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再生變故
失憶的左楓還在海邊心無雜念的捕魚時候,卻是不知華國榕城市里還有很多人為他牽掛著。
華國榕城市北部郊區(qū),靠近北峰水庫的一處休閑度假別墅區(qū),鄭雨琪爺爺鄭老將軍的修養(yǎng)處所。
這里左楓曾經(jīng)也到過,今天左楓已經(jīng)確立關(guān)系的女朋友陳雨晴也在,她今天能來完全是因為左楓。要不按著陳雨晴那倔強的性子,除了同父異母的姐姐“鄭雨琪”,她是不會跟鄭家任何人再接觸的。
老將軍的四合院客廳里,此時有幾個人站立著,中間一輛輪椅,上面躺著就是已經(jīng)85歲高齡的鄭老將軍。因為和左楓約定好的一個月期限再幫老人家渡氣推拿早已經(jīng)過去近十天時間,此時的老人家因為中風(fēng)后遺癥,這會又是面癱厲害,而且半邊的身子幾乎不能動彈,整個人精氣神又變得十分衰弱。
“......按黃建設(shè)托人帶給雨琪的信息,黃建設(shè)是最后跟左楓在一起的唯一當(dāng)事人。他的暗示是咱們搜尋左楓方向重點是在靠近琉球周圍的島嶼......所以綜合各種信息分析,再結(jié)合我們特殊部門的推論,左楓應(yīng)該還有活下來的可能,遺落海峽對面的琉球可能性非常大?!?br/>
老將軍的前警衛(wèi)員雷鵬也就是鄭雨琪嘴里的“雷叔”認真匯報完最近搜尋左楓下落的信息和結(jié)論后,合上通訊本。
“還活著?太好了!”陳雨晴忍不住叫出聲來,一旁的鄭雨琪也很激動,但她的養(yǎng)氣功夫還是很好的,還是忍住了,趕忙牽著“妹妹”的手,倆位心情激動的女子,牽著手互相都握得很緊。
輪椅上的老人家眼里閃出些欣喜,嘴唇哆嗦一陣,喉嚨嗬嗬響動,“黃建設(shè)......是......是關(guān)鍵!”
“是!明白!”雷叔很鄭重的回答一句,但想到了一些事情,低頭輕聲問道,“老首長,目前警方也在尋找黃建設(shè),最近有好幾起的刑事案件都與他有牽連,估計警方那里會有更多黃建設(shè)的信息,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地方配合,您看?”
老人雖然行動不便,身體狀況也很糟糕,但腦子還是很清楚的,這會他是在思索,突然眼里精光一閃,嘴巴又動了,“你......你去找國泉,就......就說我們需要地方警方配合......”
老將軍嘴里的“國泉”可是當(dāng)下閩省的當(dāng)家人,一把手??梢?,這次為了尋找左楓老人家也是不遺余力,除了需要左楓為他進行渡氣推拿治病,老人家也是真的喜歡左楓這個年輕人,再說看身旁的兩個孫女的焦急關(guān)切樣子,這倆孫女也許早已經(jīng)對左楓“心有所屬”不是?
“是!”雷叔雙腳并攏,敬了一個軍禮,后面還跟著一位軍人,是雷叔的手下,他也恭敬的敬了一個軍禮,兩個軍中漢子轉(zhuǎn)過身大踏步的走出客廳,軍人的執(zhí)行力就是沒話說,上下都是如此。
客廳里此時只剩下鄭雨琪和陳雨晴天兩姐妹,輪椅上的老將軍,眼里滿是欣慰和溫柔的望著眼前兩位自己的孫女。特別是陳雨晴,老人家已經(jīng)見過幾回,雖然都是最近幾天,但他還是很感慨,雖然老人家也不滿意兒子的“風(fēng)流作孽”,但陳雨晴終歸是鄭家骨肉不是,所以老人家對陳雨晴的關(guān)注是特別多。
一貫大大咧咧的陳大小姐卻是給老人看得有些局促不安,為了左楓她隨姐姐來了這四合院幾回。因為左楓失蹤是越來越復(fù)雜,鄭雨琪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求助爺爺這里,所以最近這北峰四合院是熱鬧很。
動用公家的力量,這尋人的效果就是不一樣,每天都會有些進展,今天不就是得到好消息了,得到左楓可能的下落?左楓應(yīng)該還活著,而且很大可能在海峽對面的琉球島附近。
......
再說到左楓這里,他因為想著那條大黑斑魚而再次下海里,在這亂石灘的海面下,左楓如條海魚般在雜亂的礁石下穿梭著。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還是讓左楓發(fā)現(xiàn)這只體型不小的藍身黑斑魚也叫金錢龍躉魚。
也許是這黑斑魚太狡猾,左楓和它在各個礁縫中互相對抗著,時而追,時而對峙著。也許是左楓太專注太投入,根本沒有意識到時間已經(jīng)在慢慢的流逝,天色是越來越黑,左楓離開岸邊的距離是越來越遠,海里的能見度也越來越差。
金錢龍躉其實還是比較溫和的魚類,這時候左楓又跟這條魚對峙著。左楓含口水在嘴里,體內(nèi)目前他還不十分清楚的功法又開始自動運行。左楓全身的氣息已經(jīng)調(diào)整幾乎不聞,如礁石般立在淺海中一動不動。
這黑斑魚果真上當(dāng),它慢慢的在往左楓這個方向游來,越來越近,和左楓近在咫尺時候,左楓突然腳下一蹬,內(nèi)勁爆發(fā),一個直沖拳就是往黑斑魚的眼睛砸去。
左楓動用內(nèi)力爆發(fā)的這一拳可是勢大力沉,大黑斑是真的受痛了,魚肚都差點翻轉(zhuǎn)過來,但接著魚尾一擺,它還是想逃,左楓可沒再給它機會,另一只手變爪就是往魚目抓去,大黑斑魚折騰更厲害了,但左楓已經(jīng)把一只手插進它的魚鰓里。
因為這黑斑魚不小,有幾十斤重,而且海里是它的“主場”,左楓即使制止它的要害,一人一魚還是斗得不可開交,水里大魚的力量很大,甚至都會把左楓帶著往更深的海域中拖著走。
大黑斑是越來越力竭,一人一魚的“搏斗”有好些時間,左楓離岸上也越來越遠,身邊的暗礁也越來越復(fù)雜。
終于大黑斑開始不再掙扎,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左楓兩只手都分別插進魚鰓里,終于是徹底制服了這條大魚,這個大漁獲,明天肯定能賣出個好價錢,此刻的左楓心情那可是一個暢快!
也許是樂極生悲吧,在水底左楓迅速的把網(wǎng)兜擰成繩索穿過大黑斑的鰓嘴,一手拉著網(wǎng)繩,正要游出水面時候。突然,左楓腳下好像被什么東西給“咬住”,沒錯就是咬住,而且是越來越緊。
左楓一手牽著網(wǎng)繩,腦袋向下一扎,他是去海底摸摸這個夾住他腳踝的東西到底是什么?終于摸到了,那手感像是石頭又像貝殼。
“海蚌?!”左楓腦袋里首先浮現(xiàn)的是這個名稱,因為這東西外沿是個弧形而且里面還很光滑。此刻,左楓還觸到了它里面軟肉,這海蚌就夾得更緊了。
“嘶!”一陣刺痛傳來,左楓可以肯定這就是頭海蚌了,而且是一頭這么大的海蚌,這要是給它再夾下去,那腳踝不是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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