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機,再看電視屏幕,關(guān)于關(guān)智的娛樂報道已經(jīng)結(jié)束,現(xiàn)在正在播放另一部電視劇主演的后臺采訪。
剛剛結(jié)束通話的手機屏幕由亮變暗,再由暗變亮,伴著鈴聲,“佳綺”兩個耀眼的字體在上面跳動。
很久沒有聯(lián)絡過的人,名字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恍恍惚惚地令紀遇生出一種不真實的錯覺。
孟星云端著果盤從陽臺進來,手里端著一盤洗好的新鮮葡萄,葡萄上沾了水珠,在白熾燈的照射下,泛出盈盈光澤,像紫色寶石一般賞心悅目。
“怎么不接電話?”孟星云走近。
紀遇看著她將果盤放在床邊的柜子上,孟星云剝好一顆鮮嫩多汁的葡萄放到他嘴邊,他張嘴吃掉,笑了笑,“不重要。”說著,掛斷了電話。
跟過去相比,他更珍惜現(xiàn)在。
“該不會是哪個小美女吧?”孟星云在床邊坐下,故意調(diào)侃他。
紀遇捏了捏她的臉,滿眼寵溺之色,“我的小美女,難道不是你嗎?”
“哼~”孟星云轉(zhuǎn)過臉去躲開,才不相信他呢!不過,嘴上雖說不滿意的樣子,臉上的笑意卻是藏也藏不住,原來,愛情真的會讓人智商變低,心甘情愿變成傻瓜,對方的一舉一動,都會覺得有趣和幸福。
實際上,孟星云走近時,眼角的余光不小心瞥見了手機上的名字,不過,既然紀遇說不重要,那就是不重要。
“孟星云。”
“嗯?”
“我愛你?!奔o遇突然抓住孟星云的手,將它摁在胸口,他不確定自己這么做,是為了證明些什么,還是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加堅定。
孟星云捧住他的臉,輕聲細語道:“我也愛你?!闭{(diào)皮的手指在他堅.挺的鼻尖上挑逗。
紀遇攬過她的腰,緊緊地將她扣在懷里,作勢要親吻她。
可惜,提示性的咳嗽聲在病房響起,主治醫(yī)師已經(jīng)站在門口,身后還跟著兩名護士。
紀遇只好作罷。不過生生被打斷,臉色不怎么好看的樣子。
為了安慰他,孟星云附在他耳邊低聲說:“回家給你親,嘻嘻?!?br/>
聽到孟星云這樣說,紀遇的眼眸亮了亮。
先前動腦部手術(shù),醫(yī)生將紀遇的頭發(fā)全部剃掉了,好在他本身毛發(fā)旺盛,拆掉網(wǎng)兜和紗布時,腦袋上長出了一層細密的短發(fā),有點像胡渣。
縫了十二針的腦袋,即使有一層短發(fā)掩蓋,依然可以看到那猙獰的痕跡,孟星云在一旁看得直心疼,忍不住掉出了眼淚。
醫(yī)生在幫紀遇換藥,他不能隨便動,但是又想安慰孟星云,故意開玩笑道:“孟星云,你不覺得,男人身上有點疤,更顯得有男人味嗎?告訴我,我現(xiàn)在在你心目中的男性魅力指數(shù)飆升到了多少?”
孟星云破涕為笑,“并沒有覺得好嗎!”
醫(yī)生對這一對天天膩歪的小年輕已經(jīng)見怪不怪。幸好他已經(jīng)成婚,并且婚姻幸福,否則這一天天看自己的病人撒狗糧,工作積極性真的會大打折扣。
重新?lián)Q了藥,再裹上一層紗布,紀遇戴上了一頂棒球帽。
本來呢,是應該再纏上厚厚的紗布,但是紀遇實在不想像個木乃伊似的走在街上,而醫(yī)生見他恢復得算快速,也沒有強制要求,只提醒了他幾點平常要注意的事項。
下午三點多,孟星云幫他辦理好出院手續(xù),帶著他回家。
紀遇已經(jīng)不住在原來的小區(qū),離開mt以后,在市區(qū)那邊的高檔住宅買了一套房子,和自己創(chuàng)立的新公司“智客”距離很近。
剛一進門,紀遇就摘掉頭上的棒球帽,扔在了地上,轉(zhuǎn)身把孟星云摁在門后,激動地親吻起來。
他可是一直記得,孟星云在醫(yī)院時答應過的,回家讓他親。
男人的巨大已經(jīng)蘇醒,強勢抵著孟星云的腰腹,像沉睡過后被喚醒的猛龍,蓄勢待發(fā)。
光是那即將撐破褲子的力道,和頂起來的形狀,就可以知道他一定大得不像話。
這些天,醫(yī)院人多眼雜,只可以看不能吃,可把紀遇憋壞了。
“醫(yī)生說,你不能做激烈運動?!泵闲窃票凰脫艿靡埠芘d奮,急促地喘息著,但是殘存的理智提醒她不能夠,稍微將他推開一點點,摸著他額頭上的白紗布,“腦震蕩,怕不怕?”
紀遇氣息極度不穩(wěn),粗重帶喘,“為了你,命都可以不要,腦震蕩算什么?”
話音剛落地,孟星云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原來紀遇將她抱了起來,放在旁邊一個桃花心木的展示架上。
這個展示架上面原本是要放一個鏤空藝術(shù)品的,紀遇早早地就買了下來,但是送貨延誤了,以至于現(xiàn)在上面仍舊是空著。
展示柜的面積不大,孟星云坐在上面,占用了二分之一的位置,紀遇兩只手一左一右撐在她的兩邊,將她禁錮在當中。
因為姿勢的原因,孟星云稍微比他高一些,而這樣的高低差距,剛好合適紀遇的進一步親密,他埋在她白皙光滑的脖頸之間,動情地舔吻著,時不時發(fā)出陶醉的聲響。
孟星云被那曖昧的聲音和下面即將發(fā)生的事情感覺到緊張,忍不住低吟出紀遇的名字,手腳有些抗拒地推拒著。
紀遇最后停在她被啄出兩顆草莓的胸口上一點點的地方,深深地呼吸著,等體內(nèi)的躁動稍微平息一些,他撫摸著她的臉,“我會等,等你要,我再給,現(xiàn)在不會強迫你。”
“謝謝你。”
紀遇笑,再在她被吻得又紅又腫,說起話來蠢蠢欲動,勾人魂魄的唇上親一口,戀戀不舍道:“但是,不要讓我等太久,好嗎?”
嗯,不會讓他等太久,孟星云心里默默地想,等到他求婚的那一天,她就把自己交給他,成為紀遇的女人。
紀遇的女人。
在此之間,孟星云從未想過要成為誰的女人,這樣的想法,此刻還是第一次,有些羞恥,又無比的甜蜜和幸福,她的心底甚至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
一個月之前,孟星云已經(jīng)向mt集團人力資源部正式提出離職申請,按照勞動法的規(guī)定,無論公司是否同意,時限到了,她都可以解除和mt集團的勞動關(guān)系。
紀遇出院后的第二天,孟星云回mt集團辦理離職手續(xù)。
走出人力資源部時,很意外,在走廊上遇到了歐陽依依。
或者說,不是意外,按照歐陽依依的意思,她是知道了她今天來,所以特意過來找她。
“要不要到樓上辦公室坐坐?”歐陽依依問她,眼神真摯而誠懇。
這次離開mt以后,孟星云見到歐陽依依的可能性就很低了,畢竟,兩個人生活的圈子大不相同,沒有多大交集的可能。而不管怎么說,曾經(jīng)也是一起共事的同事,還因為鬧了個認親烏龍,做了一段時間的荒唐姐妹,只是坐下來聊聊的請求,還是可以答應的吧。
進入電梯以后,孟星云側(cè)過腦袋觀察歐陽依依,她最近的變化真是大。除了她的性格感覺更加沉穩(wěn)一些,最直觀的是,她的穿衣打扮。
她是個即使冬天也要穿短裙的人,而現(xiàn)在,正是越來越熱的夏季,她倒是長襯衫長西褲穿起來了。
或許,身份變了的緣故吧,畢竟她現(xiàn)在是mt最大的股東,繼承了董事長的位置,穿著打扮也就不能像之前那般隨意。
在董事長辦公室的沙發(fā)上坐下,秘書送進來兩杯咖啡,禮貌地弓腰出去,順便帶上了門。
咖啡的香味在辦公室縈繞,孟星云喝一口后放下,“有事要找我談?”
歐陽依依雙手攪在一起,看起來有些不安,跟著喝一口咖啡,整理了一下思路,支支吾吾道:“可不可以,請你不要離開mt?”
孟星云再一次端起咖啡的手在空中頓了一下,懷疑自己聽錯了,“什么?”
歐陽依依卷起兩只手的襯衣袖子,手腕處露出兩圈刺眼的紅印,看起來像是被什么綁過的樣子。
“發(fā)生什么事了!”
“是劉石那個混蛋!”自從那次強要了她,劉石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從那以后愛上了那種刺激感,多次強.暴她,對她實施性虐,歐陽依依已經(jīng)快被折磨得崩潰了,以至于提到劉石,她就恨得牙癢癢。
“報警了嗎?”
“已經(jīng)報警了,但是他很狡猾,警方一直沒有抓到他,甚至,昨晚上他又潛入我家,對我……”歐陽依依說到這里,嗚嗚地哭起來。
孟星云對她的遭遇表示同情,但是既然已經(jīng)報警,相信很快可以讓她脫離劉石的威脅,她從桌上扯了張面巾紙遞給她,“不過,我不明白,這跟我留在mt有什么關(guān)系?”
“我想到國外躲躲,等他落網(wǎng),我再回來,但是mt現(xiàn)在很亂,不能沒有人,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留下來幫幫我。”歐陽依依熱切地抓住她的手,“求你。”
對于歐陽依依的請求,孟星云沒有立即給出答復。走出mt所在的辦公大樓,孟星云站在門口,回頭看一眼,這個曾經(jīng)揮灑過三年青春的地方,真的要離開的時候,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舍得?”紀遇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她的身側(cè),陪她站在一起,抬起手,摟住她的肩膀。
“嗯,有點?!泵闲窃仆崃送崮X袋,靠在他的肩頭,老實說。
上了車以后,孟星云問紀遇的意見,關(guān)于要不要繼續(xù)留在mt。
“那就要問問你的心,是不是還喜歡mt了。”在這個問題上,紀遇是中立的狀態(tài),不過當一個想法在他腦海中生成,他又改變了主意,“如果你離開,我的公司里,剛好也有適合你的職位?!?br/>
“什么職位?也是市場經(jīng)理嗎?”孟星云疑惑道。
“不?!奔o遇一只手握著方向盤,另外一只手抽空握住她搭在膝蓋上的手,聲音低沉而性感,一雙深邃的眸子牢牢地將她攫取住,“老板娘。”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