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對自己的愛人說哭就哭的毛病很是招架不住,瞬間投降了:“好了好了,我想辦法讓她回來就是,你也別太擔心了,這微博上不是說了她開著幾百萬的跑車嗎,日子過的肯定不差。”
“這才是真正的問題所在好不好!”傅青擦了擦眼角的淚,抱怨道,“她離家出走的時候才十四歲,今年十六,年紀小小的她,在哪里弄的這幾百萬的車子?你到底想沒想過這些?!?br/>
“這個···”其實蕭凌也很是不能理解,蕭止這幾百萬的跑車是哪里來的。
“啊!”傅青突然一聲驚叫,捂著嘴驚恐的望著蕭凌道,“阿止不會是傷心至極,自甘墮落,在外變壞了吧···比如搶劫什么的啊,她的身手的你也是知道的?!?br/>
“別胡說!”蕭凌低低呵斥,可心也跟著提了起來,當初蕭止有多傷心她們都是看在眼里的,離開家的時候所有卡都沒帶,只帶了二十萬的現(xiàn)金,若是錢用完了,當時她年齡那么小肯定不會賺錢,再加上又那么傷心,萬一真的想不通去殺人放火什么的···這后果還真不堪設(shè)想。
傅青越想越覺得可能,哭的更猛了:“我可憐的女兒,好好的前程全被你這個狠心的母親斷送了,當初阿止和那男生在一起,你同意便是了,干嘛非要去拆散人家,現(xiàn)在好了,女兒也不知道變成什么樣子了,聽說十幾歲這個年齡可是非常容易走上歪路的?!?br/>
蕭凌臉色很是難堪的道:“這我有什么辦法!咱們這圈子有多少世家的孩子不錯,她就算要早戀也不知道挑一個好的,非要和一個門不當戶不對的人在一起,我看那小子就是看上咱們家的錢,想要麻雀變鳳凰,若不是她的那兩個姐姐,一個從軍,一個不著調(diào),我至于把所有期望放在她身上嗎?她作為未來蕭氏集團的繼承人,娶夫這種事,肯定不能隨便找一個的?!?br/>
“那這一次呢?看微博上的信息,阿止明顯是從過去的陰影走了出來,談了新的戀愛,若是對方不符合你的要求,你是不是又要把兩年前的事情再次重演一遍?”傅青站起身,眼淚婆沙的質(zhì)問著蕭凌,有些哀求的拉著蕭凌的手說道,“凌啊,咱們家如今已有走到這個地位了,你為何還要想著讓阿止將來去和別的世家聯(lián)姻?阿止從小你就對她很苛刻,樣樣都要求她近乎做到完美,所以阿止是這三個孩子中,性格最冷漠的,你這個做母親的到底有沒有考慮過阿止的感受?難道非要搞得家里烏煙瘴氣的你才高興嗎?”
蕭凌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青兒,并非我想這樣,只是大女兒從軍不可能再從商,二女兒又出國留學整天和她那群狐朋狗友鬼混,我偌大的蕭氏集團總要培養(yǎng)出一個繼承人吧?!?br/>
“我理解你,我也知道你這兩年來也不好受,可你到底有沒有想過,若是阿止真的戀愛了怎么辦?”傅青對這件事很是憂愁,這三個孩子中,他最心疼就是這個小女兒,因為當做繼承人來培養(yǎng),接受的教育相比大女兒和二女兒更加的嚴苛,甚至苛刻,也導致了阿止從小就沉默寡言不喜歡說話,他知道是這個家的氛圍影響了這個孩子的性格,所以總是覺得虧欠她。
蕭凌默了默,許久才道:“先想辦法讓她回來吧,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她如今沒有主動聯(lián)系我們,肯定還是不想回來?!?br/>
“說的也是。”傅青摸著下巴沉思著,“那怎么辦?若是她還不愿意回來呢?”
蕭凌看著愛人擔心憂愁的樣子,摸了摸他的腦袋:“放心吧,這件事交給為妻來處理,你就安安心心的當你的影帝就好?!?br/>
“那就這樣說好了哦?!备登嗥铺槎?,主動在蕭凌臉頰上親了一口,拿起沙發(fā)上的包包,“我趕時間,我先走啦,我還有很多事情呢,有好消息了記得打電話告訴我?!?br/>
傅青走后,蕭凌臉上的笑臉瞬間消失,側(cè)頭對錦恒道:“立馬去調(diào)查阿止現(xiàn)在在哪里,都在干些什么,那個男的到底是誰,特別是那輛跑車是哪里來的?!?br/>
“是,夫人?!卞\恒頷首,躊躇一番,問道,“夫人,那微博上那個男生怎么處理?”
提到這個問題,蕭凌就覺得頭痛萬分,有些煩躁的揮揮手:“暫時先把他的身份調(diào)查清楚,一定不要驚動了阿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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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城平民窟的小巷子里,到處都是雜亂的垃圾,和京城蕭家金碧輝煌的別墅猶如云泥之別,恐怕誰也不會想到蕭家的未來繼承人會住在這樣一個又臟又亂的地方吧。
剛剛睡醒正在刷牙洗漱的蕭止,完全不知她在涼城的事情已經(jīng)被家里人知道了,洗漱完后,她拿著錢包出了門,準備去超市采購一些食物和水放進冰箱里屯著,路過季久兒家的院子的時候,腳步放慢了些,余光忍不住的往季久兒的院子里瞟去,只可惜沒有看到某人的身影,他家屋子的門緊緊關(guān)著。
蕭止抿了抿唇,假裝漠不關(guān)心的收回目光,手插在衣兜里,慢悠悠的走出巷子。
對門樓上的窗戶里忽然伸出一個腦袋,聲音夾雜著歡喜:“久兒,快來看,是蕭姐姐誒?!?br/>
“又不是沒見過,有什么好看的?!奔揪脙簾o精打采的趴在夏彬彬的床上,沒好氣道。
夏彬彬轉(zhuǎn)過身,跳上床捏了捏他的臉蛋:“我剛剛可看到蕭姐姐往你家院子看了眼,見你屋子門關(guān)著便走了,蕭姐姐會不會是想要找你啊?”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季久兒聽到這話瞬間從床上蹦跶起來,蹭蹭的跑到窗邊伸出腦袋張望著,果然看到巷子里走遠的一道身影,只可惜已經(jīng)走遠了,有些失落的垂下眼眸。
夏彬彬見季久兒如此神情,捂嘴偷笑:“久兒,你莫不是真喜歡上蕭姐姐了吧?”
“反正人家也不喜歡我。”季久兒悶悶不樂的在床邊坐下,撐起下巴發(fā)著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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