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云天叫人散發(fā)出消息,鄭飛龍兩人和他的談判非常的不愉快。到了最后,林峰更是和劉云天大打出手。勝負(fù)之事,就暫時不透露了。雖然是演戲,卻也要注意影響。
林峰對劉云天的處事很是贊揚(yáng),同時心里也在暗暗盤算著。這人這么了得,讓他在江南發(fā)展,會不會不太好。
容不得林峰多想,鄭飛龍便做了一件讓他很是難以忍耐的事情。
為了隱蔽行蹤,鄭飛龍帶著他走地下道。聽到這事,劉云天當(dāng)場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就不能想想別的方法?整天鉆通風(fēng)口,把你腦袋給吹壞了?!绷址搴苁菦]好氣地道。
“嘿嘿,這是最好的方法了。放心,不會讓你受多大委屈的。”
鄭飛龍說完,當(dāng)先鉆了下去。
看到鄭飛龍已經(jīng)鉆下去了,林峰就算再怎么有怨言,也不好意思再說了。上次去兩廣,為了隱蔽行蹤,他們坐著綠皮火車去的?,F(xiàn)在跟著鄭飛龍,鉆了下水道,算是扯平了。
好在確實(shí),如同鄭飛龍所說的那樣,沒有受什么委屈。這片地方,沒有什么廢水。除了氣味有些難聞,其他倒也沒什么。
在地下道中,早有特別的防護(hù)服放在那里,鄭飛龍已經(jīng)當(dāng)先換上了。林峰也快速的換上,這里的氣味,對他來說,有點(diǎn)難以忍受。帶著防毒面具,除了悶一些,其他倒也沒什么。
兩人向前走了一段距離,便遇到一個岔路口。其中一邊有個門,被封鎖住了。鄭飛龍走過去,把門打開,外面是地鐵的通道。
“擦!你丫的,真夠可以的,讓我鉆地鐵?!绷址逵蟹N要暴走大人的沖動。
鄭飛龍速度很快,地鐵那速度,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但是他可沒有那么快的速度,如果被地鐵撞了一下,就算不死,這條小命也丟了半條了。萬一再觸碰到地面的鐵軌,那就玩完了。林峰搞不明白,這貨是怎么想到這個餿主意的。而更讓他郁悶的是,自己居然那么跟過來了。
“放心,不會讓你受罪的?!编嶏w龍看著林峰那受氣包的模樣,不禁笑了出來。
兩人沒等多久,就聽到一陣地鐵在鐵軌上運(yùn)行的聲音。然后一輛白色的地鐵,快速的行駛而來。
鄭飛龍伸手抓住林峰的手臂,轉(zhuǎn)臉望了他一眼:“小白臉,抓緊了哦?!?br/>
“去你的,勞資不搞基?!绷址迦滩蛔”舜挚?。不過手還是抓了鄭飛龍的胳膊,他可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呼哧,呼哧……”
地鐵飛速而來,在車頭經(jīng)過兩人的時候,兩人身影一閃。
下一秒鐘,兩人已經(jīng)到了車頭的駕駛艙中了。那個地鐵的艙門是打開著的,以鄭飛龍的速度,自然輕而易舉的就沖了進(jìn)來,沒有任何的危險(xiǎn)。
“也不早說,嚇了我一跳。”
林峰伸手就要將外面的防護(hù)服給扯下來,那東西穿著十分的氣悶。
“別弄,等下還要用到?!瘪{駛艙中的司機(jī)提示道。
“還要用,怎么回事?”林峰不解地問。
這坐了地鐵,不就該完事了嗎?
答案很快揭曉,過了幾站之后,鄭飛龍帶著他下車了。外面有幾個穿著和他們一樣防化服的工人,正在處理著地鐵站里面的一些垃圾。有的人,鉆進(jìn)了下水道中,顯然是在清理著有些淤堵的下水道。
帝都這邊,環(huán)境做的還是不錯的,淤滯的并不怎么厲害。如果換在別的城市,非得用專門的清理車不可。
不過那氣味,實(shí)在是難聞。即便帶著防毒面具,還是能聞到一股股刺鼻的味道。
鄭飛龍不多說什么,快步的走進(jìn)一個沒有什么淤堵的下水道,然后順著梯子往上爬。林峰自然不想多呆,也跟著上去了。
在那上面,早就停了一輛越野車。車的底部,是打開著的。顯然這車是專門為他們準(zhǔn)備的。
兩人脫了防護(hù)服,鄭飛龍對那司機(jī)道:“去海城?!?br/>
這雖然是一輛越野車,但是速度一點(diǎn)也不慢。不過帝都車輛實(shí)在太多,即便是在郊區(qū),也堵的可以。好在沒有持續(xù)時間太長,而且越是堵,他們也就越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出了帝都的范圍之后,車子開始加速,很快就快到了不可思議的速度。
“這不對啊,這速度,起碼要三百碼,比動車還要快??!”林峰望著窗外迅速向后飛去的行道樹,無比詫異。
在天朝,就算是跑車,開到三百碼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以鄭飛龍的能力,配上頂級的豪車,才能達(dá)到三百多。這是一輛越野車,怎么能達(dá)到這么快的速度?
看看前面駕駛室,卻根本沒有碼表,具體速度不知道。
“你看看后面?!编嶏w龍得意地一笑,向后指了指。
林峰回頭往后看,一股長長的火焰,從車屁股噴射而出,像是火箭發(fā)射一般。
“擦!這不會暴露嗎?”林峰捂著腦袋,一陣頭疼。
這貨簡直是不要命,這樣的速度,隨便出點(diǎn)問題,都是車毀人亡。忍不住罵道:“老子二十幾年沒開葷呢,想死你自己去死就是了,干嘛要拉我做墊背。”
“坐下來,激動什么。沒開葷,到海城給你找個當(dāng)紅的一姐,大戰(zhàn)三個回合。”
鄭飛龍打開旁邊的柜子,拿出一瓶紅酒和兩個水晶杯。一邊倒著紅酒,一邊道:“這車子的安全性,你絕對不用擔(dān)心。自動駕駛都沒有問題,何況還有人操作。你看這平穩(wěn)度,我倒著紅酒,受到什么影響了嗎?”
“姑且信你吧,不過勞資可不去找那些女人?!绷址宥似鹨槐t酒,一邊飲著,一邊喃喃自語道:“要找得找個千金小姐?!?br/>
隨后又想到小姐這詞一般指那種女人,又改口道:“其實(shí)良家的少婦挺好。”
“哈哈,就知道丫的是個悶騷。好了,到海城,我給你找個大美女,而且絕對是符合你的標(biāo)準(zhǔn)的那種?!编嶏w龍一邊說著,一邊盤算著,該怎么把那件事情給辦妥當(dāng)。
與此同時,在海城的一座豪華別墅中。
一身英挺西服的趙英雄,正談笑風(fēng)生地欣賞著大廳的表演。
在大廳上,兩個穿著十分性感的南亞美女,正在跳著熱帶舞蹈。那俏挺的所在,每次扭過來,都引得趙英雄一陣欣喜。
不同于一般熱帶女人的皮膚黝黑,這兩個女人皮膚非常的白嫩。而且舉手投足之間,娉婷生姿。狐媚的眼神,每一次流轉(zhuǎn),都非常的勾人。
在趙英雄的旁邊,坐著一個男人。手里正把玩著一把飛刀,對于大廳中的熱舞,一點(diǎn)興趣也沒有。他的所有精神,都專注在手中的刀上。只有專注,才能達(dá)到爐火純青,刀由心發(fā)的地步。男人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而他的飛刀,也確實(shí)非常的了得,至少現(xiàn)在還沒碰到比他更好的人。
這兩個女人,是他帶過來的。都是家境落敗的貴族千金,氣質(zhì)涵養(yǎng)絕對一等一的。而且都是沒有經(jīng)過人事的,又經(jīng)過特別的音色舞蹈訓(xùn)練,所以格外有魅力。但凡是正常一點(diǎn)的男人,都會被她們吸引。
趙英雄對美色,向來沒有太大的抵抗力,自然不會是個例外。
咧嘴笑贊道:“老狼,你帶的這個禮物,我太喜歡了?!?br/>
“別說那些沒用的”老狼有些不耐煩地道:“東西,我都幫你弄出來了,你也該表示點(diǎn)誠意了吧?!?br/>
“唉!狼哥,別急。我答應(yīng)會給的,肯定不會少的。難道你就這么信不過我嗎?”趙英雄轉(zhuǎn)臉望了老狼一眼,隨后又把眼睛轉(zhuǎn)到兩個跳著熱舞的美女身上。
“我當(dāng)然著急,我付出那么大的心血,現(xiàn)在什么都做了。沒有收預(yù)付金,已經(jīng)非常給你們趙家面子了。難道你們要過河拆橋嗎?”老狼說到最后,語氣有些發(fā)冷。
即便是屋中,開著空調(diào),吹著暖風(fēng),也都能感受到那四散蔓延的寒冷。那兩個美女似乎受到老狼的語氣的影響,身體一哆嗦,停下了舞蹈,有些驚恐地望著老狼。
趙英雄感覺事情有點(diǎn)嚴(yán)重了,把眼睛從美女身上挪開。臉帶笑容地道:“你呀,就是太急了。好吧,我先給你開張支票?!?br/>
對大廳后面站著的管家,招了招手。后者點(diǎn)了點(diǎn)頭,快步上樓去了。沒多久,拿來鋼筆和支票。
趙英雄“刷”“刷”一陣狂書,然后遞給老狼:“三百萬魅元,你看一下,沒錯吧。”
老狼對那支票看也不看,更沒有伸手去接,冷聲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那個女人,我會交給你,但絕對不是現(xiàn)在?!壁w英雄淡然地把支票放在桌子上,對老狼眼中冒出的殺氣,視而不見。
站起身來,走到玻璃門前。望著外面的草坪,似是自言自語一般道:“鄭飛龍玩了我的女人,我自然也要玩他的女人。這個女人,恰好又是連接葉家和張家的橋梁。如果不是她,我們趙家早就在天朝一家獨(dú)大了,哪會到現(xiàn)在還屈辱在第三的位置,而且還要十分小心地掩藏著,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
所以,我要好好的折磨她,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還要利用她,來對付鄭飛龍。把鄭飛龍那王八蛋碎尸萬段,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場?!?br/>
“你別太自以為是,鄭飛龍可不是好對付的。而我對你的幻想沒有任何的興趣,那個女人對我有用,我現(xiàn)在要帶她走?!崩侠锹曇粼俅伟l(fā)冷。
“不行?!壁w英雄回過頭來針鋒相對地道。
兩人的目光,仿佛是四把殺人的利劍,在空中交擊著。
老狼握著刀的手,不禁微微顫動了一下。趙英雄也把拳頭緊緊握住,隨時準(zhǔn)備應(yīng)變。兩人都不敢掉以輕心,這么近的距離,如果拼斗,很可能是兩敗俱傷。
就在兩人隨時可能爆發(fā)一陣動作戲的時候,忽然從樓上跌跌撞撞跑下來一個女人,驚恐地道:“張……張玉瑤,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