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風塵回到家里,外公感慨的說,“還是家里好啊,外面再精彩心里不踏實啊,二寶,你說是不是?。 ?br/>
看著孔祥煦有些返老還童的語氣,她無奈的對著他笑笑,在他期盼的目光中點頭贊同,看著他露出開心幸福的笑顏,她心里也暖洋洋的。休息兩天,去軍事調(diào)停團找萊納斯少校確定離開的日期,1934年11月10出發(fā),
“親愛的伊蓮娜,你在這里的醫(yī)院,藥廠該怎么處理呢,日本人野心很大,不會放過這個地方的,這次只不過暫時停止入侵步伐,******又太自負,非要認為剿匪是大事,我看這個國家會被弄的亂七八糟的,德國離這里很遠,日本人不會有所忌憚的,利昂也給我來了幾封信,他讓你結(jié)束這里的活動,你應該理解他的心情,利昂這么多年找你很辛苦,她想讓你無憂無慮的生活,怎么樣,親愛的,考慮幾天答復我。”
聽著這個冷硬的德國人能說出這些話,伊蓮娜就覺哥哥用心良苦,他一定寫了不少的信件,促使萊納斯少校說出這樣的話,考慮片刻,答應下來,賣出天使醫(yī)院,結(jié)束天使制藥廠,本來打算留下醫(yī)院給抗日抵抗組織使用,可是在親人面前,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哥哥,回到家里跟外公商討醫(yī)院的去處,
“外公,你能聯(lián)系到抗日抵抗組織的人嗎,我想把制藥廠送給他們,當然不是說場地,是設備,藥方,當然人手愿意跟著走的,我不勉強,照樣發(fā)放遣散費,至于天使醫(yī)院,我會帶走愿意跟我走的人員,我九月份的時候已經(jīng)讓管家去奧地利,匈牙利買下大批的土地,建設天使醫(yī)院,藥廠,藥園,外公,我能幫的只有這些,哥哥他擔心我在這邊的產(chǎn)業(yè),我只能結(jié)束,哥哥過的不容易,我不想以后的日子還讓他擔心,外公,您看這么處理行嗎,您還有什么要求嗎,哦,還有我這次帶過來的,藥品,糧食,一起贈送出去吧,歷史我們無法改變,只能盡所能的幫助他們,只此而已?!?br/>
看著伊蓮娜一臉嚴肅的表情,他也知道大寶很注重親人安全,他也心疼那個多災多難的大寶,隨即點點頭,
“二寶啊,人我來聯(lián)系,你不用操心,外公也老了,能力有限,這樣很好,對得起生我養(yǎng)我的祖國,我沒有影響時局的能力,雖然心里心酸,但問心無愧啊,這些東西足夠啦,二寶啊,謝謝你為了這個國家的貢獻,那個藥廠藥方能挽救很多抗日之士,外公有你這個外孫女,對生養(yǎng)我的土地奉獻,心再也無憾?。 ?br/>
孔祥煦眼睛濕潤,握著伊蓮娜的手,聲情并茂的說著,看到外公這么說,她的心也放心不少,就怕他覺得無力挽回亂局而內(nèi)疚??!她不在乎錢財,只希望她的親人輕松快樂的過一生。
下午讓牡丹陪著外公出門,她怕復興社的人不依不饒,外公最后的心愿,她一定要完成,讓老人心無牽掛的離去。她坐車車去天使醫(yī)院跟邢院長,梅管事商談專賣的事宜,路上跟老劉談著,
“劉叔,十一月初,我要跟外公回德國,不瞞你說,上海不會太平很久的,日本人的野心不會放過這個地方的,你想不想跟著我們離開,我擔心外公一個人在柏林會寂寞,有你相伴做個伴也不錯,你考慮考慮?!?br/>
老劉本來就是孤家寡人,到哪里都是生活,跟著她們離開相對安全些,衣食無憂那是一定的,只是要離開生活了多年的地方,重新去陌生的地方生活,心里總是有些酸楚的,可是自己這把年紀,多年的戰(zhàn)場生涯,身上遺留下很多暗傷,重新上戰(zhàn)場不現(xiàn)實,也怕成為負擔拖累別人,想了一會,
“大小姐,讓我考慮考慮,畢竟故土難離嘛,”
伊蓮娜微微一笑,“當然,這么大的決定是要考慮考慮的,離開之前答復我就行?!?br/>
梅管事,邢院長站在醫(yī)院的大門口,看到車子駛進來,向前走幾步,梅管事來開車門,伊蓮娜微笑著答謝,三人一起來到醫(yī)院的會議室,各科室的代表都已經(jīng)到齊,走到座位上,她淡淡的掃了一眼,
“諸位抱歉啊,哥哥不同意我在這里繼續(xù)營業(yè),讓我回德國之前結(jié)束掉醫(yī)院門診,我無法讓哥哥擔心失望,但我在奧地利,匈牙利又建設了一家天使醫(yī)院,藥廠,藥園子,如果你們愿意過去的話,我歡迎,如果不愿意的話,我也不勉強,遣散費我也不會小氣的,你們回去考慮考慮,也跟家人商量商量,”
眾人都是一臉思考的模樣,會議室不一會只剩下邢院長,梅管事,兩人都是早早的考慮過去留問題,伊蓮娜看著兩人,
“大小姐,我跟你走,我在外國生活過很多年,要不是老母親病重,沒法子經(jīng)歷長途旅行,也不會耽擱這么久,我也不是拋棄自己的祖國,只是在這里我的能力有限,如果沒有藥物,我空有醫(yī)術也是枉然,去到國外我也能盡自己所能籌集藥品物資,雖然改變不了大局,但也盡一份炎黃子孫的心,”
邢院長激動的對著伊蓮娜說,
“嗯,藥廠可以給你分配一部分成藥,讓你完成心愿,”
“謝謝大小姐,我也不會白索要的,我用一部分工薪支付,這樣我心里也好受些?!彼皇俏⑿χ⒉徽f話,但看著邢院長的目光卻是柔和的,鼓勵的,梅管事不好意思的開口,
“大小姐,我就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親戚家眷都在這里,實在是無法離開啊,請大小姐不要見怪?。 币辽從鹊拈_口,“梅管事怎么能這么說,沒什么抱歉的,是人都有為難之事,天使醫(yī)院的醫(yī)療設備我打算捐贈出去,至于這里嘛,我并不打算出售,蘇州的藥廠地盤也一樣,都交給梅管事你搭理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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