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風雨前夕
看著誰也不讓誰的祖孫倆,姜美萍無奈的嘆息著,“好了,小馭不許和爺爺再爭了,爸,你也消消火。”
“哼,混小子,翅膀長硬了是不是?”怒火依舊沒有消退,曲老爺子橫眉怒視的著一臉高傲的曲馭,忽然計上心頭。
“爺爺,你那什么表情,又準備算計我什么?”曲馭不屑的冷笑一聲,挑釁的對上曲老爺子盛怒的目光,心中忽然明了了什么,隨即正色的開口道:“爺爺,我告訴你,不準你去騷擾清?!?br/>
“混小子,敢和爺爺打個賭嗎?”不理會曲馭的冷嘲熱諷,曲老爺子詭異的笑了起來,蒼老的面龐里一派的陰險之色。
“賭什么?”似乎也來了興趣,曲馭收斂下剛硬的態(tài)度,興趣滿滿的開口。
“如果那個女人不是因為曲家的財產而和你交往,我就答應讓她進我們曲家的大門,如果你輸了,就立刻和茵茵結婚,不準再出去粘花惹草,以后也不準忤逆我的意思?!?br/>
眉頭一挑,曲馭懶散的笑了起來,“爺爺,說出的話,潑出去的水,日后可就沒有反悔的余地了。”
“哼!”曲老爺子重重的冷哼一聲,不屑的開口道:“混小子,你先保佑那個女人不是貪圖曲家的錢財再說?!?br/>
“爺爺,就算我身無分文,清對我和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不同。”一樣的冷漠,愛理不理,曲馭聰明的將余下的話在心頭說了一遍,第一次,追女人追的這么辛苦,卻依舊追的心甘情愿。
曲老爺子冷冷的笑了起來,習慣性的家手伸到桌邊,卻發(fā)現(xiàn)桌上的差杯早已經被自己給扔在了地上。
“爺爺,喝我的茶。”隱忍著笑容,曲馭頑劣的將自己身邊的茶杯遞了過去?!盃敔敚荒憔偷菆?,說我和曲家已經脫離了關系,徹底從堂堂總裁淪落為身無分文的落魄男人?!?br/>
然后他就可以有足夠的時間去追求清,順便賴上雨清,讓她供吃供住,兩全其美。
“曲氏集團的繼承人是你,你脫離了曲家,到時候還不是要回來繼承一切。”曲老爺子不認同的反駁,“混小子,有本事你制造混亂,讓曲家面臨倒閉破產的危機,最好負債累累,如果那個女人依舊愿意嫁給你,愿意背負曲家龐大的債務,你就可以將她娶進門?!?br/>
曲老爺子陰陰的笑了起來,他就不相信,那個女人會這么傻的背負曲家的龐大債務,那將是一輩子都還不清的負擔。
“好,爺爺,就這么說定了?!鼻S自信的朗笑著,伸過手摟了摟姜美萍的肩膀,“媽,我現(xiàn)在就去努力,將你未來的兒媳婦給追回來?!?br/>
“去吧?!笨粗S那柔和的目光,姜美萍溫婉的笑了起來,說實話,她也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樣的女人,居然可以將她這個兒子馴服的死心塌地,甚至愿意走進當初他一直不恥的婚姻墳墓。
“清,你最近會不會太累了,面色不好?!彪娞堇?,龍越關切的看向一旁的沉默的雨清,“要真是累了就休息幾天,否則別人還以為我虐待員工。”
“我沒事?!庇昵宓幕亓艘痪?,她的臉色其實終年來都一樣,只是因為這幾天一直困繞著和隱狼合作的問題,所以精神有些的差。
“清,其實你不用這么固執(zhí),為什么一直要讓自己孤單起來?!庇行┑拇鞌。堅胶鋈荒苊靼浊S每次看見雨清時那目光里的深意。
原來當你想真心對待一個女人,想去照顧她,卻發(fā)現(xiàn)她寧愿背負起所有的一切,卻不愿意讓你走進她的世界,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壓抑在心頭,隱隱的抽痛著,卻依舊牽掛在心頭,怎么也放不下。
電梯門應聲開了,雨清剛踏出步子,一大束百合花擋在了眼前,“清,你下班了?!鼻S溫柔笑著,目光澄靜的凝望著日夜思念的佳人。
“你來做什么?”側過身子,雨清徑自的向公寓大門走去,在她沒有理清楚一切的時候,最不愿意看見的便是他了。
“曲總裁好興致,不用工作嗎?”龍越嘲諷的笑了起來,跟隨著雨清的步伐向一邊走去,或許一開始接近清也是因為曲馭,他得不到的東西,自己會得到,這對曲馭將是多大的諷刺和打擊,可如今,龍越忽然希望曲馭就這樣消失在雨清的世界里。
“清,能讓我進去嗎,我找你有事情談?!鼻S無奈的一聳肩膀,大步的向著門口走去,將留著傷疤的手在雨清面前晃了一下,他就不相信清能忍心再一次的夾上他的手。
看著眼前手上那顯目的傷疤,雨清幽然的別開目光,“進來吧,有什么快說?!?br/>
“好?!鼻S愜意一笑,對著身后的龍越挑釁的一瞪眼,在龍越震驚的瞬間,快速的將大門給關了上來。
“有什么就說吧?!眲e開目光,雨清背對著曲馭,看向窗外,為了終結的伙伴,她必須要利用曲馭來打入隱狼內部,而曲紹洋,她也會親手結束他的生命。
可現(xiàn)在,當曲馭的笑容出現(xiàn)在視線里,雨清發(fā)現(xiàn)一貫冷清果斷的自己,竟然猶豫了,可她別無選擇,隱狼必須要除掉,她不能用終結的安全做賭注,曲紹洋必須要死,否則她寧愿自己就死在二十年前的爆炸中。
“清,我爺爺和我打了個賭。”這一次,曲馭選擇了坦誠,反正老爺子也沒說不能向清透露他們的賭約,而他也不想瞞著清做任何的事,當初如果不是他設計了清,今日,他就不會一時沖動和茵茵訂婚,清也不會去龍源工作,所以此刻,曲馭決定對雨清不再有任何的保留。
目光凝望著窗邊纖細的身影,沒有得到雨清的回應,曲馭只好繼續(xù)道:“我準備設計一些危機,讓曲氏面臨倒閉破產的可能,如果那時候清,依舊愿意嫁給我,爺爺就沒有任何立場再反對了。”
“曲馭,你不擔心我是真的別有目的嗎?”幽幽的話從窗口飄了過來,雨清依舊僵直著身子,面向窗外的面容上麻木的看不出任何的感情。
了然一笑,曲馭閑散的依靠在沙發(fā)背上,朗聲笑道:“即使你真的為了錢,我也不會在意的,畢竟曲氏是我的財產,也會是你的財產,我自信還可以供的起你的開銷?!?br/>
“好吧,那我們結婚吧?!遍]上眼,雨清掩蓋住眼眸里一閃而過的柔軟,還是說出口了。
“什么?”如同被雷擊中了一般,曲馭呆滯的睜著眼,錯愕的目光看向雨清的背影,喃喃的開口道:“清,你剛剛說什么?”
“曲馭,我們結婚吧?!崩w細的背影似乎在瞬間挺的筆直,雨清再一次的重復著,悄然睜開的目光里依舊是一片沉寂,似乎將什么掩埋了眼底最深處,只余下永久的冰冷和淡漠。
清要嫁給他,巨大的喜悅沖擊下,曲馭咧嘴傻笑著,搖了搖頭,笑的璀璨的臉龐上染上了無比興奮的喜悅,“清,你真的愿意嫁給我?!?br/>
“是,不過你可以隨時……”語調頓了頓,雨清平復著呼吸,緩緩的道:“不過你可以隨時解除婚約,我也是如此。”
“清,我不會解除婚約的,而你,我也不會讓你有這樣的想法?!鄙斐龅拈L臂悄然的從背后摟住雨清纖瘦的身子,曲馭喃喃的說著,“清,我會讓你成為最幸福的女人,相信我?!?br/>
無力的點了點頭,雨清任由曲馭摟住自己的身子,可惜此刻,他的溫暖卻已經融化不了她心頭堅固的壁壘,他與她,會在一切真像明了的時候結束,以他的痛苦而收場。
終結。
“辰,我沒有聽錯吧?!睏钛┞湟荒樥痼@的看向一旁的雷辰,清要結婚了,有沒有人能告訴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要結婚了,你沒有聽錯?!崩壮浇K年不變的臉上也成功的被這條消息給炸成一條條細微的裂縫,每一個縫隙里都寫著四個字——清要結婚。
“天那,清真的要結婚?!贝鞌〉膿嶂~頭,楊雪落無力的倒在風凰的肩膀上,側過臉問道:“凰,你告訴我,清為什么會做這樣的決定?”
“清肯定有什么瞞著我們?!憋L凰唯一肯定只是這一點,如果只是為了找曲紹洋報仇,她完全沒有必要嫁給曲馭,除非是因為隱狼的關系。
“焰真是的,讓他小心看著清,結果就把這樣沒頭沒腦的消息傳回來。”如果沒有曲紹洋的事情攪在里面,楊雪落是非常樂意聽到這樣的消息。
可如今,清和曲馭根本不可能走到一起,連終結和山口組都有可能反目,清這個時候,沒有任何征兆的下了這么個決定,楊雪落愈想愈加的不安。
“清是不是想和隱狼合作?!崩壮接挠牡拈_口,目光看向沉思的風凰,繼續(xù)道:“凰,你上次的調查不是顯示了,隱狼很有可能竊取了很多富商的**,用此作為要挾,讓他們所屬的企業(yè)聽從隱狼的指示?!?br/>
”而隱狼也利用他們強大關系網,為這些企業(yè)集團把握一手的商業(yè)機密,讓他們可以得到最新的商業(yè)信息,從而達到互利的目的,隱狼看中曲氏,很有可能吞并曲氏的勢力,這樣一來,如果曲氏真的和終結有任何的關聯(lián),隱狼就可以從這次危機里得到提示,如果沒有,吞沒這樣一個龐大財團,隱狼絕對是大賺一筆?!?br/>
“看來是這樣。”聽著雷辰的判斷,風凰認同的開口,“一方面是為了試探,另一方面,或許就是為了吞并曲氏的財產,而清和曲馭結婚后,就可以繼承曲氏,而他們手中又掌握了清謀殺曲紹洋的證據(jù),這樣曲氏集團如同被他們掌控一般?!?br/>
“那我們能怎么做?”楊雪落若有所思的看著一旁面色凝重的伙伴,一語道出最關鍵的地方,“如果我們插手,那么清的復仇肯定不會成功,可如果我們放手不理,豈不是讓隱狼的人成功的奪得了曲氏的產業(yè)?!?br/>
“丫頭,你有這么善良嗎?”風凰一笑,目光了然的看向愁眉苦臉的楊雪落,“有什么好辦法說出來聽聽。”
“其實很簡單。”被識破了心思,楊雪落隨之也笑了起來,“其實清不可能放下仇恨的,所以曲紹洋死后,讓清立刻恢復以前的面容,重新制造一個身份,這樣的話,無論是山口組,還是隱狼都不可能要挾到清,最好制造一起事故,讓原來的清徹底的死去,結束一切,用新的面容重新開始生活?!?br/>
“丫頭,是你比較想看清真正的面目吧?”風凰笑著開口,“我立刻著手在皇族中給清安排一個新的身?!?br/>
“會不會是公主之類的?”一聽到皇族,楊雪落立刻興奮起來,靈動的雙眼泛起耀眼的光亮,一臉激動的看向風凰,“凰,你要不要給我也安排一個新身份?”
“可以,再過幾個月,你就是準媽媽了,這個身份不錯吧?!笔Φ膿u頭,風凰寵溺的看著垮下臉的楊雪落,“你幸好被安熙照給綁死了,否則指不定就出什么亂子了?!?br/>
“辰。”不再和身邊的楊雪落做無聊的對話,風凰站起身來,將一旁的資料遞到了雷辰面前,“這是隱狼最近會出的幾個任務,其中有三個是七修羅接下的案子,而其中一人已經死了,剩下的三個交給你解決,務必破壞隱狼近期的所有行動?!?br/>
“凰,你有沒有找到探測出狼主到底是誰?”一聽有任務,楊雪落挺著臃腫的肚子,興奮的插過話來。
“其實隱狼組織再龐大,卻有一個致命的死穴,他們的一切都是由狼主一個人控制,所以只要直接將狼主給滅了,整個隱狼組織就坍塌了,那些殺手也只能在道上游蕩,而背后支持隱狼的財團也在第一時間里得到了自由,整個組織會隨著狼主的死而癱瘓,擒賊先擒王,看來我還是很聰明的?!?br/>
“可惜沒有人知道狼主的真實身份?!崩壮揭黄袄渌疂娏诉^來,直接熄滅了楊雪落自戀不已的光芒,忽然眉頭一凝,看向風凰道:“清會不會因為想要探詢到狼主的真實身份,所以才會和隱狼合作?”
“就目前而言,打入隱狼內部確實是最快捷、簡單的方式?!憋L凰溫和面色在瞬間有些凝重,喃喃的開口道:“其實我們做的反擊再多,對隱狼而言,只是折了他們的翅膀,卻不能造成致命的傷害,而清或許想得到狼主的信任,從來一舉瓦解整個隱狼組織?!?br/>
“這樣太危險?!崩壮矫鏌o表情的看向手上的資料,凝重的臉色下多了份擔憂,“這么多年來,沒有人知道隱狼狼主的真實身份,清這樣做也只是個嘗試,可卻會給她帶來無限的危險?!?br/>
“我目前擔心的不是這個?!憋L凰目光悠遠的看向遠處,“當初向山口組調派了一批忍者在暗地里協(xié)助清,可如今清要對付的人變成了曲紹洋,看來我們不得不將這些忍者給移走,而又不能讓伊藤忍產生懷疑?!?br/>
“清要嫁給曲馭,伊藤忍第一時間里就會產生懷疑?!辈桓时换锇閽仐墸瑮钛┞湓僖淮蔚拈_口,“伊藤忍寶貝小穎比他的命還重要,這次,即使他知道曲紹洋該死,他也會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好他的,到時候如果真的鬧開了,清的身份會在第一時間暴露,而那時候清假意和隱狼合作的事情和會暴露。”
“所以問題是越來越復雜?!眹@息一聲,風凰看著同樣面色凝重的楊雪落和雷辰,“不管如何,保護好清的安全最重要,實在不行,讓龍幫知曉清的真實身份,讓清多一些的力量?!?br/>
“暫時不要,龍幫人多,這樣會提前暴露清的身份,處理好伊藤忍的關系才是最重要的?!崩壮剿妓髌毯?,沉聲的開口,“一切還是按清的行動為標準吧,要怎么做,以后再決定,我先去解決這些七修羅,讓隱狼失去力量,清或許真的能打入隱狼內部?!?br/>
“風凰?!蔽葑油?,傳來里斯的哀號聲,“風凰,我現(xiàn)在就要去博覽市,你們?yōu)槭裁礇]有人告訴我清會因為任務而結婚?!?br/>
明明是的道上第一的殺手,此刻卻像孩子一般拉著風凰的胳膊,如同要不到糖的孩子一樣,憤恨的瞪著眼。
“我去安排一下?!崩壮綊吡艘谎劭煲蕹鰜淼睦锼梗テ鹳Y料隨即向著門外走去。
“我需要睡覺,凰,吃飯的時候再叫我?!泵亲?,楊雪落也毫不落后的逃離現(xiàn)場,躲避開里斯的淚水攻勢。
“凰,為什么會這樣?”里斯抓緊手上唯一的知情人,不滿的抱怨著,“清不是出任務嗎,為什么會和曲馭結婚?”
“里斯,你怎么知道的,我們也才剛剛知道這個消息。”風凰微笑的開口,不動聲色的將胳膊從里斯的手中抽了回來。
“你看看電視就知道了?!北瘧K的哀號聲響起,里斯憤恨的打開電視,關于曲氏總裁在解除婚約后,閃電結婚的消息早已經被媒體吵的沸沸揚揚。
”其實清愛上了曲馭,就這么簡單。“風凰思索片刻,丟下一句話,隨后向著樓上的書房走去,相信這個消息可以讓里斯呆滯半天后才能回神。
小清清愛上那個野蠻人了?石化狀態(tài)的里斯耳邊不斷的回響著風凰剛剛丟下的話,眉頭愈皺愈緊,一雙幽藍的眼中漸漸流露出受傷的神色,小清清真的愛上曲馭了。
付家大宅。
”爸,現(xiàn)在可怎么辦?“將手中的報紙揪成了一團,付黎紅憤恨的看向沉默不語的付雙武,冷聲道:”如果小雨嫁給了曲馭,那么她就有了強大的靠山,要知道曲家的勢力不僅在商場上,政治上他們也有強大的支持,到時候小雨只要說出了爺爺當年的遺囑,那么昂子集團肯定會被她給奪走的,而我們只能卷鋪蓋滾出家門,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br/>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付雙武陰冷的面容,咆哮的看向抱怨不已的女兒,”如果當初你能取得曲馭的歡心,現(xiàn)在即使把昂子集團丟了,我也無所謂?!?br/>
可付雙武真正的當心是另外一件事,昂子集團每年都會有一大部分的錢被狼主給拿走了,到時候付雨清一查賬,說不清楚這些千的下落,一切就麻煩了。
更要命的是,如果失去了昂子集團,他對狼主而言就失去了價值,到時候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一暴露,等待他的肯定是森冷的監(jiān)獄。
”爸,一不做,二不休,我們干脆把羅律師那里的遺囑給毀了,這樣小雨就沒有證據(jù)了。“
付黎紅陰郁的目光里迸發(fā)出狠毒,她不但要搶走曲馭,甚至連他們經營了快二十年的公司也奪回去。
要知道這么多年來,可是他們在經營昂子集團,小雨憑什么說要回去就要回去。
毀掉遺囑?付雙武陰鶩的臉色里有著說不出來的狠毒,他連小雨的命都想要了,這樣就可以永絕后患,可惜車禍下,她竟然沒有死。
而他花大價錢雇傭的殺手不但沒有殺了羅律師,竟然連消息都沒有回一個,就這樣失蹤了,而預支的五十萬也打水漂了。
看著沉默不語的父親,付黎紅焦躁的道:”爸,你倒是想個辦法啊,難道三個月后,我們真的把一切都讓給小雨?!?br/>
”不可能?!案峨p武冷聲的低吼,膝蓋上拳頭攥緊,就算用盡一切的辦法,他也不會讓小雨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