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江南的臉由羞赧的紅色變成了蒼白色,潛意識里自己不愿意往這方面想,前世,不管她對寧遠投入了多少感情,最后的結局都是痛苦折磨的,寧遠尚且如此,楚豫又會怎樣?不想,根本不想……車門上了鎖,這句話她根本不敢說出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楚豫的耐性也一點一點消磨殆盡,偏頭看向江南,一臉沉思,不知道在想誰?“時間差不多了,你怎么想?!?br/>
濃濃的逼迫感在狹小的空間里,盡管和空氣相交,江南還是感覺透不過氣來,深吸一口氣,盡自己最大的可能和楚豫對視,腦海里閃過一個又一個念頭,是說我們不合適?不,還是說自己高攀不上?這也不是理由,江南真正不明白的是,他是一個天之驕子,無論什么樣的女人都是手到擒來,為什么偏偏看上她,沒有緋聞,沒有花邊……“怎么是我?”
“倘若你那天沒有跟出來,很可能不是你?!崩溆驳奈骞偕仙僭S地出現(xiàn)了柔情,江南是走進來的,是跑進來的,是像小鹿一樣撞進來的,他怎么可能允許自己長時間單相思,讓身邊的人無動于衷!他的禁忌在面前塌陷地一塌糊涂。
“我那天不是故意的……”江南咬咬牙。
“晚了。”楚豫沒有半點要放開的意思,“江南,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要管娛樂圈的事情?商人重利,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條件的。嗯?還沒想好?”目光深沉,吸引著人不斷淪陷。他管娛樂圈的事,為的是吞并,打下一個錦繡江山。
心怦怦地跳,江南不得不承認這一刻很動心,“楚豫……我想……”
“嗯?”一個單音節(jié)鼻音地詢問。
“下車……”聲音軟糯,尤其是帶著江南獨有的嗓音,楚豫見過聰穎的她,堅強的她,狡黠的她,卻唯獨沒有見過這樣的她,心底的某根弦驀地軟了下來,還是狠不下心……用手輕輕觸上江南巴掌大的小臉,安撫道,“好了,今天不逼你了,但是我也有底線,明天早上,我來接你,記住,別想著躲?!弊詈笠痪洌€是一慣地威脅。
管它是今天還是明天,只要不是現(xiàn)在就行,江南快速地點頭,生怕一個不小心楚豫就反悔,下一秒,就迫不及待地要去拉車門……
“著什么急?地址告訴我,送你?!?br/>
手被楚豫的大手覆上,在夜風下傳來一陣陣暖流。還沒來得及感動,就把他眼睛里精光捕捉個正著,怎么忘了他是個奸商,轉來轉去,最后還是逃脫不了把地址說出來,早知道還弄那些沒用的做什么?自己引以為豪的演技在他眼里竟是一文不值,等等……“那天陸蕎,你早就看出來了?!”
楚豫嗯了一聲,在別人眼里,陸蕎演技還可能不錯,但是在他眼里,只能用拙劣來形容,在商場爾虞我詐多年,什么樣的面孔沒有見過!
“那天你是故意的!”楚豫早就看出來了,齊佑希和陸蕎?江南驚嘆道,滿眼的額不可置信,行思縝密,智近于妖!“那你是什么時候注意到我的……”江南顫抖著聲音說。
“一進胡同的時候。”受吸引只需要一瞬間的時刻,只是沒有想到江南會是經紀人。其實注意到江南很容易,任一個普通人進去,都不會像她那樣著裝。衣香鬢影,紙醉金迷,江南格格不入地要命。
原來如此……“后邊a座6單元601?!苯瞎怨詧罅说刂贰?br/>
“嗯。”引擎啟動,漂亮的倒車,兩分鐘不到,車已經穩(wěn)穩(wěn)停在了公寓樓下。楚豫下車,幫江南開了門,“快點上去吧,剛才不是一直想怎么從車上下去嗎?”半帶調侃意味,但是江南實在沒有心情聽,乖乖巧巧地道了謝。開了手機的手電筒,順著漆黑的樓道上了樓。腳步聲和心跳聲充斥著耳間,楚豫明明說過不要躲,但是她現(xiàn)在有一種強烈的沖動找一個龜殼鎖起來,僵硬地拿著鑰匙開了門,就被蹲在門口的陸蕎嚇了一跳,怎么忘了,家里多了個人!“陸蕎,你怎么在這兒蹲著,不困嗎?還不去睡覺?”聲音平淡,表情平淡,和往常沒有半點不同。
但是陸蕎還是敏銳地嗅到了不尋常的東西,誰叫她閑的沒事跑去窗臺處看了看呢?恰巧就看到了不尋常的一幕,陸蕎拍拍屁股站了起來,扭著小纖腰走過去和江南勾肩搭背,真正聰明的人就應該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問,為什么有一種要報大腿的趕腳,陸蕎對著江南擠眉弄眼,“皇上您累了嗎?小的這就伺候您去洗漱!”
江南松了口氣,還好她沒問,如果問了,真不知道要怎么給糊弄過去。“你快去睡吧,對了,齊總那處的東西你拿回來了沒有,還有你的簽約書,明天下午和我去一趟J。M……”
江南還未說完,陸蕎就迫不及待地說道:“去J。M。干嘛?去看齊佑希那張小人為娼的嘴臉!”
“改合約?!苯狭滔逻@三個字,就去了衛(wèi)生間洗漱,撩著水洗了把臉,看著鏡子中年輕的自己,彎了彎嘴角,拋去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剩下的還在她的預料之內,總算邁出了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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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溫柔從來不是楚公子的模樣,霸道總裁來一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