況?
薪秀麗懵了!
當姬柏宛把她扔到柔軟大床上,她終于醒悟過來,嘴里發(fā)出驚恐至極的尖叫,“柏宛,你想干嘛?”
“薪姐,別裝了,你讓我進你房間,不就是想讓我和你啪啪啪嗎?說實話,我特喵的早就想干你了!”姬柏宛精蟲上腦,異??簥^。
薪秀麗知道他誤會了,
她擔心一些無孔不入的女粉絲騷擾他,這才臨時起意,跟他互換房間,讓他今夜老實點,哪知道,卻讓他心生歹念。
大幾萬的駝色羊絨大衣飛到了床下,姬柏宛喘著粗氣,毛手毛腳的扯著她貼身旗袍……
薪秀麗又踢又踹,嘴里罵道:“你個禽獸不如的畜生,放開我,我是你的經(jīng)紀人??!”
“刺啦,刺啦!”
一件裁剪得體的低胸旗袍,在姬柏宛手中化為紛飛的蝴蝶,只有一套黑色蕾絲內(nèi)衣,守護著薪秀麗的最后防線與尊嚴!
薪秀麗拼死掙扎,
她的兩只手,已經(jīng)被姬柏宛單手壓在腦后,一雙緊實,修長,雪白美腿,也被他緊緊的夾住,剛要大聲呼救,嘴里塞入一條毛巾。
薪秀麗絕望了,
兩行飽含屈辱的淚水滑頰而下,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一陣暴力的敲門聲,讓姬柏宛安祿之爪停在半空。
趁著他分神扭頭瞬間,薪秀麗猛然抬起右膝,正中他的會陰,
她在大學時學習的防狼術(shù),發(fā)揮出了應(yīng)有的效用。
“嗷……”
姬柏宛發(fā)出一聲凄厲哀嚎,小腹傳來的劇烈痛疼,讓他滾到床下,在地毯上蜷縮著,翻滾著。
薪秀麗跳下床,抓起駝色羊絨大衣,迅速穿在身上,奇怪,門外暴力敲門聲戛然而止。
“是誰?”
薪秀麗一邊問道,一邊走到門前,透過貓眼,空無一人。
酒店的服務(wù)生?
還是住店的客人路過?
薪秀麗想不出是誰敲門,索性不想了,回到姬柏宛身邊,
“啪”,甩手給了他一記耳光,
分量之足,在他白皙俊秀的臉蛋上留下了五道紅色印痕。
“你瘋了?你差點廢了我!”
姬柏宛手捂小腹,彎腰站起來。
“啪,啪,啪……”
薪秀麗左右開弓,賞了他一頓大嘴巴子,嘴里還憤憤不平的道:“你想和我啪啪啪?好,我就讓你啪啪啪!”
“噗通!”
姬柏宛又摔倒了,爬了幾次,也沒能爬起來。
薪秀麗累了,
住手了,
只是高聳的胸膛上下起伏,劇烈喘息著,
她的胸腔被怒火填滿,憤恨道:“你個禽獸不如的畜生,居然打起了老娘的主意,我是你的經(jīng)紀人?。 ?br/>
“三年前,你在酒吧駐唱,吃了上頓沒下頓,是我發(fā)掘了你,為了捧紅你,我不惜花掉自己多年的積蓄!”
“我給你請最好的聲樂與舞蹈老師,為了增加你的曝光率,我求爺爺告奶奶,陪人喝酒、唱歌、跳舞,整日里強顏歡笑,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屈辱,才換來你今天的星途!”
“你就是這么回報我?”
“我現(xiàn)在就報警,送你這個畜生去監(jiān)獄!”
沉睡已久的火山徹底爆發(fā)了,
薪秀麗大聲咒罵著姬柏宛,宣泄著多年來的委屈,
她萬萬沒想到,今晚差點被自己一手挖掘,培養(yǎng)的姬柏宛強爆了,
無關(guān)女人清白,她不能容忍自己的尊嚴被肆意踐踏。
“薪姐,我錯了,我錯了”,
**上的痛楚與薪秀麗的咒罵,讓姬柏宛清醒了,想到她報警的后果,真的害怕了。
“你真的知道錯了?”
薪秀麗咬牙切齒,強忍住抽他的沖動。
“薪姐,我知道錯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嗨,藥后,就會特別興奮……我,我不是人,我就是個畜生!”
“薪姐,我以后改,一切都聽你的,遠離毒,品,不酗酒,不玩女人……薪姐,你就原諒我吧?!?br/>
姬柏宛雙膝著地,涕淚橫流的懺悔著。
“你現(xiàn)在就滾到床上睡覺,明天我自有安排!”
薪秀麗看似心軟了,
其實,她等的就是姬柏宛的這句話,她已經(jīng)暗下決心,送他去國外戒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