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這個時候,那沉沉的霧霾,突然間被一道白光擊散,白光的外圍還包裹著只有大神才有的金光。
無極帝尊扭頭朝東王公一笑,道:“這個丫頭,就連通關都與他人不一樣?!?br/>
東王公的神情也是松弛下來,旋即又感覺到有些好笑這個無極帝尊,之前的似乎是要和浮休撇清關系一樣,可是遇到一點事又是那樣的擔心。
如今知道是白白的擔憂一場,又恢復了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樣
浮休出關了,意味著她成為名副其實的大神了,除去在醫(yī)術上還有所欠缺,倒是真的可以作為神族的又一位擎天之柱。
畢竟,她身體里原本就擁有超過一般大神的法力風虛境不懂人情,僅僅用三百年就可以通關的,從伏羲大神一畫開天到如今,似乎還只有浮休一個。
實際上藥神的職責與其他大神是不同的,正常來,根本不會經歷辛苦的搏殺,不用像他和西王母或者湮殊一樣,不時的需要征戰(zhàn)和殺伐。
所以即便是修為和法力,只是和普通的大神一樣,也不要緊,不會受到太大的傷害。
無極帝尊和他的想法完不同無極帝尊想的是,浮休從風虛境打通關之后,就不再需要他來保護了。
即便是以后,在千軍萬馬之間也有了保自己的能力。
“帝尊,我們去看看吧?”東王公笑著問道。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看浮休出關時彩霞遍布,金光四射嗎?”無極帝尊伸出兩根手指,揉了揉眼角,道,“要去你去吧我還是去蓬萊走走?!?br/>
東王公有些意外別的不,單這會兒跏趺而坐的浮休,一身白色的衣裙上面是斑斑的血跡,被妖、魔撕扯留下的痕跡,也是清晰可見。無極帝尊的語氣和神情怎么可以這般平靜?
若是依照以前無極帝尊對浮休的態(tài)度,發(fā)狂起來將整個風虛境的關隘都毀去也有可能
意外之余,東王公有意試探道:“帝尊如今真的是變了我還擔心你要殺去風虛境,一劍毀了那個地方呢?怎么改了性子了?”
“浮休在風虛境”無極帝尊淡淡的開:“本帝若是提劍前去,怕是會嚇著她吧?”
言語之中是在為浮休考慮,可是東王公聽得出來,這其中更多的是淡漠
東王公不禁感嘆起世事無常
如今的浮休,確實不再是當年瑤池集慶上的那個丫頭,也不是在媧皇宮中受著女媧各種驅使和責罰的浮休。
她已經蛻變成了一尊真正的大神至少戰(zhàn)力可以獨擋一面,不再需要有人呵護。
可是,無極帝尊對她的態(tài)度也變了或者更準確地,是感情變了無極帝尊已經不再將她放在心頭上寵著了。
這兩尊大神,真的像三十三重天諸天神祇想的那樣,最終會在一起嗎?
畢竟已經不是鴻蒙之初了,那時候昆侖虛沒有幾個生靈,伏羲和女媧可以沒的選擇,為了繁衍,秉承冥冥中的旨意,結合在了一起。
現(xiàn)在,距離伏羲大神一畫開天,開始靈智已經很久了,無論是神、妖、魔、巫、獸還是人,都已經有了復雜的情感。
轉念一想,這件事也不是他能夠摻和的暗暗嘆了氣,一切還是順其自然吧
風虛境中,浮休起身離開,拖著疲累的身體,一步一步的走到門前,揮袖將大門打開。
霎時間整個天空布滿彩霞,金光四射,浮休看著天色真的是很欣慰這么長時間的努力沒有白費,畢竟是得到了回報。
如今算是真正的有了和女媧、伏羲、東王公、西王母并肩的實力,再也不是任人欺凌的銀魚了。
看著天空,浮休剛剛想要露出微笑,卻是沒有辦法的倒下
只是當浮休睜開眼,幾乎將畢生的溫柔都拿出來之時,卻發(fā)現(xiàn)偎依的懷抱,并不是她想象中的無極帝尊
無極帝尊不在這里!他不可能覺察不到她今天出關,可是,他不在這里!
懷里抱著浮休沒有話的是湮殊,只是淡淡的抱著,手上的力氣不輕不重,沒有半絲的不妥當。
浮休一身白衣被撕扯的不成樣子,衣服上也是斑斑的血跡,頭發(fā)也是亂的無法言
湮殊不知道為什么,并沒有感到有多少心疼她的手輕輕的摸著浮休的頭發(fā),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丫頭的頭發(fā)上也是血跡,只是已經干了而已。
這個丫頭搏殺了三百年,從根本不會近身戰(zhàn)斗到后來提起一把劍就已經運用的很是熟稔,她無疑是努力的。
可是不知道為何,湮殊的內心有些期盼她不要這樣的努力。
湮殊不覺得這是一個很自私的想法畢竟浮休此刻身如此多的傷痕真的讓人觸目驚心。
作為姐姐,她希望浮休可以一生無憂無慮,不用摻雜任何的血腥她愿意承擔起保護浮休的責任。
可惜的是,浮休是藥神,原本注定不需要活在血腥的戰(zhàn)斗之中的藥神,居然比她這個戰(zhàn)神提前這么多,從風虛境通關。
湮殊很想進入風虛境,可是西王母告訴她,現(xiàn)在她還沒有資格,現(xiàn)在她去風虛境只有死路一條。
這讓湮殊很是無奈,卻也知道有些事是強求不來的。
她抱著浮休起身,跟在西王母的后面,什么話都不曾,便已經抱著浮休到了瑤池邊的仙閣,進了浮休的房間。
一路上都是閬風仙苑的仙娥,指指點點,聲的議論著
湮殊沒有聽到她們在什么,因此在猜想,那些仙娥一定是在笑話她做姐姐的,居然被妹妹落下了那么多。
實際上,那些仙娥哪一個不比她們修煉的時間要長?可是她們想要接觸到“神”的門檻,還都遙遙無期。
浮休是大神,湮殊也是神在那些仙娥的眼里,這姐妹倆不僅是得到了曠世機緣,也都是曠世的奇才。
誰會去笑話她們?只有羨慕的份!
可是湮殊就是覺得,那些仙娥在笑話她,抱著浮休,搶在西王母之前,一腳踢開房門,將浮休放在床上。
緊跟著就伸手扯掉浮休的外衣,轉身看了一眼西王母,手上的力道輕了許多。
西王母溫柔的:“湮殊,累了吧?來,讓我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