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欣飛快的爬起身,又糾結(jié)了一下,將睡亂的頭發(fā)整理了一下,這才去將門打開了。
看到出現(xiàn)在門外的人,阮欣期待的心,這才緩緩落下。
“怎么?看到來的人是我很失望?”
許柔笑得頗有些嘲諷,也不管阮欣,直接抬腳就進(jìn)了房間。
“你該不會是覺得,子騫還會專門過來看你吧?”
她自顧自的在沙發(fā)上坐下,彷佛她才是這里的主人一般。
不過也確實是,阮欣想了想,她現(xiàn)在是祁子騫的女朋友,說是這里的女主人也不過分。
但禮貌還是有的,阮欣起身給她到了杯水,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你在這里倒是顯得適合多了,子騫這么多出房產(chǎn),唯獨這里最小,看來他還是太善良了,這個時候還想著幫助自己的員工。”
許柔伸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卻只捏在手中,并不喝。
聽著許柔的話,阮欣扯了扯嘴角。
她現(xiàn)在還當(dāng)自己的競爭對手,所以對說的話,總是明里暗里在暗示她。
最小的房產(chǎn),適合她,幫助員工。
真是處處想要讓她認(rèn)清自己的身份。
但是,阮欣還真是沒有多想。她如今什么身份,早已心中有數(shù),對祁子騫,也不敢有什么奢求。
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于糾結(jié),阮欣問的直接:“你今天過來,應(yīng)該不會是只想說這些吧?”
許柔盯住阮欣,許久,終于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阮欣,有時候我還真是忍不住喜歡你,你總是這樣聰明?!?br/>
阮欣無奈的抿了抿唇,她哪里聰明了,若是真的聰明,就不會發(fā)生這么多糟心的事情。
“我聽說你腳之前受傷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好的差不多了吧?!?br/>
“嗯,”阮欣點了點頭,“已經(jīng)沒什么問題了?!?br/>
許柔將手邊的袋子遞給阮欣,“今天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參加一個應(yīng)酬,這是給你準(zhǔn)備的服裝,地址在里面寫了?!?br/>
說完,她站起身,就準(zhǔn)備離開。
阮欣也跟著起身。
“你不會是想送我吧?”許柔看著阮欣的動作,挑了挑眉,“你也不是這里的主人?!?br/>
阮欣腳步頓住了,也是,她也不是這里的主人。
許柔自顧自的走到門口,突然又轉(zhuǎn)過身來提醒她:“對了,晚上九點,別遲到了,這是子騫特地為你安排的?!?br/>
“贖罪之旅?!?br/>
阮欣愣在原地,贖罪之旅,祁子騫難道,還會原諒她嗎?
這答案只憑想當(dāng)然是想不出來,晚上九點,阮欣準(zhǔn)備出現(xiàn)在一個會所的門前。
許柔給她的袋子里面,有一套今天晚上穿的衣服,那是類似于校服的樣式,可襯衣的領(lǐng)口處根本沒有扣子,裙子又短又緊。
阮欣越看越覺得,這衣服像是……情趣制服。
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阮欣也不敢再多想,拉著裙擺走進(jìn)了會所。
袋子里有一個紙條,寫好了包廂的房間號。
“呦,你就是許小姐找的人吧。”
包廂門口,站著兩個人,還未等阮欣開口,就笑著迎了上來。
說完,也不等阮欣回答,直接一人拉著她一個胳膊,就將她帶進(jìn)了包廂中。
許小姐,應(yīng)該就是許柔了。
阮欣一想,索性也就從善如流的跟著兩人進(jìn)去了。
房間中的沙發(fā)上,坐著男男女女,都穿著職業(yè)裝,看起來就像是平常的應(yīng)酬。
阮欣稍稍松了一口氣,“你好,我叫阮欣?!?br/>
“阮欣?”眾人中間的一個中年男子開了口,“好名字?!?br/>
說完,又對著旁邊的人稍稍點了點頭,于是眾人都起身,點頭退了出去。
一時間,房間只剩下阮欣和那個男人。
阮欣手緊了緊,心中有幾分不安的念頭。
“過來,”男人拍了拍身邊的座位,沖著阮欣開口。
阮欣心中不安越發(fā)明顯,只稍微挪動了兩步,在離門口最近的座位上坐下。
“許柔她們呢?不是說一起參加的嗎?”
男人挑了挑眉,起身往阮欣走過來,“看著你還不知道呀,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純情小白兔?!?br/>
他腳下步伐加快,一把將想要起身的阮欣扣在身下,“那就讓我來教教你,如何討男人歡心吧?!?br/>
阮欣終于明白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許柔所說的應(yīng)酬,原來竟然是讓她用身體應(yīng)酬嗎?
可,這事,是祁子騫吩咐的嗎?
所謂的贖罪之旅,就是這樣的嗎?
阮欣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她瘋狂的開始尖叫掙扎:“救命,你放開我。”
可任由她如何掙扎,男人的身體都紋絲未動,反而是一臉好笑的看著她掙扎。
“別叫了,這里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倒是你越叫,我越興奮?!?br/>
男人的臉已經(jīng)開始扭曲,他狂笑著低下頭。
看著那個越來越近的面龐,阮欣眼淚低落。
祁子騫,這就是你所謂的贖罪嗎?
……
全市最頂級的餐廳中,許柔看了看窗外的夜色,低下頭抿了一口紅酒。
祁子騫還是面無表情,沉默的切著牛排。
即使他的動作行云流水賞心悅目,許柔這會都沒什么心情去看。
“我昨天回來,看到阮欣出現(xiàn)在你的別墅里了。”
良久,她終于忍不住開口。
這話是她思索過說出口的,祁子騫不喜歡別人質(zhì)疑他,所以她語氣平淡,但是她想,祁子騫應(yīng)該會給她一個解釋。
可祁子騫卻連眼神都沒有抬一下,只微微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br/>
許柔咬了咬嘴唇,突然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他家里出現(xiàn)別的女人,多少也該給她一個解釋才是,可他卻云淡風(fēng)輕的這事彷佛不值一提。
而且,過去,她有幾次不小心提到阮欣的名字,他都會發(fā)怒,那個名字像是他不可觸碰的禁區(qū)一樣,可自從阮欣再次出現(xiàn)后,他的禁區(qū),似乎不復(fù)存在。
許柔心頭一哽,終究還是說出口。
“你就不給我一個解釋嗎?”
祁子騫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解釋?該知道的你都知道了。”
“而且,”他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優(yōu)雅的擦了擦手指,“你知道,我討厭別人質(zhì)疑我?!?br/>
“許柔,你這么聰明,不該說的不該做的,應(yīng)該不需要我教你了吧?!?br/>
許柔鼻尖一酸,心中的委屈質(zhì)問幾乎要脫口而出。
可她還未發(fā)作,祁子騫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他只看了一眼,周身的氣場就變了。
他盯著許柔,眼神冷的幾乎要將人冰凍。
“許柔,你背著我去找了阮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