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維摸出手機, 可憐的手機現(xiàn)在只有作為手表的功能,在這樣的山林里面完全沒有信號,江維將山洞外面掩飾好, 終于從深山老林里面出來了。
江維手機剛有信號就收到了很多信息,江維翻開手機一一查看, 混在之前他購買物資的各種公司的銷售跟進和套近乎的短信之中,是熊馳遠的一條短信。
“小維, 今天手術(shù),手機會關(guān)機,術(shù)后我會聯(lián)系你?!?br/>
江維一愣, 趕緊看著信息的日期,7月1日的, 而今天已經(jīng)是7月6日,過去五天了……
只是這五天再沒有熊馳遠其他的信息。
江維趕忙撥打熊馳遠的電話, 電話是通了, 但是沒有人接, 江維繼續(xù)撥, 只是一遍遍的撥過去始終沒有人接。
江維突然有些慌了,他從來沒有想過熊馳遠的手術(shù)會不會出問題, 熊馳遠在他面前展現(xiàn)出來的淡定和溫和,當初熊馳遠答應(yīng)的那么痛快,所以, 他潛意識的覺得熊馳遠是不會有事的, 手術(shù)什么的, 也就是小小的耽擱而已,熊馳遠會和他一起安然度過末世。
如果熊馳遠出了意外……
江維突然鼻頭發(fā)酸,一種不受控制的寒意涌上心頭,如果世界上唯一對自己這么放縱,任憑自己消耗他的龐大資金,就算不相信所謂的末世還能這么讓他肆意花銷的人,如果就這么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出了什么意外,江維突然手有些抖,按著手機的指尖發(fā)顫。
就在江維難以控制情緒的時候,電話突然通了,一個聲音傳來,“喂?”
江維立即說道,“熊馳遠,你怎樣?”
“呃,我不是,你找他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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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自己聽到的不是熊馳遠的聲音,江維氣息哽住了一下,稍稍平復(fù)了問道,“他在哪,怎樣了?”
對面的聲音說道,“不太好說?!?br/>
“什么意思?手術(shù)不順利嗎?你們在哪里?”
“手術(shù)?他告訴你他要手術(shù)了,看來對你還是有點不同的,其實也不能說不順利,只是他現(xiàn)在的狀況不太好說,你是江維對吧?他清醒的那一小會說過,如果你打電話過來,讓我告訴你,讓你安心,他會在約定的時間和你會和?!?br/>
“清醒的時候?他現(xiàn)在不清醒嗎?你們在哪里,我過去看看!”
江維死死的抓著手機,說道。
“那家伙沒說讓你過來的話,所以,很抱歉了?!彼稳鹌秸f道,沒辦法,熊馳遠似乎無意讓這個人攪進他們的事情當中,估計也是覺得那樣太不安全。
江維咬牙,“那他什么時候還會清醒?能讓他清醒的時候給我回個電話嗎?”
“估計夠嗆,他兩次清醒的時間都不足兩分鐘,下次不知道會多久,能不能打電話得看情況了,不過他不會有事,他既然讓你安心,你就安心等著和他會和好了,你要相信那個家伙?!?br/>
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事情好不,江維咬牙想要吼一聲,但是對面的人又說道,“沒什么事的話,我掛了?!?br/>
“別,你告訴我……”江維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著對面響起了叮叮叮的制式聲響,顯然那邊已經(jīng)掛斷電話了。
江維握著手機再度給撥了過去,但是對面顯然不想接他的電話,他撥了幾次都被掛掉了,到最后,那邊的手機干脆關(guān)機了。
而此時的宋瑞平看著躺在無菌室里面的某人皺緊了眉,熊馳遠現(xiàn)在的狀況確實不能見人。
有什么人能長出一雙熊爪子的?
這要是被人看見……
好想拍照啊,但是宋瑞平?jīng)]那個膽量,要是被躺著的這位給知道了,難保不會整死他。
他作為熊馳遠的手下的醫(yī)師,研究熊馳遠的狀況也不是一年兩年了,但是對現(xiàn)在熊馳遠的狀況也有些摸不著頭腦,那強悍的家伙似乎正在進行著某種異變。
更驚悚的是,在他們就要進行開顱手術(shù)的中途,還在麻醉的狀態(tài)之下,熊馳遠突然清醒,非常強硬的讓他們停了手,而他們的儀器顯示,那個嵌入在熊馳遠腦袋當中的微小的小石頭不見了。
之后,熊馳遠便躺入了這個秘密的無菌室,昏迷了過去,除了宋瑞平之外任何人都沒有錢權(quán)限進來的地方。
偶爾清醒的那一兩次都是跟他強調(diào),如果江維來電話的話該怎么回答。
宋瑞平看了眼自己手里剛關(guān)掉的熊馳遠的手機,熊馳遠掛念的這個叫江維的小家伙,還挺執(zhí)著的。
聽著手機里面響著您拔打的用戶已關(guān)機的聲音,江維死死的咬著自己的牙,握著手機腦袋埋在了手臂間,感覺自己簡直蠢死了,就顧著存那么多的物資,挖那么細致的山洞,為什么就沒想到要問問熊馳遠手術(shù)的時間,為什么沒有提出到時候陪床的事情?
是他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