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索性一把抱起了柳正,把他往后面拖,終于是讓他打不到鄒容了。
鄒容坐在地上,捂著臉,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嗚嗚……柳正,你竟打我?竟為了一個外人,打我?”
“打你怎么了?你這么糟賤女兒,打死你都活該!”柳正毫不客氣地罵了過去。
“你竟然還要打死我,嗚嗚……”鄒容氣得指著柳正,不停搖頭,“老娘當(dāng)初眼瞎了,才會跟了你。你屁本事沒有,就會打女人。你要是有能耐一點,誰敢讓我們女兒吃苦?居然打我,這日子沒法過了,我這就收拾東西走?!?br/>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沖進房里,沒一會兒就提了一個箱子出來。
“柳叔,你快去勸勸鄒姨吧!”
李??刹幌肟吹搅退[矛盾。
“哼,她要滾,早點滾,最近我受夠了,早就不想看到她了?!?br/>
柳正卻是一聲冷哼,毫不退讓。
李海皺了皺眉,趕緊沖過去,攔著鄒容:“鄒姨,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就不要和柳叔置氣了。”
鄒容卻是罵道:“你還知道是你的錯???”
額……
李海語塞,只能不停道歉。
“道歉沒用,我早就受夠他了,一輩子就那點窮心思?!?br/>
鄒容拉著行禮箱,繞過李海,就要離開。
“柳叔……”
李海勸不動,只好看向柳正。
柳正卻是翻了個白眼,轉(zhuǎn)身看向了另一邊。
唉……
李海嘆了口氣,無奈了,覺得現(xiàn)在這情況,他們分開,冷靜一下也不錯,就不再勸了,任由鄒容離開。
他只好勸柳正:“柳叔,鄒姨她說的都是氣話……”
柳正卻是打斷他:“氣話?我和她過了幾十年,她是什么人,我還不知道嗎?李海你別勸我了,這事我不會原諒她?!?br/>
李海有點無語,但還是又勸了幾句,發(fā)現(xiàn)實在沒用,只好作罷,打算等明天,他冷靜下來,再來好好勸說,就直接離開了。
……
咚咚咚!
晚上,李海洗完澡,正準備睡覺,卻突然有人敲門。
誰找我?
他來到門前,通過貓眼看出去。
只見一個女孩站在門口,上身竟然只穿著內(nèi)衣。
很陌生,不認識。
但臉蛋看起來很稚氣,年紀不大的樣子。
突然,她身后冒出一個只圍著浴巾的男子,用毛巾從后面捂著了她的臉。
毛巾上面有東西,沒一會兒,女孩就昏倒了在了男子懷里。
男子猥瑣地笑了笑,左右看了看,便要抱著女孩離開。
“靠,這是什么情況!”
李海見狀,忍不住地罵了一句。
想到這里是X集團旗下的五星級大酒店,有人竟敢在這里做這種齷齪事,心里更是好氣。
他沒有任何猶豫,迅速打開了門。
看到男子就要把女孩抱進旁邊的房間,立馬沖上去,全力轟出一拳。
男子沒想到李海會管閑事,還敢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手里又摟著女孩,挨實了這一拳,鼻子被打流血了,氣得當(dāng)場發(fā)飆。
“麻的,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竟敢打我!”
“哦?你是誰,竟如此囂張!”李海故作驚訝,饒有興趣地看著男子。
男子咆哮:“我叫許飛,這酒店,就是我們家開的?!?br/>
李海陰陽怪氣地一聲感嘆:“原來是許大少爺??!”
“呵呵,知道怕了?”許飛頓時得意一笑。
李海故作害怕:“是啊,我好怕怕哦!”
注意到李海的語氣不對,許飛不由冷喝:“你什么意思?”
李海飛起一腳,把他踢倒在地,才道:“我就是這個意思。”
“麻的,小子你還敢打我,你死定了,我這就去叫保安,有種你給我等著。”許飛罵咧著走進了房間,“麻的,在自己的地盤上玩?zhèn)€妞,還有人跳出來英雄救美,真晦氣!”
一些酒店房客聽到動靜,開門伸出腦袋來看。
看到李海壞了許飛的好事,頓時搖頭嘲諷起來。
“這傻子是誰啊?連許飛的事情都敢管,不要命了嗎?”
“是啊,剛才這妹子敲過我的門,我看到她是從許少的房間里出來的,就沒多問,沒想到這小子竟敢管閑事?!?br/>
“呵呵呵,這傻子肯定不知道,這酒店就是許少家開的吧?”
李海聞言,更是好氣。
許飛這么霸道的嗎?
都沒有人敢管他的事?
看來許飛一家,仗著這酒店是X集團的產(chǎn)業(yè),沒少欺負人?。?br/>
他拿出手機,當(dāng)即給許飛的父親許永強打去電話。
“海少爺……”
許永強見是他打的電話,語氣無比恭敬。
李海卻說:“哎喲,你可別叫我海少爺,我比你兒子差遠了,他現(xiàn)在還要叫酒店的保安打我呢?!?br/>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許永強卻是被嚇得差點魂都沒了,趕緊給許飛打電話。
咚咚咚……
這時,幾個保安已經(jīng)沖了上來。
他們看到李海,二話不說,舉起警棍就要打過來。
李海卻是慢慢扶起女孩,完全無視幾個保安,淡然得很。
“這人不會真是傻子吧?人家都要打在他身上了,還沒什么反應(yīng)。”圍觀的房客感嘆著,心中也很詫異。
眼看著保安的警棍就要落在李海的身上。
那力道,非得給李海的腦袋開瓢不可。
“住手!”
然而,千鈞一發(fā)之刻,許飛卻趕緊從房間里沖出來叫道。
為首的保安反應(yīng)倒也及時,警棍距離李海還有幾公分時,總算有驚無險地停了下來。
呼呼……
許飛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身體卻劇烈顫抖。
要是李海被打了,他就死定了。
額……
這是怎么回事?
圍觀的房客,一臉懵逼,實在想不明白,許飛為何會突然叫住手。
幾個保安也愣了,不懂這是什么情況。
撲通!
而他們還沒有回過神來,就無比震驚地看到許飛,用力跪在了李海面前,不停地叩頭求饒。
這,這這……
所有人,無不感到不可思議。
這小子到是什么身份,才會讓把許飛嚇成這樣?
他可是這酒店老板的少爺??!
這里可是他的地盤??!
李海卻沒有理會許飛和眾人,伸手掐了掐女孩的人中,沒把她掐醒,才側(cè)過頭,冷聲問道:“你那毛巾上面是什么東西?她怎么還不醒?”
許飛叩了一下頭,才說:“海少爺,放心,就是普通的藥,沒什么危險。過一個小時,她就會醒來。”
李海還是不放心:“打急救電話!”
能夠讓人聞一會兒就昏倒的藥,對人肯定有損害。
關(guān)鍵是,懷里的女孩,看起來很小,恐怕更加承受不住。
“真的沒什么事……”許飛害怕送醫(yī)院,會被查出什么。
“讓你打電話!”李海瞪著他,一聲冷喝。
許飛不敢怠慢,立馬打了急救電話。
然后李海又叫許飛把女孩的衣服拿來給她穿好,放在床上,等醫(yī)生來接她去醫(yī)院。
然后他冷聲質(zhì)問:“這女孩多大?為什么會在這里?給我老實交代,你要敢撒謊,我就不是把你交給警方處理,而是按X集團的規(guī)矩辦事了?!?br/>
許飛連忙跪在地上應(yīng)聲道:“我說,我老實說。她說她十八歲,已經(jīng)成年了,但我估計最多十六歲,具體多少,我也不清楚?!?br/>
李海聞言便踢了他一腳:“知道她沒有成年,你還……”
“海少爺,我錯了我錯了。”
“繼續(xù)說,你怎么把她弄來的?”
“不是我把她弄來的啊,是她自己來的?!?br/>
“自己來的?你別騙我,我不是三歲小孩。”
“真的,海少爺,我哪敢騙你??!她真的是自己來的,她來找我,說只要我愿意給她十五萬,她就把第一次給我。”
“那她為什么要逃?你還弄昏她?”
“我也不知道啊,我洗完澡出來,她突然就改變主意,不干了,但我錢都轉(zhuǎn)給她了,十五萬啊,總不能讓她給騙了吧?”
許飛說完,怕李海不信,趕緊拿出手機,把轉(zhuǎn)賬信息,拿給李???。
果然看到十五萬的支付寶轉(zhuǎn)賬記錄。
李海眉頭一皺,暗想難道自己搞了半天,救了一個騙子不成?
這烏龍鬧得……也太讓人尷尬了。
他看向許飛,想了想才說:“不對吧?她為什么來找你,不來找我啊?還不快快老實交代?!?br/>
許飛愣了一下,又連忙叩頭道:“海少爺,我,我錯了,不該托人給我介紹漂亮的處,不該做這種事?!?br/>
“自己去自首吧,雖然你沒犯什么大錯,但你太囂張了,平時肯定沒少損壞我們X集團的名聲。而且你涉嫌用非法藥品迷昏少女,涉嫌強女干未遂。去自首,爭取寬大處理,已經(jīng)是對你最仁慈的懲罰了?!?br/>
許飛一直怕李海要他的命,聽到這個結(jié)果,如蒙大赦:“謝謝,謝謝海少爺?!?br/>
然后醫(yī)生來了,把女孩送去了醫(yī)院,
李海也跟著去了,并從醫(yī)生那里得知,許飛使用的是一種違禁藥品,具體名字,醫(yī)生并沒有告知,只說許飛觸犯了法律。
醫(yī)生有些憤憤不平,說藥品對女孩的危害很大,聽說許飛去自首了,才閉上了嘴。
在醫(yī)院,李海一直陪到女孩醒來。
而她一醒來,就迅速拔掉輸液管。
因為她拔針的動作太野蠻,手背被弄得鮮血直流,也根本不管,好像不知道疼似的,跳下床就要跑。
還好李海反應(yīng)快,幾個箭步,就沖過去擋在了她的面前。
女孩用力推了他一把,發(fā)現(xiàn)推不動,不由大叫:“你讓開,不然我就叫非禮了。”
李海連忙溫柔地說道:“你別激動,我不是壞人,剛才就是我救的你,我不會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