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平穩(wěn)地前進著,王仙兒心里很是著急,不知道該要怎么才能提醒莫然。
突然她靈機一動沖那司機說道:“師傅,有水嗎?我渴了?!?br/>
她這么問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對方開口,這樣一來莫然自然知道他是誰了。
可誰知那司機還沒說話,只見旁邊的一個女人已經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
“啪”的一聲,聲音很清脆,很明顯那女人下手很重。
“你叫什么叫!再說話把你的嘴堵上!”
這一巴掌把她打蒙圈了,她捂著受傷的臉頰,前所未有的委屈瞬間涌上心頭。
是呀,她本身是錦衣玉食的大小姐,從小到大哪里受過這種委屈,要是在平時別說打她了,就是罵她一句她都要整的雞飛狗跳。
可是此刻呢?她只有忍了,因為這些人的兇殘她是領教過的,倘若自己敢還嘴,那女人肯定說的出做的到,她可不想到時候嘴里塞著一件臟東西。
眼淚再一次在眼眶里打轉,她眼神無意中瞟向莫然,只見他身體動了動,很顯然他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墒撬谷灰痪湓挾紱]有說,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
這讓她的心很痛,自己在他心里難道真的就這么一文不值嗎?王仙兒迷茫了,原本她以為自己已經走進了對方的心扉,看來不是她所想的那樣,這所有的一切都只不過是她自己一廂情愿的想法罷了。
想到這里,這位大小姐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流了出來,委屈、心酸、失望等諸多因素瞬間填滿了她整個心扉。
車子沒有停,繼續(xù)前進著,那司機也沒有說話。
王仙兒低聲抽泣著,喉嚨里像是塞了一個核桃,很是難受??梢哉f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難受過。
其實莫然對發(fā)生的一切都了然于胸,他之所以沒有開口說話,是因為他在思考著一件重要的問題。那就是該要如何安全脫身。
從酒店出來一直到現在,他都在思考這個問題,他心里也明白落入這幫人手里,就是不死也要掉層皮。他倒是無所謂,最關鍵的是王仙兒。他死不足惜,要是王仙兒有個三長兩短那他可真是中隊的罪人了。
他頭上戴著頭套雖說看不到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他卻聽的一清二楚。剛才王仙兒挨了一巴掌,說實話真的嚇到他了。
本來他正想打開手銬,被這一鬧他只有忍了。
大家不用懷疑,之所以他能打開手銬,倒不是他練就了縮骨功,而是因為他的衣袖。
雖說他穿的衣服看起來很正常,其實里面卻暗藏玄機,這衣袖的夾層中藏著可以打開手銬的東西,那就是一根牙簽。
這也是他養(yǎng)成的良好習慣,每一件衣服里,都會藏著一根牙簽。大家可不要小看這根牙簽,到了關鍵時刻,它可是能起到救命作用的。
此刻這根救命的牙簽正死死地攥在他的手里,只不過他還在等,等一個逃出生天的時機。他做任何事,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都不會輕易去冒險,就像此刻一樣。因此他只有等。
牙簽已經被他手心的汗水完全打濕了,原本堅硬的一個東西此刻也變得不那么堅硬了,但是他還是有把握能打開他手上的手銬。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流淌,汽車仍舊平穩(wěn)的前進著,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聽到了一聲咳嗽聲。
本來這咳嗽聲沒什么特別的,但是這咳嗽的人卻讓莫然大吃一驚。因為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在以往的歲月里,他幾乎每天都能聽到這個聲音。因為這咳嗽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朝夕相處的戰(zhàn)友,他的頂頭上司,他的指導員――陳永凱!
這怎么可能?莫然不相信,他不明白陳永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或許是他聽錯了也不一定。
這時那咳嗽的人說話了:“龍哥…;…;”
聽到這句話,莫然心頭劇震,因為這個聲音正是陳永凱的,他敢肯定自己沒有聽錯。
可是…;…;他為什么要叫那人龍哥呢?難道他…;…;
莫然不敢再想下去,因為那太可怕了。倘若連陳永凱都變成了他們組織的人,那么這個世界就太可怕了。
莫然心跳沒來由的加快,他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害怕過。
“怎么了?”
這顯然是那為首男人問的。
“車子沒油了?!?br/>
“不是早上才加的油嗎?”
“這車子出了故障,油耗費的很嚴重?!?br/>
“那就到前面找個加油站?!?br/>
“恐怕到不了了。這車子和人不一樣,倘若沒有油,你就是再怎么整,它都不會動一下。我看事情有些麻煩了?!?br/>
聽到這里,莫然笑了,他終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本他以為陳永凱也變成了壞人,看來是他想錯了。
先不說陳永凱怎么會變成這個神秘組織的司機,但是現在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陳永凱是來救他們的。
從剛才兩人的對話中,他聽出了對方在給他動手的信號,因為陳永凱知道莫然的本事,一副手銬腳鐐自然難不倒他。
當聽到陳永凱的最后一句話,莫然動了,雖說動作很小心,但是那手銬卻被他打開了。
“咔。”
“咳咳…;…;”
莫然故意咳嗽了幾聲,剛好遮擋住了那手銬的聲音。
“那怎么辦?難道要我們走到南明路嗎?”
那所謂的龍哥語氣突然變得嚴厲起來,很明顯他心里很是著急。
“恐怕幾位是到不了南明路了。”
陳永凱的語氣也變得讓人猜不透起來。
聽到這里,莫然知道時機到了,只見他突然摘下了自己的頭套。
車子里的光線很暗,但是他卻仍能看清楚車子里的情形。
四個女人并排坐在他的對面。當她們看到莫然的動作微微愣了一下,大腦停頓了幾秒,終于明白了發(fā)生了什么事。
她們怎么也沒有想到莫然會自己打開手銬,看到這一幕,她們幾乎是同一時間伸手入懷,不用猜莫然也知道她們要做什么。那就是她們要掏槍。
但是莫然怎么可能讓她們輕易得逞呢?只見他身體突然前傾,同時一拳向距離他最近的女人打去。
當次生死關頭,莫然出手很重,早就將憐香惜玉拋在了腦后。
這一拳速度快的驚人,那女人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么一回事,下顎就中了莫然一記擺拳。
下顎骨是中樞神經最薄弱的位置,任何人這里受到重擊都會承受不了的。
那女人身體一軟,瞬間失去了知覺。
做完這一切,莫然身體并沒有停,只見他腰部用勁上半身猛地一轉,一記鞭拳向那女人身后一名女人打去。
這一下,他動作瀟灑,旋轉的速度也是極快。身后的那女人手剛碰到手槍,只覺臉頰一痛,已然中了一拳。
莫然這一記出手用上了全身的力量,又加上身體旋轉的慣性,別說是她一個女人,就是一個壯漢也承受不起。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女人被他這一拳打的身體騰空。然后落在車廂里再也不動了。
這時,剩下的兩個女人已經掏出了手槍,而且槍口剛好對準了他。
莫然微微一笑,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只見他雙手突然探出,剛好抓住了那兩人手中的手槍。緊接著拇指食指扣住了手槍的槍機和機甲蓋,同時拇指用力,中指按住了保險,兩手協(xié)力將那手槍的彈夾取了下來。
這一下,出手迅如閃電,那兩個女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么一回事,整個手槍就被莫然活生生地給拆了。
她們的臉色變了,這眼前的人究竟是人還是魔鬼?
遇到這樣的情況相信沒有人能不動容的,她們愣了一下,其中一個女人反應還算快,只見她放下了手槍,同時一記刺拳向莫然襲來。
莫然臉上仍舊微笑著,他仿佛算準了對方會出手,只見他突然大臂一輪,劃了一個漂亮的弧形,伴隨著他的動作,對方的整個手臂被他夾住了。然后他左手一記手刀竟自向對方頸部砍去。
那女人右手被他控制,身體轉動不便,想要躲開已然是不可能了。那女人受了一記手刀,身體的動作停止了。
剩下的那個女人正是當初襲擊莫然的那個美女。她看著莫然,眼神中滿滿的都是疑惑和不信。
莫然輕輕放下已經暈厥過去的女人,直直地看著她。
女人被他凌厲的眼神盯著,全身竟不自在起來,心里也是怕的厲害。不過她還是沒有放棄,只見她頭部一動又要用那飛針的招數。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莫然自然有了防范,見對方頸部剛動,他就知道她要干嘛。
只見他身影一閃,突然繞到了對方的身后,同時肘部狠狠夾住了對方的脖子。
“你最好不要亂動…;…;”
莫然本來想提醒對方不要亂動,誰知道他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感到手背一疼,那女人竟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莫然眉頭一皺,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出這種小孩子打架的招式。而且看樣子那女人恨不得把他的手咬斷,倘若再不制止對方的動作,他的右手說不定會廢掉的。
想到此,他突然伸出左手在對方后腦勺兒輕輕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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