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太太笑著道:“可不是,花山簡直就是我的第二個故鄉(xiāng),對了,綠珠你去花山做什么?”
“原本是去花山接我五妹的,誰知上山采風(fēng)的時候發(fā)生了點意外,我就提前回來了?!蹦戮G珠伸手捏起一塊蘿卜糕遞給傅老太太,接著道:“傅姨,我瞧著您跟我五妹挺有緣的,她又一向會哄老人家開心,要不我去把她叫過來,陪您聊聊?”
傅老太太連連擺手,“不了不了,就咱們娘倆挺好的,沒必要在去叫個外人過來。”
可以看得出來,傅老太太是真的不喜歡穆青璃。
穆綠珠滿面溫柔地點點頭。
待晚宴結(jié)束的時候,已經(jīng)將近夜里的十二點左右了。
穆俊良和李青香及穆綠珠送著傅老太太往外走。
屋外。
一輛勞斯萊斯等待已久。
黑色的車身掩藏在夜色之下,若隱若現(xiàn)間仿佛還能看見忽明忽暗的煙火。
傅老太太走到門口處停住腳步,抬頭道:“穆先生穆太太,綠珠,你們不用送了,快進(jìn)去吧,里面還有其他客人要招待呢?!?br/>
穆俊良諂笑著開口,“我們先送您在去招待其他客人也不遲。”
李青香笑著應(yīng)和:“就是就是,早晚都要成為一家人,老太太您不用跟我們這么客氣?!?br/>
聞言,傅老太太臉上的笑容就更加濃烈了。
她現(xiàn)在對穆綠珠可不是一般的滿意!
李青香此言也有試探之舉,見傅老太太這個態(tài)度,她心里立即咯噔一下。
看來,穆綠珠還真有望嫁進(jìn)傅家……
就在這時,空氣中傳來“啪嗒”一聲。
車門被打開,一道修長的身影從車身內(nèi)探出,朦朧的夜色遮住了他的五官,上身著一件干凈無塵的白色襯衫,下身穿著裁剪合體的手工西褲,意大利手工皮鞋,襯衫最頂端的兩??圩硬⑽纯凵希冻龅交《葍?yōu)美的頸脖以及消瘦的下頜。
黑夜中,散發(fā)出一種霸道又清冷的氣息。
他緩步而來。
周圍的所有一切仿佛都靜止了。
空氣中只余下輕微的呼吸聲。
他是……
傅蘭深。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他。
但每一次遇見。
他都能帶給穆綠珠一種驚為天人的窒息感。
穆綠珠輕輕呼吸著,神色如常,淡淡從傅蘭深身上移開視線,就像沒看見他似的,“傅姨,那我就送您到這兒了,您到家了給我發(fā)個微信?!?br/>
傅老太太立即抓住穆綠珠的手,“綠珠你別著急走呀,傅姨還有話要跟你說呢?!?br/>
無奈之下,穆綠珠只好停住腳步。
正是時,夜色下的男人走到幾人面前停下。
低沉的男聲在空氣中響起,“媽?!?br/>
穆俊良愣了。
李青香也愣了。
誰都沒想到,傅蘭深居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他是來接傅老太太回家的?
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傅家多少個司機(jī)請不起?
需要傅蘭深親自來接?
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這傅蘭深肯定是為穆綠珠而來的。
“深兒來了?!备道咸Σ[瞇的開口,接著介紹道:“這是綠珠的父母,你穆叔叔穆阿姨?!?br/>
傅蘭深微微頷首,算是回應(yīng),并未言語。
對方可是傅蘭深!
就算是點個頭而已,穆俊良也覺得三生有幸!
傅老太太笑著解釋道:“希望二位不要見外,這孩子從小就這樣,不喜歡說話。”語落,她又朝著傅蘭深道:“深兒,您也不跟綠珠打個招呼?”
“穆小姐?!备堤m深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低沉。
“七爺?!蹦戮G珠淡淡回應(yīng),面色緩緩,目光仿佛是在看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
傅蘭深不再接話,出言提醒傅老太太,“媽,我們該回去了?!?br/>
“你先上車去等著,”傅老太太抬眸看向傅蘭深,“我要跟綠珠說幾句體己話。”
聽到這話,穆俊良和李青香立即很識趣的進(jìn)了屋。
傅蘭深也轉(zhuǎn)身上了車。
夜色下只剩下了傅老太太和穆綠珠。
穆綠珠首先開口,“傅姨,我知道您要對我說什么,但我好像真的不適合傅七爺。”說到這里,她頓了頓接著道:“您今天晚上也見到我五妹了,其實我覺得還是她跟傅七爺比較配……”
“四姐,你的電話?!本驮谶@時,穆青璃拿著手機(jī)從屋里走出來。
“汪汪汪!”與此同時,空氣中傳來一陣猛烈的狗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