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袒護(hù)任何人,如果是南心做的,我自然會找她。但是這個事實(shí)太顯而易見了,不是嗎?”陸柏庭很淡的反問。
“呵呵——”葉栗笑,“陸柏庭,你大概不知道,陸南心在你心里,你總可以給陸南心找無數(shù)的理由,我和你之間,從來沒有信任可言?!?br/>
“從來沒有?!比~栗的眼眶紅了。
陸柏庭看著葉栗,手心一緊,想伸手牽住葉栗,卻被葉栗甩開了。
“不要碰我?!比~栗的聲音忽然激動了起來,“陸柏庭,你口口聲聲說不想要我的角膜,不想要的話,為什么要把我逼出來,用我爹地把我逼出來?!?br/>
這一次,不說話的人變成了陸柏庭。
“你不想要我的角膜,就算你說的一些都成立。你可以讓我一直藏著。不是嗎?”葉栗笑了,“但是你卻把我逼了出來,明明知道我在意什么,卻用最殘忍的方式讓我出來?!?br/>
“葉栗!”陸柏庭一瞬間怒了,“我說了,我不會就是不會?!?br/>
“陸柏庭,你的不會只是時間沒到,你覺得你還有希望而已?!比~栗笑的很淡很淡,“不然我用我的角膜來交換我的自由,交換整個葉家的自由。你可以保得住你的陸南心,我可以獲得我的自由。”
“你——”
“從此,我們沒任何關(guān)系,可以嗎?”
“……”
“噢,還有你在意的遺產(chǎn),我也可以給你。”
“……”
“真的,任何一個東西我都可以給你。我只要自由。我只要離婚?!?br/>
葉栗說著,卻越發(fā)的冷靜了下來,看著陸柏庭的眸光不再有任何情緒起伏:“陸柏庭,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這輩子再也沒遇見過你?!?br/>
“葉栗?!币痪湓?,徹徹底底的把陸柏庭激怒到了極點(diǎn)。
陸柏庭二話不說的扣住了葉栗的手腕,葉栗不掙扎,就這么看著陸柏庭:“怎么,被我說對了嗎?現(xiàn)在忍不住要對我的角膜下手了嗎?”
“閉嘴?!标懓赝サ秃鹬?。
葉栗卻沒停止說話,一字一句的:“陸南心還多久?她還能熬得住嗎?聽見我回來,難道陸南心不緊張,不激動?”
“呵呵呵——”葉栗冷笑,“畢竟她唯一的希望,可就在我的角膜上呢。這一次對我爹地下了手,把我逼了出來,那下一次呢?”
“我說過,這件事和南心沒任何關(guān)系!”陸柏庭一字一句的重復(fù)了一次。
“噢——”葉栗不以為意。
很快,她趁著陸柏庭不注意,立刻抽身就打開了辦公室的門,不顧自己大肚子,利落的朝著辦公室外走去。
葉栗知道,陸南心的病房就在韓祁慎的這一層,是為了最近可能的照顧陸南心。
她要找陸南心,和陸南心當(dāng)面對質(zhì)。
那種想法越來越強(qiáng)烈。
葉栗也知道,陸柏庭一定會組織自己。
很快,葉栗的腳步越來越快,陸柏庭看了一眼,立刻追了上來。
就算葉栗是奔跑的,別說現(xiàn)在懷孕,就算是沒懷孕,她的速度也不可能比陸柏庭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