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雨晴的真的無法平復(fù)心中的悲痛,那種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自相殘殺的心情,他們誰都不會了解的。
為什么?明明就可以的避免的事情啊?為什么?為什么連城卻不愿出面呢?她怎么會如此的狠心?
楊展晨嚇得一步不動,眉頭緊縮。看她如此崩潰痛哭,突然讓他想起那晚,韓雨晴也曾抱著連忘塵痛哭了整夜。
“走…。走…?!表n雨晴哽咽道“既然連城她如此狠心,那我來,楊展晨快點(diǎn)到山上?!?br/>
楊展晨下意識看向白振海。
“你們先行一步,我隨后便趕上。”白振海點(diǎn)頭示意。
楊展晨告辭后,便背著韓雨晴加快了腳步。
看著他們背影,白振海雙手環(huán)后,目光深沉“軒兒…如此女子都不能讓你停手,你究竟還要執(zhí)念到什么時候?”
楊展晨背韓雨晴到山上的時候,圣壇之上已經(jīng)一片狼藉,連晟白逸軒雅風(fēng)連忘塵四人正懸在空中,強(qiáng)大的氣場讓楊展晨與韓雨晴根本無法近身。
狼狽的從楊展晨身后下來,雙腿的疼痛讓韓雨晴雙腳剛沾地便狼狽的摔倒在地。
“韓雨晴…?!睏钫钩客耆珱]想到韓雨晴竟然連站著都站不了,等到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摔倒在地了。
韓雨晴置若罔聞,咬牙站起身,向前走卻被巨大的疼痛疼額的向后摔去。
楊展晨上前環(huán)住韓雨晴的腰“你不要命了嗎?就你這破身子,你上去能干什么?”楊展晨雙眼猩紅,瞳孔中的心疼溢于言表。
“我…。我不想他們這樣的…。我不想這樣的。”韓雨晴被吼得有些呆滯。木訥的喃喃自語。
楊展晨也深知剛才自己有些過分,將韓雨晴環(huán)在胸前“韓雨晴,你要記住,我們的到來是不會讓他們之間有任何改變的。我們能做的就是靜觀其變。你到現(xiàn)在還認(rèn)不清現(xiàn)實(shí)嗎?”楊展晨嘆口氣,單手拍著韓雨晴的腦后,安撫著她的情緒,而視線卻不自覺的飄向雅風(fēng)的方向。
而視線卻與雅風(fēng)正好對視上,而雅風(fēng)毫無波瀾的神情,讓楊展晨黯然的視線飛速轉(zhuǎn)移。
“嘭”強(qiáng)大的氣場猛的爆開。韓雨晴與楊展晨看向聲音的源頭,連忘塵,白逸軒,雅風(fēng),紛紛倒地嘴角都留著鮮血。而連晟慢慢從上面平穩(wěn)的降落。身上竟閃著奇異的紫光。
而連晟落地之后步伐卻沒有停止,漸漸向白逸軒他們逼近。而每走一步手中紫色的光漸漸凝聚變大。
怎…怎么會這樣?連晟是怎么了?他…。他身上怎么會發(fā)出那么詭異的光?“不…。不要”韓雨晴下意識喃喃道。
“不要……二叔…。不要啊”韓雨晴撕心裂肺的沖連晟吼道。
連晟將手中的光猛的向他們砸去。
韓雨晴忍著疼痛跌跌撞撞的跑過去,光漸漸散去,白逸軒躺在雅風(fēng)的胸前,大片的血暈在雅風(fēng)胸口的衣服上。
“逸…。逸軒…你…怎么樣?你不要嚇我?逸軒…?!毖棚L(fēng)慌張的抱起白逸軒的頭,試圖將白逸軒喚醒。
一旁的連忘塵也傷的不清,一灘血水?dāng)傇谒纳磉叀?br/>
連晟手中的光又逐漸凝聚起來。
一只手扣住連晟手腕,連晟蹙眉轉(zhuǎn)頭看向來人。
“二叔…。求求你,手下留情好不好?!表n雨晴蒼白的臉看不見絲毫血色??裳壑袌远▍s讓連晟的戾氣漸漸減淡。
連晟眸中的不解,韓雨晴也是一愣“二…。二叔…你還記得我嗎?我是韓雨晴的啊…二叔”
連晟再次皺眉。
韓雨晴乘勝追擊“二叔…。我是韓雨晴啊,我是你的丫頭??!我…。我們不打了好不好。我…。我體內(nèi)的寒毒還沒有解,真的好疼,你幫我好不好。我們先不打了。好不好?!?br/>
或許是韓雨晴的賴皮,讓連晟的面色竟然有了一絲的松懈。
“不可能,連晟,逸軒的命,我南宮雅風(fēng)今日定要討還,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忘,連晟拿命來?!毖棚L(fēng)猩紅的雙眼,赴死的決心將韓雨晴徹底打入底谷。
而連晟原來漸漸消逝的戾氣突然凝聚起來,一個掌風(fēng)將韓雨晴打到一旁,迎上雅風(fēng)的攻勢。
一旁的連忘塵也調(diào)整了狀態(tài),參與戰(zhàn)斗之中。
韓雨晴猶如斷了線的木偶,緩緩的爬向白逸軒的方向不該來的,還是來了是嗎?地上雪白的背影,讓她又愛又恨的人,怎么會那么輕易的離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