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人,不是變異者,變異者不會有這樣精準(zhǔn)的同步動作。
我心說難道樓下二層的人認(rèn)識瑪格麗特?
可就在我遲疑的那一瞬,一聲“救命”從樓下破裂的窗戶傳出!
幫還是不幫?我猶豫幾秒,最終還是背起背包拽了拽繩子,翻身而下。
“靠,怎么背包里全是面包和蛋糕?為什么不弄點別的!”
“你怕什么,既然她能下去一次,那就能下去第二次、第三次......順便在她不下去的時候,我們還可以好好享受對吧?早就知道她是個妓女了,可老子出不起那錢,現(xiàn)在正好,一切都免費,想想我激動!可愛的末世,終于不用理會那些惡心人的法律了!”
就在我剛剛垂落到二樓上窗沿時,兩個男人的對話從窗戶里傳了出來。與之相伴的,還有瑪格麗特發(fā)出的“嗚嗚”聲,聽上去她應(yīng)該被什么東西堵了嘴。
我嘆口氣掏出手槍,估算了一下兩人的位置,然后順著繩子無聲垂落!
“噗!噗!”就在我剛剛出現(xiàn)在破窗的那一瞬,手中的槍已噴出怒火!一黑一白兩個年輕人的腦袋瞬間爆出血花,然后直接倒地!
小腹用力,我輕輕一蕩便站在窗臺上,在瑪格麗特驚訝的目光中跳進了客廳。
沒給她解綁,我持槍將屋子里檢查一遍,在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人后才返回來給她弄斷手腕上和嘴巴上的膠帶。
“山,他、他們是人,不是喪尸,你怎么......”
我撇嘴笑笑說:“喪尸?算了,隨便你怎么叫。他們是人,不過如果我沒下來,他們或許比外面的那些東西還惡心。”
瑪格麗特沉默了,她擦了把淚水,彎腰將地上的面包和蛋糕全都裝入外送包中,然后推到我面前定定的看著我,什么都沒說。
我知道她的意思,起身走向窗口向外看去說道:“你可以暫時跟著我,不過一旦遇到大型的幸存者聚集地,咱們就分開。路上我不會刻意照顧你,如果遇到極端危險,我會扔下你不管,明白?”
“明白!”瑪格麗特想說什么卻沒有說,只是用力的點頭,臉上擠出一個感激的笑容。
她的加入是個異數(shù),這讓我準(zhǔn)備立刻逃離的計劃暫時擱淺。
并且她帶回來不少面包,倆人暫時不用為食物發(fā)愁,我決定仔細(xì)觀察一兩天變異者的習(xí)性、想清楚自己下一步究竟應(yīng)該做什么,再離開這個地方。
兩人不怎么說話,我在窗戶邊觀察,而她則翻了翻這個家里的冰箱,用還沒有斷的天然氣給我做了煎蛋和烤腸,像個女仆似得送到我面前再無聲退下。
不過每次路過兩具尸體時她都會捂著嘴巴,并發(fā)出隱忍的作嘔聲,像是無法忍受屋子里濃重的血腥味。
我將食物放在一邊桌上,拎起兩具尸體直接從窗口扔下,一邊看著下面變異者的哄搶分食,一邊讓瑪格麗特找床毛毯蓋住滿是血跡的地板。
時間有些難熬,當(dāng)夜晚來臨時,周圍的公寓樓里有一些住戶亮起電燈,大街上陷入死寂,只是偶爾能聽到幾聲變異者的嘶吼,仿佛整個社區(qū)、整座城市都變成了活死人的墳?zāi)埂?br/>
雖然網(wǎng)絡(luò)信號和有線信號已經(jīng)消失,但水電天然氣都還沒有斷掉,這相對于疫情爆發(fā)第一天的慘烈度來說,已經(jīng)好的不能再好。
就在這時,瑪格麗特走到我身邊,輕輕的推了我一下,看到我轉(zhuǎn)頭才小聲問道:“我、我能沖個澡嗎?身上總有血腥味,很難受?!?br/>
“別弄出太大的動靜?!蔽叶谝宦暠泓c頭同意,然后就看到她走到衛(wèi)生間門口開燈,停著傲人的身材開始迅速脫衣。
說實話,她的容貌和身材都算上等,只是兩腿之間的縫隙略微有些大,這不得不讓我懷疑是她工作的原因才導(dǎo)致了那個地方的走形。
但她的雙乳很奇特,并不很飽滿卻細(xì)長挺翹,像是傳說中的椒乳。當(dāng)它微微晃動時,總會讓我有一種抓一抓握一握的沖動。
這時她看到我赤裸裸的眼神,突然莞爾一笑拋來是男人就懂的眼神,咬著嘴唇輕聲道:“要來一起嗎?”
我看了看自己已經(jīng)有些反應(yīng)的下面,再看看她略略分開的大腿根部,最后還是搖頭道:“不了,你快點去洗吧。”
瑪格麗特垂下眼簾,嘴巴似乎撅了撅在對我的不解風(fēng)情表示不滿,慢騰騰的挪進衛(wèi)生間。
......
大概在夜里三點左右我才和衣入睡,身上的武裝都沒有解除,可即便睡著腦子里也保持著一分警惕,無法睡沉。
但身邊的瑪格麗特卻是裸睡,脫的精光不說還手腳并用壓在我身上,輕輕的打著鼾,有些沒心沒肺。
但就在我終于睡沉開始做夢時,突然響起的槍聲和撞擊聲將我驚醒。
我正要推開瑪格麗特,不想睜眼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正抓在她椒乳上,心頭頓時尷尬。
翻身來到客廳窗邊向下看去,只見一輛白色的面包車正由東向西瘋狂的前進。
大概是一夜沉寂的緣故,街道周圍的變異者在久不“進餐”后發(fā)現(xiàn)了鮮活的目標(biāo),顯得格外饑渴興奮,正從各個方向朝皮卡沖去。
眼看著汽車橫沖直撞,無數(shù)變異者跟隨著汽車前行。我突然意識到,這也許是一個安全離開的極佳機會!
“快穿好衣服,咱們走!”我轉(zhuǎn)回身就推醒瑪格麗特,開始飛速的整理背包。
“怎、怎么了?”她剛醒來,揉了揉眼睛就急匆匆的穿衣,一臉不解的問我。
“有不怕死的幫咱們吸引走變異者,現(xiàn)在是離開這里的最佳時機!”我說完就背好背包,大步向門口走去。
“等等我!”瑪格麗特急了,套上衣服褲子,然后穿好鞋拎起一個昨晚準(zhǔn)備的背包就追了上來。
這時我已經(jīng)走到大門后,從貓眼看看外面的走廊,并沒有發(fā)現(xiàn)變異者。但就在我開門的剎那,一些奇怪的嘶吼聲卻隱隱傳來。
血腥味混著尸臭迅速鉆進鼻子,走廊的墻壁上隨處可見斑斑血跡,我只是在門口站了兩三秒,樓梯口突然閃出兩只變異者,興奮的向我沖來!
我心說這變異者的耳朵也太靈了吧?下一秒我迅速將瑪格麗特推回屋里然后鎖死大門,帶著她來到客廳破碎的窗戶邊,抓住用被單和床單結(jié)成的繩子便往下看。
還好,只有幾只游蕩的變異者。我掃了一眼抓住繩子便往下溜,因為這里是二層,所以很快下來并不費事。
就在我落地的一瞬,兩只變異者像是聞到了新鮮的血肉直接撲來,我拔出狗腿揮刀就砍!
一刀劈進了變異者的腦門,因為用力過猛,尼泊爾竟然直接從頭頂劈到變異者的上唇處,一時間竟拔不出來!眼看著另一只變異者已經(jīng)不足兩米遠(yuǎn),我立刻后退拔槍然后扣下扳機,一氣呵成的打中其心臟。
但讓我納悶的事情出現(xiàn)了,這只被擊爆心臟的變異者只是身子一頓,然后繼續(xù)張嘴向我猛撲,似乎根本不受心臟破裂的影響!
太近,來不及再開槍!
我不退反進,迎著他沖上就是一拳,準(zhǔn)確的打在他左臉上,趁他身子后仰的間隙,我迅速補上一腳,斜沖兩步雙手拔出狗腿,狠狠向他脖子砍去!
“噗”的一聲,一顆面目猙獰的人頭飛在空中,一蓬黑血直接從平整的脖子斷面噴向天空。
“山,現(xiàn)在怎么辦?”這時瑪格麗特已經(jīng)來到我身邊,臉色蒼白的攥著廚具尖刀,不停的看向四周。
“雜貨店!”我指了一下馬路對面停車場外的臨街店鋪,抬腳就沖。
但就在這時,幾十米外突然出現(xiàn)一個拎著袋子的黑人在瘋狂的奔跑,他并沒有朝我們這邊沖,可他身后帶著的一群變異者中卻有幾個發(fā)現(xiàn)了我們,轉(zhuǎn)身就斜著向我們奔來。
我心說艸你娘啊,這可真是無妄之災(zāi),你換個方向跑成不成?
其實變異者跑動的速度不慢,和正常人類相當(dāng),唯獨他們抬腿和甩臂的動作有些僵硬,稍稍對他們的奔跑有些影響。
但如果因為這個就認(rèn)為變異者追不到人類那就大錯特錯,因為通過我昨天下午的觀察,這些東西似乎就不知道累和疲倦,或者耐力極好,當(dāng)你累的上氣不接下氣時,也就是他們追到你身邊將你捕食的時刻。
更別提現(xiàn)在到處都是變異者,一旦被其圍住,逃生無望!
我顧不得節(jié)省子彈,一邊向雜貨店跑一邊射擊,眼看著追那個黑人的變異者都改為朝我沖來,心頭無比焦急!
緊張中,我連續(xù)換了兩個彈夾才將六只沖在最前面的變異者爆頭,看起來在埃塞俄比亞練就的槍法已經(jīng)有些退步。
這時我和瑪格麗特已經(jīng)穿過馬路來到雜貨店不遠(yuǎn)處,最近的變異者離我們已不到十米。
我沖到雜貨店門口就要鉆進去,可身后突然傳來一聲重物摔倒的悶響,我下意識的回頭一看,只見她被一具剛剛變異的變異者身子絆倒,那變異者三兩下就壓在她身上,張口向下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