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止水嘆了一口氣,然后又變得堅定起來,既然已經有了前進的方向,那他就一定要走下去。
不再停留,止水離開了林子,他準備去吃個飯,然后繼續(xù)拜訪剩下的族人。
而另外一邊,鼬離開后沒有選擇回家,而是朝著火影大樓趕去。
這段時間鼬已經加入了暗部,負責監(jiān)視宇智波的動向,之前他沒有把止水的變化匯報上去,但是今天,他不準備再繼續(xù)隱瞞了。
來到火影辦公室,鼬把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如實告訴了三代。
聽著鼬的匯報,三代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嚴肅,等鼬說完,他保持著嚴肅的樣子沒有說話,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三代大人,止水可能已經倒向家族那邊了?!摈_口道。
“鼬,止水他可能只是一時間誤入了歧途,你們家族的環(huán)境你也知道,很容易就會被他們煽動,這也不能怪他?!比Z重心長的說道。
“是?!甭犚娙@么說,鼬對三代的信任又更多了幾分。
隨后他開口問道:“三代大人,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三代沉思一會,然后開口道:“麻煩你繼續(xù)監(jiān)視下去吧,有情況一定要向我匯報,至于止水那邊,我會找他好好聊聊的?!?br/>
“是,多謝三代大人了?!摈芄Ь吹木狭艘还?br/>
“好了,你先回去吧?!?br/>
“是。”應了一聲后鼬消失在了火影辦公室。
鼬走后,三代望著空無一物的前方。
“止水……”他低聲沉吟著這個名字,從他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他的態(tài)度。
“嘭!”火影辦公室的大門被粗暴的推開。
敢這樣的除了團藏還有誰。
“猿飛,這就是你相信的止水?不久前接近九尾人柱力,還放言有人在針對他們宇智波,現(xiàn)在又聯(lián)絡族人準備自己當族長,他想干什么?集合宇智波的力量對抗我們嗎?”
三代沒有問團藏為什么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只是說道:
“可能就像是他說的,只是想讓宇智波融入木葉呢?”
“呵!”團藏冷笑一聲,“他明知道宇智波鼬會向你匯報,當然不會說真話,邪惡的宇智波小鬼,誰知道他在密謀著什么陰謀。”
“團藏,止水是鏡的孫子?!?br/>
“鏡的孫子又怎么樣,猿飛,你太心軟了,我不會讓他有任何機會傷害到木葉。”
“我會找止水聊聊的,在此之前我不希望發(fā)生什么意外?!?br/>
團藏凝視著三代,三代平靜的與他對視著。
“哼!”冷哼一聲,團藏摔門而出。
團藏走后,三代依舊還是之前那副樣子望著前方,從他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他在想著什么。
…………………………
樹林里,東野悠在一堆篝火旁邊吃著燒烤。
其實今天下午他是找到了一個小村子的,但這個小村子根本沒有什么麻煩事,據(jù)說以前還會被這附近的山賊所擾,但自從他們村里供奉了一位流浪忍者之后,這周邊的山賊就都沒了。
沒有接到任何委托,所以東野悠來到了村子附近的小樹林里準備休息。
“這就是流浪忍者的生活嗎?”東野悠自言自語著,“干脆寫流浪忍者嘗遍各國美食算了,寫一本美食文?!?br/>
說完,東野悠咬了一口烤肉,味道不錯。
吃完東西東野悠準備睡覺,找了個合適的地方,他用變化技能變出了一個帳篷,帳篷的頂部東野悠特意變成了透明的,等下可以看看星星看看月亮。
但他剛把帳篷變好,就聽到遠處傳來了一些吵鬧的聲音,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竟然是一伙山賊在村子里搶東西。
書的靈感有了,流浪忍者遇到了被山賊迫害的村子,仗義出手,獲得村民的愛戴。
一邊想著劇情,東野悠一邊朝著村子的方向趕去。
“住手!”一聲大喝。
不過這聲大喝的主人卻不是東野悠,當東野悠到那里的時候,已經有一位忍者打扮的人與那些山賊戰(zhàn)斗了起來。
臺詞都被搶了,東野悠干脆什么都沒有再說,直接加入了戰(zhàn)斗。
同時,東野悠思考起了一個問題,他書里的主角在有能力的情況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會被人說圣母吧。
雖然在走神想著些別的東西,但東野悠手中的刀卻沒有慢下來。
冷冽的刀鋒反射著月光,帶起陣陣寒意,寒意侵蝕著血液,血液星星點點揮灑出來。
在月下,鮮紅的血與皎潔的月組成了一種妖艷的美感。
東野悠只是把人斬傷,并沒有殺人,原因也很簡單,那位提前出手的忍者就是這樣做的。
東野悠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多和前輩學習學習總沒錯吧。
甚至那位忍者下手更輕,東野悠注意到那邊的戰(zhàn)斗甚至連一絲血液都沒有出現(xiàn)。
不久后,山賊就都被打跑了,不能跑的也被同伴拖走了。
東野悠沒有阻攔,畢竟那位提前出手的忍者也是這樣做的。
山賊跑了,躲在屋里的村民也都走了出來。
“這次多虧了兩位大人在,要不然我們就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贝彘L模樣的老人說著感謝的話。
“我接受你們的供奉,保護你們也是應該的,你們要謝就謝這位小兄弟吧?!?br/>
東野悠知道了這位忍者的身份,原來他就是這座村子供奉著的流浪忍者。
“謝謝小兄弟你了!”
“不用謝?!?br/>
東野悠臉上的表情還是那樣冷冷淡淡的,與今晚的月光正搭,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種清冷的氣質。
之前的刀光似乎還印在村民們的腦海中,映照到東野悠身上,讓這份清冷又多了幾分俊酷。
雖然臉被變丑了,但還是有小姑娘在偷偷看他。
“小兄弟哪里的話,你拯救了我們村子,怎么能不好好謝謝你呢。”
東野悠沒有再說話,他感覺有些可惜,如果是提前接受了委托的情況,現(xiàn)在肯定能獲得一個技能了,也不知道這種普通人會提供什么樣的技能。
“小兄弟,我叫松月康平,是暫住在這村子里的流浪忍者,你呢?”松月康平搭話道。
“東野悠,也是一個流浪忍者。”東野悠語氣平淡的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