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晏城抬了抬下巴,“當(dāng)然!”
“那還是算了,太殘暴了?!?br/>
墨晏城并不認為,“弱肉強食的世界罷了,你認為的殘暴,在他們心里,那是救命稻草。”
也不知道哪句話得罪了江與希,她忽然就上綱上線,“那倒是,拳擊這種在你眼里只不過是小意思,那算得上殘暴,有時候真正殘暴的不是出人命,而是心!”
墨晏城聽著這番話,眉頭直皺,“你這番話似乎在內(nèi)涵我,現(xiàn)在有空,不如大家說清楚?”
“沒有?!苯c希冷聲道。
她的不滿,墨晏城看在眼里,思忖片刻,他便說:“既然不去看拳擊,那去看賽車?這個總可以了吧?”
他想兩人多一點獨處的機會,或許就能讓江與希主動開口。
江與希知道今天是躲不過的,墨晏城是非讓她陪他的!
“好?!?br/>
……
四海賽車場。
今天的賽車手都是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冠軍獎金100萬,觀眾席上座無虛席。
墨晏城帶著江與希在最前排坐了下來,椅子還沒坐暖,身后便傳來佐治的聲音。
“姐,你們和好了?”佐治的出現(xiàn)實在是殺江與希一個措手不及,他的話更是讓墨晏城起了疑心。
目光瞥向了佐治,他似乎知道一些事?
江與希故作鎮(zhèn)定,清了清喉嚨,“兩口子哪有不吵架的?不存在和不和好?”
佐治聽言笑了,“那周三的……”
話還沒說完便被江與希打斷了,“別擋道,找你自己的位置坐下?!?br/>
佐治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等會一起吃飯?!?br/>
佐治走后,墨晏城半開玩笑打趣江與希,“你跟小舅子告我狀了?否則他怎么會以為我們吵架了?”
江與希答非所問,“你有什么事值得我去向佐治告狀的?我們最近有吵架?”
四兩撥千斤,一下子就把問題甩得干干凈凈。
墨晏城劍眉輕挑,怎么反倒成了他的問題了?
“賽車就要開始了,面向賽車道,不是看我?!苯c希結(jié)束話題,省得多說露出馬腳。
賽車開始沒多久,墨晏城便起身去洗手間。
江與希也猜到他是去找佐治的,她便立馬給佐治發(fā)了一條信息。
【墨晏城去找你了,要是敢亂說,回頭我揍死你?!?br/>
佐治:【……】
“小舅子!”墨晏城今天連稱呼都改了,平時都直接喊他佐治的。
佐治坐直身體,擺出小舅子的高姿態(tài),“我沒聽錯吧?墨爺喊我小舅子?你以前不是直呼我名字的嗎?”
好大一個下馬威!
墨晏城蹙眉,“我們的關(guān)系還需要用稱呼來衡量?”
“不只要稱呼來衡量,還需要錢…”佐治做了一個錢的手勢,沖墨晏城眨眨眼。
“不知小舅子意向哪個賽車手會奪冠?作為你的姐夫,我理應(yīng)幫你買單?!蹦坛谴蠓降馈?br/>
佐治似乎有意戲弄墨晏城,欠揍道:“可我覺得今天的賽車手,每一個都非常有能力奪冠,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還是說,全部下注?”
墨晏城瞇了瞇眼,“佐治!別太過分?!?br/>
佐治笑問:“姐夫,你不是這么小氣吧,開不起玩笑?”
墨晏城忍著怒火,似笑非笑看著佐治,“你姐到底跟你說什么了?如果你不說,那我只好去問你母親?!?br/>
他當(dāng)然不會去問厲夫人,他只是在拿厲夫人來壓他。
佐治暴跳如雷,“你不講武德!”
誰不知道他最疼就是母親?只要墨晏城一個電話給母親,他能不說嗎?
說了的結(jié)果,他是兩邊都得罪了,最后還被姐姐胖揍一頓。
墨晏城哂笑,“對著你還需要什么武德?說說你姐最近都跟你說了些什么?”
佐治別過頭,“我什么都不知道?!?br/>
不到最后一刻!都別想從他嘴里知道一些事。
見狀。
墨晏城自顧自點頭,“看來是要厲夫人親自給你打電話才行?!?br/>
他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只是還沒來得及打出。
身后便傳來江與希的聲音,“別為難佐治了,你想知道,我都告訴你?!?br/>
佐治如釋重負,急忙道:“姐,我突然想起我約了愛麗絲,我先走了,你們慢慢看?!?br/>
丟下話,佐腳底抹油開溜,瞬間沒了蹤影。
墨晏城目光直視江與希,“說說你最近對我有什么誤會?”
江與希也實在憋得太久了,她想了想措辭才說:“沈數(shù)微說她的孩子還在,你根本就沒有讓醫(yī)生幫她打掉?!?br/>
她的目光一直看著墨晏城,就是想看他聽到這番話的反應(yīng)。
“不可能!”墨晏城解釋:“那個產(chǎn)科醫(yī)生是我親自安排的,做手術(shù)那天,周毅還去盯著,又怎么可能沒打掉?”
江與希觀察著墨晏城的表情,發(fā)現(xiàn)他沒有絲毫撒謊的跡象,可沈數(shù)微那邊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們之間到底是誰在撒謊?
“可現(xiàn)在不是你說不可能,她的孩子就沒有打掉?!?br/>
“所以你這段時間生悶氣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你覺得我騙了你?”墨晏城詢問江與希。
江與希冷著臉不語。
墨晏城輕吐一口氣,他伸手去牽江與希的手,但都被江與希甩開了,背對著他。
“既然有誤會,那就去解開,我現(xiàn)在就讓周毅去找沈數(shù)微,我們面對面說清楚?!?br/>
墨晏城說完就立馬給周毅打了一通電話。
只是萬萬沒想到的是,沈數(shù)微失蹤。
她已經(jīng)兩天沒回沈家了,手機也關(guān)機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江與希笑了,眼神嘲諷地看著墨晏城,“太過巧合了吧?關(guān)鍵時刻,沈數(shù)微失蹤了?”
可明明前兩天沈數(shù)微還跑來她面前叫囂蹦跶的!
說他們不是一伙的,她還真不信。
眼看江與希對他的誤會越來越深,墨晏城有些急了,“走,現(xiàn)在就去找那天幫沈數(shù)微做手術(shù)的產(chǎn)科醫(yī)生,手術(shù)室都有監(jiān)控的,你看了之后就知道我沒有騙你?!?br/>
隨后,墨晏城便帶著江與希去了當(dāng)初沈數(shù)微做手術(shù)的醫(yī)院。
可是奇怪的是,醫(yī)生忘了這件事……
“墨爺,您是不是記錯人了?我近期都沒有幫孕婦做人流手術(sh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