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完身體后,褚承澤伸手摸了摸身上的傷口。
此刻傷口處都已結(jié)疤,有些較淺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只留下了淡淡的痕跡。
“血眼貂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它的血為什么有這樣的奇效?”
他從來沒遇到過這樣怪異的事情,不禁暗自驚疑。
“以后有時間得好好找找,看看能不能再抓到一只?!?br/>
他體會到了血眼貂的價值,知道它的血液絕對無比珍貴!
褚承澤順著井壁回到地面上,然后又找了一些樹枝枯葉,做了一個篝火。
解決完口渴的問題后,下一個問題自然是果腹,他實在太餓了!
將血眼貂簡單處理了一下,便用樹杈架在篝火上開始烘烤。
不一會的功夫,肉香飄散,褚橙澤忙迫不及待地撕下一塊腿肉開始大快朵頤。
片刻后,他將整個血眼貂吃的一干二凈,腹中這才感到充實飽滿。
眼看太陽開始西斜,褚承澤不再耽擱,心道得盡快找到幸存者營地。
褚橙澤走到山谷的巖壁旁,用手使勁拉了一下藤蔓。
還好,茂密的藤蔓十分結(jié)實,足以支撐他的體重。
事不宜遲,褚橙澤雙手抓住藤蔓,雙腳蹬在巖壁上,手起腳落,身體如猴子般異常輕盈。
不到一分半鐘的時間便已爬上50多米高的懸崖,而且絲毫沒感覺到疲憊。
他站在懸崖之上,望著下面的峭壁,嘴角自然揚(yáng)起。
血眼貂的血液果然是好東西!
若是在以前,他萬萬不可能如此輕易地爬上這50多米的峭壁!
又俯視著山谷一眼,想到這兩天的遭遇,不由產(chǎn)生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下午的時候,森林里被各種嘈雜的鳥鳴聲,蟲獸的叫聲充斥,顯得異常熱鬧也異常危險!
因為這正是很多動物外出覓食的時間!
褚橙澤已經(jīng)在森林里走了快一個小時了,雖然沒有遇到什么危險,到同樣也沒有碰到人煙。
眼看太陽漸漸沉下,天色也慢慢的變黑。夜幕下的森林無疑更加危險!
但他倒不十分擔(dān)心,因為現(xiàn)在就他一個人,沒有那么多顧慮。
如果找不到安全的落腳處,他完全可以直接躲到樹上休息。
正在這時,遠(yuǎn)處的林間忽然傳來一聲暴喝。
“別磨蹭,快走!”
褚承澤聽得清楚,說話的是一名外國人,因為他用的是英語。
遠(yuǎn)處的森林里四個身材高大的西方青年,正暴躁地驅(qū)趕著三個年輕貌美的東方女性。
其中兩個女人已經(jīng)被嚇得哆哆嗦嗦,小聲抽泣著。
另外一個女人俏臉滿是怒色,冷冷地瞪著四人。仔細(xì)看去,卻是蘇韻寒。
“這個小妞不錯,等到了營地看看你還能不能保持這么高冷!嘿嘿?!币粋€西方青年說道。
他是一個非常有征服欲的人,越是高冷越能激發(fā)他征服的望欲。尤其是像蘇韻寒這樣美貌又冷傲的極品美女。
“萊茵,你不想活了?她可是伯頓親自選中的!”另外一人威脅道。
萊茵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臉上閃過一絲忌憚,他可不敢得罪那個瘋子!
“凱特,你們說伯頓是真的不打算回布萊德營地了嗎?”萊茵問道。
“哼!他跟布萊德鬧得這么僵,回去找死嗎?”凱特說道。
“更何況,咱們跑出來時還從營地里還帶走了四個女人。布萊德肯定不會放過咱們!”另一人補(bǔ)充道。
“嘿嘿,別提那四個女人了,才玩了四天就死了,真沒勁!”萊茵一臉掃興地說道。
“萊茵,你以后要克制一些,這里不比外界,可沒有那么多女人補(bǔ)充!”
“不知這三個能撐多久?”
“看她們?nèi)崛醯臉幼?!我打賭用不了三天!”
被他們驅(qū)趕的三個女人聽完,臉色煞白!那兩個年輕女孩更是哭出聲來。
“我打賭她一定過不了兩天!伯頓可是個惡魔!哈哈”凱特一指蘇韻寒,邪惡地說道。
隨即四人大笑!
蘇韻寒身體顫抖著,指著他們罵道:“無恥!畜生!”
她本來就長得漂亮,驚嚇之下臉色煞白,更顯得嬌艷。
四人頓時感覺腹下竄火,不約而同的互視一眼,目光下充滿齷蹉之色。
“要不,咱們先嘗嘗鮮味?”萊茵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蘇韻寒,提議道。
其他三人猶豫了片刻,但轉(zhuǎn)頭看看三個美女,簡直是天賜尤物!
“只要咱們不說,相信伯頓也不會察覺!”
說罷,四人又相互看了一眼,笑嘻嘻地微一點頭,不約而同地將三名女子圍在中間。
萊茵怕別人搶先,一把抓過蘇韻寒,猛地撕開她的上衣!
蘇韻寒又驚又怒,玉手抬起啪的一聲扇了萊茵一巴掌,啐聲罵道:“畜生!”
這樣更加激起四人的欲望,“嘿嘿,打得好!等會看你如何痛哭求饒!”
四人不再啰嗦,手下用力開始撕扯三女的衣衫。
三人立刻嚇得發(fā)出一陣陣尖叫呼喊!
萊茵一指手抓住蘇韻寒手腕,將她拉到旁邊的隱蔽處。隨即一只手將她按住,另一只手不停地撕扯她的衣物。
呲啦一聲,蘇韻寒的外衣被他撕碎,頃刻間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膚。
萊茵瞬間被迷住,更加得意地不住狂笑,“喊吧!喊破喉嚨也沒用!”
蘇韻寒驚慌之下,一口咬向他的手腕。
萊茵眼神中掠過一絲瘋狂,右手舉起,啪的一聲狠狠拍在蘇韻寒臉上,頓時將她打翻在地,然后邪笑著撲倒在她的身上。
蘇韻寒臉上吃痛,又見萊茵撲到她身上,奮力反抗之下卻哪里有他的力氣大。
眼神中不由露出絕望之色,一滴眼淚悄然從臉龐滑落。
眼看萊茵就要得手,忽然他身體一僵,眼睛瞪地滾圓,隨即漸漸渙散。
身體無力地趴在蘇韻寒身上,腦袋耷拉在她的肩膀。
蘇韻寒大驚之下,忽然一股熱血從萊茵喉嚨處噴出,順著她的勃頸流下。
她趕忙推開萊茵,只見一個衣衫襤褸的青年正站在她的身后,手中還握著一把滴血的匕首。
褚承澤終于趕到了!
蘇韻寒望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青年,眼淚再也止不住地奪眶而出。
忽然她仿佛意識到什么,兩頰通紅,雙手急忙擋在胸口,轉(zhuǎn)過身去。
心中如小鹿亂撞,暗自憂慮:“他不會也...”
她畢竟和褚承澤不熟,雖然自己救過他,但在這種環(huán)境下人性已經(jīng)不足置信。
救命之恩又算得了什么,她真怕他也是那種人,沖動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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