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酒經(jīng)捧在手中仔細看了看,林淵忽然笑了起來。
林淵走進房屋之中,點燃了蠟燭,而后將那頁面放在火上烤了起來。
片刻過后,那頁面之上顯出一行字跡。
“有意思,居然將‘大夢千秋’的配方,用隱形藥水寫在書頁之上。幸好本公子目光如炬,一眼便看穿了其中蹊蹺?!绷譁Y摸著下巴,頗為自戀地道。
這《南山酒經(jīng)》頁面上所寫,正是‘大夢千秋’之配方!
不過,卻是以隱形藥水所寫。
若非林淵眼尖,在夕陽折射之下發(fā)現(xiàn)一絲端倪,還真找不到這配方。
林淵將整個配方仔細看了一遍,而后牢牢地記在了心里。
他長吐了口氣,眼中卻是興奮不已。
但很快他又冷靜了下來。
這配方究竟是真是假,還有待證實。
何況,曲瓔珞如今與酒仙翁閉關釀酒,林淵也見不到她。
即便是將配方交給曲瓔珞,曲瓔珞也未必會相信。
林淵思來想去,覺得自己應該先嘗試一番。
若是這配方是真,再將其交給曲瓔珞也不算遲。
想到這里,林淵立即走了出去,讓眾工匠辛苦一宿,連夜釀酒。
釀酒之道,主要在于酒曲。
酒曲之良莠,決定著酒之好壞。
而酒曲也有著時間要求,制作酒曲,少則十天,多則數(shù)十天,甚至數(shù)年皆是有可能。
這‘大夢千秋’的酒曲所需時間甚長。
據(jù)配方所載,要‘大夢千秋’酒曲成熟,至少要三年光陰。
這也正是‘大夢千秋’為何如此稀少之因。
其酒曲制作復雜不說,還要等上許多時日。
但距離皇帝壽誕如今只有一個月時間,他可沒機會再等上三年。
如今,林淵只是想要制出酒曲,經(jīng)過十天的發(fā)酵之后,便著手釀酒。
至少要先確定,這個配方究竟是不是‘大夢千秋’。
依他估計,即便是未能用上成熟的酒曲,只要配方正確,所差的也不過是酒勁罷了。
‘大夢千秋’,號稱天下第一酒。
即使酒勁不足,也應冠絕天下。
依此來上供朝廷,也算符合朝廷之要求。
那些工匠倒也認真,便按照林淵所說,連夜準備了起來。
話分兩頭,林淵在破院酒坊準備‘大夢千秋’酒曲,而另一座宅院之中,卻是寒氣逼人。
肖家,到處掛著白布,充滿凄涼哀傷。
花廳之中,如今已成了靈堂。
一尊紅木棺材之中,肖何靜靜地躺在其中。
天氣炎熱,仆人在棺材周圍放置了許多冰塊。
霧氣升騰隨風而散,微風吹過靈紙,傳來一陣沙沙之聲,讓人直冒冷汗。
靈堂之中,除了披麻戴孝的肖何妻妾之外,還有肖宇權與肖楚。
肖宇權站在棺材旁邊,看著躺在棺材之中的肖何。
他仿佛一夜之間蒼老了許多,但他的眼神,卻依舊狠厲。
頭上包著紗布,但依舊鼻青臉腫的肖楚,一拳拍在了棺材之上。
“爹,大哥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這一定是林淵在背后搞鬼,我要殺了他,替大哥報仇!”肖楚這一拳砸的很結實,疼的他齜牙咧嘴了起來。
肖宇權眉頭緊皺,道:“此事與林淵并無關系,何兒被打之時,林淵被捆了起來,根本不可能在背后搞鬼。”
“不是他又是誰?一定是他會什么邪術,蠱惑了張虎等人,不然張虎等人哪來的膽子敢打大哥?”肖楚氣急敗壞地道。
“此事確實奇怪,張虎等人向來規(guī)矩,便是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打何兒,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難道,林淵真的會蠱惑人心的邪術?”肖宇權皺眉道。
就在這時,有仆人來報。
“老爺,有人想見您。”
說著,那仆人交給了肖宇權一個拜帖。
肖宇權心中正自煩悶,這個時候又哪里有心思去看拜帖?
但當那仆人將拜帖拿出之時,肖宇權卻接了過去。
尋常拜帖皆是紅帖,圖個喜慶。
而這拜帖卻是黑帖。
只因肖家正在辦喪,是以對方才使用了這黑帖。
由此可見,對方是個很有心思之人。
肖宇權縱橫揚州十余年,也算是識人無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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