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武安心里明白,現(xiàn)在的工藝水平和后世的相差甚遠,根本達不到自己的要求。
以后等自己支配的財力、人力可以滿足好的武器的制作要求的時候,再配以自己本身的知識儲備,再大批量的制作出來。
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自己的這支特種戰(zhàn)隊訓(xùn)練好,然后就去找南宋留下的那批寶藏。
當(dāng)然在找寶藏以前,要把武功山上的土匪消滅掉,不然的話,這群土匪一直在旁虎視眈眈,誰也別想睡安穩(wěn)覺。
最后又交待了郭老幾句,又請曹叔幫忙留意一下自己急迫需要的戰(zhàn)馬、弓箭,才帶著蓉兒走了出來,戎敵和幾個護衛(wèi)跟在后面一段距離,護著二人的周全。
蓉兒來到袁州后,一直呆在周府,最近都向林武安提了好幾次了,想出去買些女孩子用的東西。
實際上也就是想讓林武安陪她一起出去游玩,光是買東西的話,蓉兒自己就拉著暢瑛姐去了。
林武安這兩月忙得天昏地暗的,今天才有點時間陪著蓉兒一起出去。
眾人分騎六區(qū)戰(zhàn)馬,林武安和戎敵二人在前,其他四個護衛(wèi)在后,中間是蓉兒的馬車。
出來的時候,怕蓉兒騎不了馬兒,林武安專門從周府的馬廝那借了一輛馬車和一個御者。
林武安來到這個世界后,要說最難掌握的除了箭術(shù),就是這騎術(shù),沒有任何基礎(chǔ),也就是這兩個月才在自己的四隊里接觸這些戰(zhàn)馬。
彭祖師為每個分隊都按人數(shù)比例準備了一些戰(zhàn)馬,林武安的四隊分到了十匹戰(zhàn)馬。
漢人的騎射在整個宋代都比不上少數(shù)民族,更何況,大元朝一統(tǒng)江山后,根本不讓漢人保留戰(zhàn)馬,只是留下一些用以運輸?shù)鸟R力。
所以,騎射是整個漢人的最大短板,而這恰恰是大元的最明顯的長處。
到了元末,大元對地方上的控制已經(jīng)越來越力不從心了,各地的農(nóng)民起義軍風(fēng)起云涌,大元只好讓地方上的勢力成立有限的武裝,用以鎮(zhèn)壓越來越多的起義軍。
彭瑩玉就是這個時候,借著明教的掩護,慢慢收攏人心,積蓄力量,以圖恢復(fù)漢人的江山。
這胯下的戰(zhàn)馬,說是戰(zhàn)馬,其實都是本地民戶散養(yǎng)的馬,多以運輸為主,根本無法進行戰(zhàn)斗。
但就是這,也是彭瑩玉費了好大的勁,四處尋找,才弄來不到百匹的馬兒。
街上的行人不是很多,兩邊的商鋪卻是一個接一個,各種首飾珠寶充滿了西域的風(fēng)情。
蓉兒顯然也是從沒見過這些西域來的首飾,臉上充滿了好奇。忙下車,挽著林武安的胳膊,進到商鋪里。
商鋪的老板看裝束,應(yīng)該是個色目人,平常并不怎么接待漢人來店里,主要的客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官眷夫人小姐。
可是,見林武安一身武士府,雖然相貌并不是非常粗壯,可也算英俊威武,門外還跟了幾個護衛(wèi),一看也是有身份的人,也就客氣的為二人介紹了一下。
商鋪老板向蓉兒介紹了好幾個首飾,蓉兒都沒看上眼,倒是對放在商柜西邊的一個玉墜吸引住了,通體晶瑩,無一點瑕疵,上面還刻著兩個古字。
很明顯,蓉兒喜歡上了,林武安卻有點尷尬了,他從穿越過來,到現(xiàn)在還沒用過銀兩。自己的一切吃住都在周府,根本就用不著銀兩。
但蓉兒好像并沒注意到林武安的窘迫,問了問老板價錢,自己拿出銀子把錢付了。
拿著手上的玉墜,蓉兒上前走到林武安跟前,踮著腳,把玉墜戴到林武安的脖子上。
林武安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這,這,第一次有女孩子送自己禮物?
林武安感到有點腦子混亂了,在自己那個時代,物質(zhì)女孩比比皆是,沒錢還想泡女朋友?
更不用說女孩子送男孩子禮物了!
林武安拿起脖子上帶點體溫的玉墜,努力辨認著上面的古字,依稀是“安,平”兩個字,林武安奇怪的道:“安平?”
商店的老板和伙計都捂著嘴偷笑起來了。
蓉兒噗的一下笑出聲來,在他頭上敲了一下,笑道:“笨死了,是平安!”
林武安恍然大悟,在古代字都是從右往左念的,自己從左往右念還不鬧了個大笑話。
二人從店里出來后,蓉兒又跑了好幾家,買了一些日用品和吃的,最后裝滿了一車才往回趕。
再過個路口就要到周府了,從路的正前方大概五十米處突然來了兩輛馬車,朝著林武安等人狂奔而來。
林武安猛喝道:“戒備!”
“當(dāng)”的一聲,六把剛裝備的長砍刀同時從刀鞘里拔了出來,可見最近兩個月的訓(xùn)練成果,人人高踞馬上,眼睛注視著急馳而來的馬車,眼神里并沒有一絲慌亂。
兩輛雙馬拉的車一左一右從兩邊夾擊而來,上面的御者沒有蒙面,可并不能認出身份,或者對方根本不屑于蒙面。
馬車在快速接近著,三十米、二十米,突然兩個馬車的車頂上各冒出三個弓箭手來,原來車頂是空的。
剛冒出頭來就各自瞄準一個,“嗖,嗖”四支利箭射向精英組的四個兄弟,另兩支箭朝林武安的胸前和頭部射來。
顯然對方算準時機,在馬車將要交錯之機,迅速出手,四支箭纏住林武安的四個手下,以保證他們御者和馬兒的安全。
另兩支箭才是他們此次行動的目標(biāo):林武安。
林武安狂喊道:“戎敵,殺馬!”
林武安在馬車剛出現(xiàn)在視野中時,腦子里就高速運轉(zhuǎn)起來,把敵人可能的目標(biāo)和可能用的手段都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對方剛出現(xiàn)的時候,馬車上都只有一個御者,顯然御者因為駕著馬車是不大可能出現(xiàn)攻擊手段的,那敵人的攻擊手段就只有車廂里的人了。
所以,在車廂里的敵人還沒露出頭來時,林武安已經(jīng)做出了判斷,才招呼戎敵出手。
一出手就是對方的馬兒,只要把這馬兒殺了,對方的攻擊就不攻自破。
林武安并不能算出來對方的箭是否會針對戎敵,但他對戎敵的身手有信心。
戎敵在聽到林武安的示警的時候已經(jīng)隨時準備出手了,此時的他臂貫全力,手上的長砍刀脫手而去,也像利箭一樣,直刺向離他最近的馬兒胸膛。
這時,林武安也同樣擲出了自己的長砍刀,刺向另一個馬車上的馬兒。
“噗、噗”兩聲,兩把長砍刀都直入馬兒的肚子,兩匹可憐的馬兒都肚子中刀,當(dāng)場而亡。
此時,車廂里的箭手射的箭才離弦而出。
林武安拔出腰上的佩劍,同時翻滾著下馬,手中的佩劍打偏了一支利箭,另一支箭擦著林武安的頭呼嘯而去。
好險!
要不是林武安料敵之先,恐怕就算躲過第一輪箭,也躲不過第二輪。
從這些箭的準頭和勁道來看,來的都是箭勁高手。絕對有可能一擊不中,馬上再射第二次。
此時,林武安的四個手下,舉起砍刀輕松的擋掉了射來的利箭。
雖然馬車還各剩下一匹馬兒,但顯然已經(jīng)受驚,況且也難以獨立支撐車廂的重量和死去馬兒的脫拌,轟、轟兩聲,兩輛馬車先后翻倒在路上,把里面的箭手都掀翻在路上。
當(dāng)場摔死了三個,其余的五個人一咕嚕爬起來,拔出身上帶的佩劍。
但是,全都扭頭奪路而逃,根本沒上來的勇氣。
林武安從地上爬了起來,為了蓉兒的安全,也沒領(lǐng)手下去追。
只是心里在想著:是誰要殺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