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馬緹爾,艾普很是尷尬,連忙甩開大師的手。在路上艾普跑不快,艾菲爾拉著她,她盡管有些別扭,但小命要緊,她也不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對。但此刻這一幕落在馬緹爾眼中,艾普卻感到了一種莫名的心慌。
大師倒是顯得很淡定,他說道:
“你在等我們嗎?路上遇到點事,有些耽擱,害你久等了。”
馬緹爾勉強的笑了笑:
“我不知道明天是怎么安排的,有點睡不著,想早點問問清楚,不過現在很晚了,大師您先休息吧。”
艾普心中一涼,馬緹爾果然是有什么想法了。她知道馬緹爾很崇拜大師,她該不會認為我和艾菲爾。。。。
艾菲爾看了一眼氣喘吁吁的艾普,說道:
”嗯,今天的事情一時半會說不清楚,明天我們吃完午飯就去會場。時間不早了,你和艾普先去休息吧。有事我們明早再聊?!?br/>
“好的大師,您早點休息。艾普,我們也上去吧?!瘪R緹爾調整了一下心態(tài),對著艾普發(fā)出邀請。
回到房間,依芙也在,原來她們都睡不著,等著聽明天的演出安排。
馬緹爾默默的坐到依芙身邊,顯得有些落寞。艾普也是滿臉倦容,凱瑟琳不由的問到:
“發(fā)生什么事了?是明天的演出問題了嗎?”
馬緹爾還是沒有說話。艾普有些頭疼,她其實已經很累了,半路遇刺讓她受了不小的驚嚇,再被大師拉著跑了一路,到現在兩條腿都還有些哆嗦。
“我們在回來的路上遇到刺客了?!?br/>
艾普決定長話短說。
聽到這話三女全都大吃一驚,凱瑟琳和馬緹爾趕緊站起來將艾普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發(fā)現她毫發(fā)無損才松了一口氣。
馬緹爾回想起艾普跑進旅店時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知道可能是自己想岔了,一時有些內疚的不知如何是好。
“我和大師去吟游詩人之家找道格拉斯先生,他是這里的負責人。不過我們到的時候他還未回來,我們就坐在吧臺等他?!?br/>
“然后就一直有人來和大師打招呼,喝酒。。。?!卑障肓讼?,沒把玖靈的事情說出來,她覺得這是屬于艾菲爾的家事,還是不八卦比較好。
”后來呢?后來呢?”三女忍不住催促著。
“后來道格拉斯就來了呀,他說我們明天要在地精的光明節(jié)慶典上第一個登場?!?br/>
“第一個登場么!太好了!”馬緹爾已經忘了剛才的不快,聽到這消息一下子高興起來。
“那刺殺又是怎么回事?”凱瑟琳很穩(wěn)重,她比較介意遇刺的事情。
“我們在回旅店的路上,碰到了幾個裝成醉漢的刺客,不過還好,被大師刺傷了三個,都跑掉了。大師怕他們不死心,就拉著我跑回來了?!?br/>
“大師好厲害!五個人都能打贏!”馬緹爾瞬間回歸迷妹本質。
“要是我也在場就好了,好想看看大師大殺四方的樣子”依芙的眼中,也冒著小星星。
看到馬緹爾恢復正常,艾普吊著的一顆心也落了下來。疲倦一陣陣向她襲來,她覺得她隨時都可能睡過去,艾普撲通一聲倒在床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好啦好啦,你們的大師最厲害了,快回去睡覺吧,明天好好加油,別讓那些小綠人看笑話了!”
“怎么可能發(fā)生那種事情,艾普你可別小看我們!艾普?”
“她睡著了。。?!眲P瑟琳一臉苦笑的答道?!拔蚁耄龃踢^程可能并不像她說的那么輕描淡寫吧?對方既然敢伏擊艾菲爾大師,必定有所準備。今晚換成我們在場,說不定已經被敵人抓住做人質了?!?br/>
凱瑟琳不像馬緹爾和依芙,對于戰(zhàn)斗一無所知。在狹窄的街道環(huán)境下,被五個早有準備的刺客圍攻,艾菲爾大師不能說一點勝算都沒有。但是像現在這樣,護著艾普毫發(fā)無損的回來,在凱瑟琳看來是很難做到的。除非。。。。
對于凱瑟琳的假設,馬緹爾和依芙深以為然,現在想來有點后怕。艾普這么要強的人,如果不是實在撐不住了,是不會這樣倒頭就睡的。想到剛才還懷疑艾普,馬緹爾臉有些發(fā)燙,她默默的打來一盆熱水,開始幫艾普洗臉擦手。。。
第二天,艾菲爾和艾普都起的比平時晚很多,馬緹爾她們也識趣的沒去叫兩人起床。各自打扮起來,今天她們代表的是整個圣何塞,必須要盛裝出席。
艾普昨晚又做夢了,遇刺的場景在夢中反復出現,只是等她放出光明術后,顯現出來的面容卻是不滅小隊的。眼看艾菲爾的刺劍就要扎進喬的手腕,艾普不由的大叫起來:
“快住手啊!”
艾普的尖叫嚇得正在描眉的馬緹爾手一哆嗦,畫筆直直的劃過眉角深入發(fā)絲。
凱瑟琳一步跨到艾普床邊,此時艾普已經抱著毯子坐起身來,細細的汗珠掛在腦門上,臉被嚇得煞白。凱瑟琳將艾普擁入懷中,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哄道:
“別怕別怕,大家都在這里,這只是個夢”。
隱約聽到凱瑟琳的聲音,艾普的瞳孔慢慢有了點焦距。呼~還好只是一場夢,這是第三次夢到喬了,你們是想用夢告訴我什么嗎?
“艾普,艾普。。?!倍厒鱽碛懈嗟穆曇魝鱽恚彰悦5奶痤^,這是怎么了,都看著我干什么?
“你剛才做噩夢突然叫了起來,把我們都嚇壞了?,F在感覺好點了沒有?”馬緹爾伸出手在艾普眼前晃了晃。
艾普徹底清醒了,看著馬緹爾別致的入云眉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馬緹爾,你這眉毛畫得夠風騷的啊。小綠人一定很喜歡!”
看到艾普笑的沒心沒肺的,凱瑟琳神情有些復雜,艾普啊,一個人要經歷過什么,才能瞬間給自己戴上笑臉。如果我問你,你愿意告訴我嗎?
聽了艾普的話,馬緹爾急忙找來鏡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艾普?。?!這都是被你嚇出來的,你還好意思笑!你快賠我!”
“賠你?這個怎么賠?。恳荒阍谖夷樕弦伯嬕桓€好了?!卑諢o所謂的說道。
“要是今天沒演出,我真想在你臉上畫滿小烏龜!”馬緹爾向來拿艾普沒什么辦法。
這句話令艾普一愣。她突然聯想到昨晚的刺殺,一個大膽的想法從她腦子里冒了出來。
“我說,你們都別在臉上瞎描了。以后演出我們把臉都蒙起來好了?!?br/>
“?????為什么?我們有那么見不得人么?”依芙表示不理解。
凱瑟琳思索了片刻,有些意識到了什么,皺著眉頭問道:
“昨晚你也出手了?”
“嗯,我的底牌他們全見到了,下次再遇到他們,大師未必保的住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