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市的具體地點,兩人都不清楚,在一路打聽之下,兩人終于來到坊市之中。
離火宮的坊市很是熱鬧,在寬闊的街道上幾乎都是離火宮的弟子,偶爾的情況下也會看到一些散修的存在,這里是屬于離火宮的坊市,治安方面自是不會差,并沒有尋常市場中的那些吆喝叫賣聲。
街道兩旁的都是一些攤位,那是一些個人所租賃的攤位,適合用于那些臨時的商人租賃,而店面則是需要長久租賃的,其中自然還是以離火宮為主,再由離火宮中的人雇傭門中的一些弟子進行管理。
對于買賣這一項花無言幾乎沒有接觸過,而司徒楠卻還是有著一些親身經(jīng)歷的,最起碼比起花無言還是要強上不少的。
貨比三家!
在司徒楠的建議下,兩人先在坊市中大概逛了一下,在發(fā)現(xiàn)那些價格和貨物合理的情況下,再做出一些選擇。
由于也是第一次來,對這里并不是很熟悉的原因,兩人逛了兩趟這才決定去那一家比較好。
看到兩人進入,一個年輕男子微笑著走了過來,服務態(tài)度也很好:“兩位,需要些什么?”
“我想購買一些符陣方面的材料!”說著,花無言將一份材料清單遞了過去。
看了看手中的清單,那男子點點頭,微笑著道:“嗯,這些材料我們這里都有,如果兩位需要的量比較大的話,我們還可以優(yōu)惠一些!”
“那這一份兒材料,需要多少靈石?”花無言問道。
在心中計算了一下,那男子說道:“大概也就是五十個下品靈石,這些材料雖然并不稀缺,卻也因為都是一些符陣方面最為基礎(chǔ)的材料,這也導致市場上銷售量很大,價錢稍高也是理所當然的!”
“那你先給我來十份兒!”點點頭,花無言稍微思量一下說道。
十份兒!
這在市場中已經(jīng)算是很尋常的數(shù)目,并沒有給他什么優(yōu)惠。
點點頭后,那男子走了進去,不一會兒就已經(jīng)準備妥當。
將材料全部收起來,花無言再次說道:“我這里有幾顆中品靈石,想要兌換成下品靈石!”
“靈石兌換,商界也都有著其固定的規(guī)矩,每顆中品靈石兌換我們都會從中抽取一些利潤!”男子點頭說道。
花無言點點頭,拿出了十顆中品靈石,除去五顆材料的帳外,還需要兌換五顆,在抽取了五十顆下品靈石候,交給花無言四百五十顆下品靈石。
離開材料店,司徒楠微笑著看向花無言,道:“沒想到你對符陣還有所研究!”
對于花無言的出手,司徒楠有些猶豫,她可以看出,此時的花無言在財力上很是緊張,可她卻又怕花無言臉皮薄而無法接受自己所給的錢,無奈之下這才沒有說話。
“現(xiàn)在在修煉上有所停滯,只好研究一下符陣,或許可以觸類旁通,從而再次有所突破!”花無言無奈說道。
“怎么沒有見到小火?”司徒楠疑惑的道。
“它最近剛好突破,被我安排在一個地方突破!”花無言說道。
對于此花無言只能如此說,畢竟無極天宮是一個極為特殊的存在,如果被他人知曉,他就麻煩了。
修行界中空間之物有著很多,只要稍微有所成就的人都是有的,而這些空間之物也不過只能放一些死物,卻是無法儲存活物,但凡能儲放活物的無不都是儲物之物中的極品。
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還是清楚的!
兩人在談聊之中便又回到了花無言的住處,回去的時候,花無言的院門已經(jīng)被修理好,而他也發(fā)現(xiàn)在他住處的不遠也正有工匠在修理一座房屋,對著他自是沒有放在心上。
在花無言這里坐了一會兒,司徒楠起身離開。
進入修煉室之中,花無言直接來到無極天宮之中。
將剛剛購買的一些材料取出,花無言便開始依照自己參悟的符陣開始擺陣。
在符陣上,花無言已是研究很久,可卻一直缺乏實踐,在蕭府的時候也偶爾實踐一下,而那卻也只是《符陣基礎(chǔ)》上最為簡單的符陣,只需要靈石就可以,而如今他所參悟的陣法雖然依舊算不上高級,卻也比以前強了很多。
將腦海中那些符陣一一閃現(xiàn),花無言開始依照自己所參悟開始布陣,手法也很是生疏。
“轟!”
第一個符陣在花無言用了兩個時辰后布置完成,并且也開始成功運轉(zhuǎn),可卻只是堅持了幾息的時間便轟然毀掉。
看著地上正冒著黑煙的材料,花無言搖頭苦笑,心中卻不氣餒,回想著錯誤所在,開始再次布置符陣。
很,十天過去,而花無言的材料也幾乎是消耗殆盡!
“哈哈……”
看著散發(fā)出幽幽光芒的符陣,花無言忽然大笑了起來。
十天時間,花無言幾乎不眠不休,將所有時間都用在了符陣之上,在經(jīng)歷了多次失敗之后,花無言幾乎是在每隔一兩天才會布置一個符陣,通過他的仔細推敲參悟,失敗幾率也是大大下降。
在這十天的時間內(nèi),花無言也幾乎耗盡了自己買來的所有材料,不過和最后的收獲比較起來卻是值得的。
通過十天的參悟?qū)嵺`,他可以成功的布置出三個符陣。
這三個符陣屬性效果各不相同,一個幻陣,一個水系符陣,還有一個火系陣法!
“現(xiàn)在只剩下三種材料,如果作同一種符陣可以布置五個,如果是不同的符陣,恐怕最多只能布置三個!”看了眼地上的材料,花無言無奈嘆息道:“符陣研究果然燒錢,現(xiàn)在把我所有積蓄都用上,也不過只成功布置出三個,看來必須要想想辦法才行!”
對于這點,花無言確實很頭痛,在離火宮確實有著很好的待遇,而且每個月還有一定的月薪,可是,如果依照這種消耗量下去,離火宮所給的那些的確是不夠!
“也不知道現(xiàn)在薛師兄怎么樣了!”嘆口氣后,花無言自語道。
就在姬長空帶著他離開玄火宗的時候,李璐瑤將他給帶到了她的住處,并進入一個密室之中,在那密室之中,他吃驚的看到了薛先生薛師兄,而且還身負重傷。
當李璐瑤將事情說了一遍后他才恍然,原來是薛先生在與姬長空大戰(zhàn)的時候兩敗俱傷,他是身體受傷,而姬長空則是元神受傷,雖然姬長空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可他卻也不過是故作無恙罷了!
在知曉了事情的始末,花無言開始詢問其傷情,而薛先生卻是告訴他,現(xiàn)在恐怕也就只有他才能救了。
對于他話中的意思,花無言并不是很明白,經(jīng)過對方仔細講解后才明白,原來他在這次戰(zhàn)斗中,使得自身的靈魂與身體有些隔離,只有通過特殊手段才能將其身與魂再次融合起來。
而這便就需要花無言了,畢竟在薛先生看來,花無言他就擁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混元丹!
反正也不是外人,花無言就將制作混元丹需要的材料和方法口述給了薛先生,畢竟那時的他實力不夠,地位更是低位,很難得到那些材料。
而李璐瑤卻是很好的人選,她在玄火宗低位顯赫,在修行闖蕩多年,自然也有著自己的人脈關(guān)系。
只是不知,現(xiàn)在他們將材料準備的怎樣了!
………………
“菲雅姐姐,你就再在這里住段時間吧!”
聽說西宮菲雅要走,姬雪瑩馬上來到西宮菲雅的住處,進門直接說道。
既然姬雪瑩已經(jīng)知曉,西宮菲雅苦笑著道:“我們來這里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而且家族還給我安排了別的行程!”
如今的她在家族內(nèi)有著很大的價值所在,為了獲得更大的利益,他們早已為西宮菲雅安排好了一年的行程,除非有別的什么意外出現(xiàn),否則很難有所更改。
就算是她有心在這里多待,也是無法違逆宗門中的安排,畢竟她還要為母親著想,而她同時也是家族的一份子,有義務為了家族的利益而做這些事!
這完全是人家的家務事,別的人也很難干涉。
“我不管,我就是不要你們離開!”姬雪瑩有些不愿,最后說道:“那我去找父親去,讓他出面去和你們族長說去!”
說完,也不等西宮菲雅說話就步離去,無奈搖搖頭。
沒有耽擱,姬雪瑩直接來到父親的住處,發(fā)現(xiàn)沒在便向大殿走去。
“雪瑩小姐!”
遠遠的看到姬雪瑩步走來,大殿兩旁的侍衛(wèi)上前行禮。
“我父親在大殿嗎?”微微點頭,姬雪瑩直接問道。
“宮主他們在里面商議事情!”其中一人點頭道。
得到答案,姬雪瑩不再理會兩人,便向里面走去,而兩個侍衛(wèi)卻是有些為難,不住阻止道:“雪瑩小姐,宮主正在商議要事……”
姬雪瑩卻是不管不顧,怒聲道:“讓開!”
看到姬雪瑩怒氣沖沖的樣子,兩人不敢再去觸霉頭,無奈后退。
對于姬雪瑩的脾氣,他們自然清楚,離火宮內(nèi)幾乎是沒人敢惹,而宮內(nèi)的那些大人物對她也是非常的寵愛,就算是她冒然闖進去恐怕也不會有事,他們都惹不起這個大小姐,更何況他們這兩個侍衛(wèi)。
“父親……”
姬雪瑩也不管大殿里是否在商議要事,直接大喊著闖了進去。
“嗯?”
正在大殿內(nèi)商議事情的姬戰(zhàn)天看到怒氣沖沖的姬雪瑩微微皺眉,最后卻是無奈苦笑。
“怎么了丫頭,是誰讓你發(fā)這么大火?。磕愀嬖V叔叔,我去收拾他!”看到姬雪瑩生氣的樣子,一個髭須大漢開口說道。
這位髭須大漢是姬戰(zhàn)天的兄弟,名為姬兆天,也就是姬長空和姬紫萱的父親,平時他對姬雪瑩就很寵溺,基本上是要什么就給什么的,如今看到姬雪瑩的樣子自是心中不。
“二叔,你可要幫幫我??!”看到姬兆天的維護,姬雪瑩立馬來到姬兆天跟前開始撒嬌:“二叔,菲雅姐姐剛來不久,我還沒有和她玩夠呢,人家現(xiàn)在要走了,你可要幫我勸勸啊!”
看到姬兆天的樣子姬戰(zhàn)天有些頭痛的單手撫額,一副無奈的樣子。
“就為這個??!”姬兆天瞪大雙眼看向姬雪瑩大笑道:“二叔還以為是什么事呢!行了,剛才我們就在商量這事呢,你先回去,一會兒給你一個滿意答復!”
“是啊,雪瑩,你這小丫頭可真夠讓人操心的,現(xiàn)在為了你的事,我們這些老家伙可都是在這里出謀劃策呢!”一個長老撫須笑道。
“父親,這是真的?”姬雪瑩有些不信的看向父親。
“你先回去,我們正在商量!”姬戰(zhàn)天點點頭,苦笑著說道。
“那好吧!”姬雪瑩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微笑著離開。
看到姬雪瑩離開,大殿內(nèi)的眾人皆是大笑了起來,對于姬雪瑩的天真,他們很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