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雖然說的是第二天就能回來,但蕭銘悅一直到了晚上十一點才動身回去。
要走的契機竟然是不太舒服,他什么酒都喝過,這次周子涵不知道從哪弄來的,說是好酒,最初還好,沒過上十幾分鐘就開始不得勁兒。
他都快懷疑周子涵是不是買到假酒了,還是被人給掉包了。叫過來的幾個添彩的也都是些生面孔,雖然會來事兒,但也把他的喜好摸得太清楚了。
幸好這次的地方離家里并不遠,晚上也沒什么車了,很快就能回家。一直到停好車的時候,他才弄清楚這樣不對頭的后勁兒是什么了。
捏了捏眉心讓自個兒清醒一點兒,還是抵不住身體里愈加燥熱的反應。
他還是頭一遭遇上這種敢往他酒里下藥的人。
得虧直接就走了,不然還不知道要落出來什么把柄,除了蕭正秦他都想不出來還有誰在這種事情上跟他作對。給自個兒兒子使絆子這種事兒,老狐貍肯定能做得出來。
要放在別的人身上,數出來名字的他一時還真想不出來交往過的人有誰能跟他明目張膽的耍這些不入流的手段。要是個新鮮的,他應該加上上十倍的藥效給人也回報一下。
從電梯里出來領口的扣子都解到了胸口,燥熱蔓延的比他預計要快很多,下-身的變化明顯提示著他,就現在,應該馬上找個人解決掉。
作為目的地的家里就有一個現成的,他卻完全沒把簡嘉算在內。
已經到了這種時候,又不可能馬上叫個人來他家里。
那明兒一大早,還沒等他睡醒,蕭正秦估計就已經把他“出軌”的照片視頻人證物證都傳過來了,那他之前的一切努力就全白費了。
蕭銘悅打從男孩兒成了男人,縱橫情場這么久以來,還是頭一次因為這樣的生理問題受憋屈,說出去肯定能讓人笑掉大牙。
風風光光的新力少東家被人下了春-藥,完了還連個發(fā)泄的地方都沒有。
“蕭總!”
簡嘉窩在沙發(fā)里聽見門鎖的聲音直接翻身起來,仰著脖子幾近歡呼,“你終于回來了,我都快以為你不回來了?!?br/>
他不能低估自己的判斷力和執(zhí)行力,所以蕭銘悅看到簡嘉的一瞬間,把渾身讓人想發(fā)狂的叫囂都歸根于了藥效的充分發(fā)揮。
“嗯?!?br/>
蕭銘悅忍耐著淡淡應了一聲就移開眼,徑直從浴室里走。
簡嘉看出來蕭銘悅的不愉快,以及……衣衫不整的襯衫。這么晚了,不難想出來帶著淺淺酒氣的人是從什么地方回來的,這種時候簡嘉也見過的多了。
但還從沒見過,蕭總會這樣不顧儀態(tài)。
他搓了搓腦袋,讓自己做點兒正事兒,等著么久,眼看著都快過十二點了。
他像往常一樣跟在蕭銘悅身后湊過去,伸手搭上男人的肩,“蕭總,你不高興啊?!?br/>
手下的身體微微一僵,蕭銘悅覺得自己快被骨肉里翻騰的熱浪給淹沒了,維持著暫時的清明讓自個兒冷靜下來。
“我沒事兒?!?br/>
出口的聲音是連他自己都意外的沙啞,他重重的舒了口氣,“你先出去,我洗澡?!?br/>
簡嘉只覺得隔著一層兒下的體溫比往常要不正常的高上一些,沒有直接接觸上都能感受到發(fā)熱,他蹙起眉頭,直接把人拉正過來,伸手往蕭銘悅額頭上摸。
“你是不是感冒了?這么燙?!?br/>
說著還伸手往蕭銘悅脖子上貼,想感受一□□溫,“嗓子都啞了。是不是出差沒注意著涼了……”
“不是?!笔掋憪偞驍嗨澳阋菦]別的事情就先出去?!?br/>
簡嘉愣了一瞬,有些呆呆的下意識接口,“我有事兒。正事兒?!?br/>
蕭銘悅現在都想把人直接推出去,關在門外面兒,但是微涼的皮膚貼上來是時候就像終于給了他一點兒緩解劑,也食髓知味一樣,進一步就快瓦解了他的忍耐。
眼前的人就是一副置身事外的無辜,加上那張臉,蕭銘悅從沒覺得能這么誘人。
抬起手他還沒想好是把人推出去,還是推上墻,就讓簡嘉拉著拖進臥室。褲子里鼓鼓囊囊的東西讓他在身后視線都忍不住的集中在簡嘉的腰臀上,可能在過幾分鐘他就會自個兒把褲子脫了。
柔軟的布料隨著走動摩擦,卻也變成粗糙的顆粒刮蹭一樣,擴大了數倍的觸感讓他眼角都浮上淡淡的紅,手不自覺的把上皮帶捏緊。
“你別生氣啊……”
簡嘉拖著人直接指著掛滿了相框的墻面,頭都不敢抬,“我就是覺得,看著太空了,有點兒單調,就,就稍稍的弄了一下。”
蕭銘悅只是匆匆掃了一眼,就知道是什么東西,可連一眼也不想多看。
胸口里突如其來涌起來的酸麻都快趕上身體上的熱流,他跟簡嘉去過什么地方他自己認真數數可能還能記岔,他也知道簡嘉每次都興奮的一個勁兒的拍照。
卻沒想過他能用心的挑出來弄這些小玩意兒。
真的是一眼也不想多看。
他失了輕重的把人抵在墻上,心里和身體的雙重抗議讓他第一次把對一個人占有欲化為實體。
“為什么弄這個?”蕭銘悅問。
簡嘉后背撞上墻面,方方正正的框鉻在后背上,下意識的念頭居然是看來訂的挺結實的,應該是不會掉了。
“因為我們今天剛好一百天了,我就想著留個紀念,好歹意思一下?!?br/>
簡嘉抬頭就看見蕭銘悅神色暗沉,壓迫感也散發(fā)的到位,比平時看著要可怕多了。
不過也……性感多了。
蕭銘悅皺著眉頭垂頭看他,簡嘉只覺得是不是做錯了,“其實,你要是不喜歡我明天就拆了,只是墻上要叫專業(yè)的人來補。我只會打洞,不會補洞……”
“我想要你。”
突然□□來的磁性聲線讓簡嘉整個人都安靜下來,伴隨而來的是蕭銘悅利落解開皮帶的聲音。
————————劇情涉和諧。
這天晚上,被人下了藥的蕭銘悅做到后面漸漸的清醒過來,身體里沒發(fā)泄完的熱度,卻在他已經清醒過后全都撒在了簡嘉身上。
到后來,簡嘉昏昏沉沉的被做的迷糊過去,然后又在刺激里醒過來。嘴里反復呢喃的只有那句蕭總逼他說出口的“我是你的。”
天亮過后,簡嘉被尿意憋醒了,睜開眼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全身上下說不出來的酸疼。
撐起來被子滑下去,露出來的皮膚布滿了青紫。
……這他媽哪是做-愛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被人□□了。
甩甩腦袋讓自個兒正經一點兒,這種話不能隨便說,想想都不行。除了身旁的男人,他實在不能接受跟任何一個男人做這樣的事情。也不能因為被蕭總上了就變娘炮了,他還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老爺們兒。
沒那么嬌氣但上廁所的時候,彎腰的一瞬間疼的他雞皮疙瘩順著胳膊爬滿了,他以為自己的屁股可能是已經爆炸了血流成河。
站起來往鏡子里前后都瞻仰了一下自個兒的軀殼,蕭總要是醒了不給他發(fā)個大紅花他都覺得對不起自個兒這一身的光輝戰(zhàn)績。以前也發(fā)現蕭總這么……下口這么重啊。
扶著墻小心翼翼的洗澡,只覺得幸好蕭總沒醒,不然這樣子他都沒臉見人了。
沒他想的那么糟,連血都沒出,他懷疑自個兒這算不算天賦異稟了。中途沒忍住好奇心自己往后面伸了根手指進去,什么玩意兒黏糊糊的順著大腿根兒就流下來。簡嘉站在淋浴下面僵硬了兩三秒,立馬臉紅到了脖子根兒。
在又一次沒忍住好奇心的往大腿內側瞅了一眼過后,直接想兩眼一黑算了。
太羞恥了操!
不過記憶里迷迷糊糊還是知道的蕭銘悅跟他解鎖了多少姿勢,那……就這么點兒是不是不太正常?
蕭總那么猛,應該不至于……
邊抽著氣邊又自個兒清理了一下,還是沒什么收獲。走路都軟著腿,費心費力的才穿完了居家服出來。
重新回房想繼續(xù)睡個回籠覺,坐**的時候,視線一掃發(fā)現床頭上放了幾個避孕套?難怪那啥沒有多少。
這玩意兒他以前有女朋友的時候沒少見,現在拿來用在自個兒身上,包裝袋拿在手里都燙手。
剛縮進被子里想眼不見心不煩,蕭銘悅就伸手抱過來。
“起這么早干什么。”男人睡意朦朧的聲音干的厲害。
“沒起?!焙喖蜗乱庾R接話,“我就是上了個廁所?!?br/>
腰上被抱得緊了一些,蕭銘悅閉著眼往他頭發(fā)里湊了湊,“上廁所洗這么香,你想干什么?!?br/>
“???”
簡嘉拿著蕭銘悅的手往開隔了隔,現在抱得緊只會腰疼。
蕭銘悅直接忽略了柔軟的衣料摸上小腹,“看你這么精神,昨晚還沒吃飽是么?!?br/>
“你還好意思說?”簡嘉明白過來就道,“明明是你……”
“你不舒服么?”蕭銘悅仍舊閉著眼,“你不想要?”
“我……”
雖然體驗是不錯,但是,簡嘉轉了個話頭,“年輕人,縱欲過度不好,傷腎?!?br/>
蕭銘悅沒再像昨晚一樣被逼著他說什么了,淡淡的應道,“我身體能不能行,你還不知道嗎。”
簡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做過了之后,所以第二天早上兩個人就應該開開黃腔,然后膩歪膩歪,所以蕭總才這樣三句話三句都讓他不好意思接上來。
忽然想起來蕭總昨晚上熱的異常的體溫,現在好像又沒有了。他伸手又摸了摸蕭銘悅額頭,確實沒有了,挺正常的。
這有點兒奇怪,但他只覺得好了就好,沒問題了就成。
蕭銘悅明明是醒了,還跟他說了話,可卻再沒了聲音,像是又睡著了。簡嘉生出來些年長的感慨,到頭來還是他這個而立之年的人靠譜,自個兒就可以搞定了。
不像蕭總,昨晚上帶勁兒的跟磕了藥似的,現在還沒他頂用,說著話都能又睡了。
他給公司里打了電話請假,雖然他十足的敬業(yè),但也不想路都走不順暢還非得爬去公司。
老板都還睡在床上。簡嘉看了看蕭銘悅,他這,是不是也算工傷。
不過這么想就有點兒無恥了。
可是他到現在還是沒辦法直呼蕭總的名字,就連啪啪啪的時候也只是下意識的就叫了蕭總。雖然他是覺得沒什么,片兒里還故意演這種類型兒,但他突然想問問蕭銘悅,作為男朋友,每次被男朋友叫老板,叫蕭總是個什么感覺。
等他帶著一身酸軟和零零碎碎的小念頭又睡過去之后,蕭銘悅才醒過來看了看他。
他幾乎做了一夜的運動,也只是稍微的瞇了一會兒就醒過來了。他是個講情趣的人,不會做完了就把人撂下來不管。但是他卻眼看著簡嘉就帶著一身的傷痕睡著了,也沒抱起來清理一下。
他甚至還去陽臺透了透氣,房間里濃郁的激-情味道讓他在清醒過后感到壓抑。
簡嘉對他的意義跟以往不一樣了,又跟以往沒什么區(qū)別。
他想讓自己把他當成一個純粹的利用品,或者是跟那些小男孩兒一樣的關系,可他發(fā)現這很難。他拋不開那些讓他受挫的受辱的自尊心。
更重要的是,他完完整整的擁有了這個人過后,被他擁抱著愛戀著緊貼著,就像是打破了那層他最近豎起來的,正想要遠離簡嘉一些的屏障。
沒人讓他這么費心,連宋宸都沒有。
他知道這只是因為一開始他們的關系就建立在重重的負面因素里。
他想要在遠離一點兒,只要他穿好衣服然后隨便找個地方睡一覺,把簡嘉一個人留在屋子里就夠了。簡嘉這種人,為他做到這個地步,肯定不會因為這樣就跟他分手了。
他們可以繼續(xù)維持著表明上的恩愛關系,然后他也可以不在碰這個讓他失去自制力的人。把事態(tài)推回到他原本既定的軌道上面。
回房間里打算穿衣服的時候,卻不由自主的就盯著那張并不多么出彩的臉看了很久。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對著這么張臉也會停下視線。
臉上還有些潮紅,頭發(fā)很亂,發(fā)根處都被汗?jié)窳恕?br/>
蕭銘悅懷疑自己是不是藥效還沒有褪干凈,否則怎么會在清醒過后還覺得想要親近這個人。
最終他還是躺回了床上,懷著錯綜的思緒閉上眼,他最近已經越來越多的為簡嘉費心了。
太多了。
當他伸手摸了摸人的頭發(fā)是,簡嘉低聲的嘀咕了一句,還是那遍逼他說出來的話。
天已經亮了,滿身沾滿情-事的人伏在床上,叫了一晚上的聲音快跟自個兒一樣干澀了。
在睡夢里,簡嘉還低低的應和著。
他說,“我是你的?!?br/>
蕭銘悅這次也沒有再離開,躺在床上,不知道應該從什么地方去想會是最好的。
他直接又重新閉上眼,伸手在簡嘉的腰上揉了揉然后攬進懷里,再揉揉后腦上氣息干凈的頭發(fā)跟他一起睡過去。
不管怎樣算,身體上的快感是真實的,他們很契合,就是擁抱的姿勢也很合適。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