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景之航,第二天早上醒來后是無比的蒙圈,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以極其不雅姿態(tài)跟顧清衫躺在一起,關鍵是那小子還帶著一臉莫名的笑意看著他。
“我昨晚……沒干什么吧?”
“哥,你想有什么?”
早已經起床正坐著穿衣服的顧清衫看向還躺在被子里的景之航,臉上還是帶著那種意味不明的笑,看的景之航一陣牙疼,索性也懶得去看他,只是心里卻忍不住胡思亂想。
畢竟目前這種狀況,誰也不可能不去胡思亂想吧!一大早發(fā)現(xiàn)自己身就穿著個小四角跟另一個人躺在被窩里,完了他還喝酒喝的斷片了,壓根不記得自己昨晚干了啥。
“哥,其實你昨晚……”
穿好衣服的顧清衫湊到景之航耳邊,故意作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來,弄得景之航是提心吊膽的,生怕他會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來,結果顧清衫突然就把一邊的枕頭壓在了景之航臉上。
“你就是吐了自己一身,還差點弄到我身上,還有我的衣服你穿著不合適,我就只好把你扒光塞被子里了。”
顧清衫說完就跑出來臥室,被耍了的景之航把臉上的枕頭砸在了臥室門框上,隔了老遠顧清衫還能聽到他的咆哮聲。
“你個小兔崽子,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欠兒呢!”
直到快中午,景之航才穿著已經烘干了的衣服坐在餐桌前,看著餐桌上色香味俱的菜,說不驚訝那肯定是假的,嘗了口酸菜魚,景之航滿足的瞇起了眼睛。
“什么時候有了這么好的手藝?顧清衫你這幾年該不會是去新東方學藝了吧?”
“哪能??!不過是自己做多了就會了?!?br/>
聽到景之航的問話,顧清衫正握著筷子在夾菜的手很明顯的一頓,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專心品嘗著美味的景之航自然沒有注意到。
宿醉的后遺癥就是腦袋一陣一陣疼,一般人會在剛起床的時候就有這反應,景之航不一樣,他比一般人厲害多了。
他不光起床的時候沒反應,直到跟顧清衫吃完了飯,又看了一個小時的春晚重播還是沒事。
本來顧清衫還擔心他宿醉反應會很強烈,見景之航老半天都沒事便慢慢放下心來,然后十分鐘不到,景之航給了他個措手不及。
“惡……惡哇……”
“哥,你還好吧?”
“惡……你別進來,讓我再吐會兒?!?br/>
一只手抱著馬桶,一只手朝站在門外的顧清衫使勁的揮個不停,可能是因為吃了東西的緣故,景之航這次宿醉的反應比以前厲害的多。
顧清衫手上拿著一條干凈的毛巾,心里心疼的要命,卻因為景之航的話,進去也不是,不進去也不是。
也不知道吐了多久,景之航才被顧清衫半扶著坐到沙發(fā)上,一張俊臉更是因為吐的太厲害,臉色一片蒼白。拿著顧清衫手里的毛巾草草的一擦,整個人就脫力的倒在了沙發(fā)上,把顧清衫嚇了一跳。
“怎么了?是不是還有哪里不舒服?”
“沒事,我就是吐累了,想躺會兒?!?br/>
準確的抓住在自己上下摸索的手,景之航已經累到連眼睛都懶得睜開了,沒多久就躺著睡著了。
顧清衫輕輕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又給景之航拿了張毛毯仔細的蓋上,看著這人的睡顏,終是忍不住在他唇邊印下一吻。
景之航也不知道自己這一覺睡了多久,只知道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略顯昏暗,而且他也是被電話吵醒的,景之航醒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顧清衫手里拿著自己的手機,看樣子好像要替他代接,見景之航醒了,便直接把手機遞給了他。
“阿姨打過來的,你醒的剛剛好?!?br/>
“謝了。”
顧清衫把手機給景之航后就進了廚房,景之航好奇的看了一眼,隨后便專心對付起自己的老娘。
“喂,媽?!?br/>
“你還在清衫那里嗎?”
“對啊!昨晚喝太多了,現(xiàn)在腦仁還發(fā)脹呢!”
“你這兔崽子,又喝這么多,早知道就干脆讓清衫跟著你,程盯著。”
被自家老娘的話弄得忍俊不禁,景之航只覺得他老娘的話就是在瞎扯,顧清衫能盯住個什么?
“媽,你看你這話說的,昨晚那也算內部應酬好吧!那小子去不合適,再說了,他一個純粹的讀書人,我又不能不喝,讓他去能給我擋酒?。俊?br/>
“臭小子,你……”
“哎哎!媽,你可別不樂意聽,我說的都是實話,萬一他也喝醉了,那連一個照顧我的都沒有?!?br/>
“行行行,你是長大了,媽說一句你能頂十句回來?!?br/>
知道再聊下去保不齊就得吵架了,景之航就隨便找了個借口,順便說了聲自己今晚就住顧清衫這之后,立馬麻利的把電話給掛了。
隨手把手機扔到茶幾上,現(xiàn)在還有些頭暈眼花的景之航確實不想動,顧清衫從廚房里端出一碗粥來,小心的放在茶幾上。
“你之前吐了那么久,喝點粥養(yǎng)養(yǎng)胃?!?br/>
“真貼心,這粥也挺香的?!?br/>
之前吐的肚子里空空的,睡一覺起來還真是有點餓了,要讓景之航吃飯的話也確實吃不下,一碗粥潤潤胃剛剛好,景之航從心里感嘆顧清衫的貼心。
“那哥你吃完了以后放廚房的洗碗槽就是了,我還有事先去忙了。”
顧清衫溫柔的笑著,洗了個手就上了二樓,景之航則喝著粥思緒翻飛,隨即突然想到他還不知道顧清衫現(xiàn)在是什么工作呢!
在腦海里想了各種可能,不知不覺粥已經喝完了,等回過神來景之航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叼著勺子笑的像個二百五,無奈的搖搖頭把碗放到顧清衫說的位置之后,便坐到沙發(fā)上玩起手機來。
可能是因為心里帶著一股好奇,景之航把手機擺弄了一會兒就失去了興趣,再一看時間,顧清衫起碼都上去兩個小時了,窗外早已經是一片漆黑,思索了一番后景之航便決定上樓去找顧清衫,想看看他在忙些什么。
顧清衫房子的二樓雖然房間不多,但每個房間的門都一模一樣,景之航是一個一個的門開過去的,直到打開最后一個門才是書房,真是難以想象顧清衫居然會把最里面的房間用來做書房。
“你這書房怎么在這啊!”
“哥?你怎么上來了?”
“一個人坐著太無聊,就上來看你在忙什么?!?br/>
直接忽略了顧清衫眼里的詫異,景之航徑直走到了他的身后,電腦上是一個個的英文單詞,看的景之航眼花繚亂,顧清衫卻在短暫的詫異之后,繼續(xù)輸入英文。
“嘖嘖,顧清衫你是什么工作?。壳七@英文打的,賊六?!?br/>
“應該說是一個……很神圣的工作,哥,你要不要幫我分析分析我寫的?”
“別……從小我就頭痛英語,這一個也看不懂?!?br/>
景之航立馬果斷拒絕,看玩笑,就他這個英語堪堪過A級勉強畢業(yè)的人,幫你個一看就知道是高材生的人分析英語?別鬧了好嗎?
“那好吧!”
“嗯,那你繼續(xù)吧!在樓下一個人實在是不舒服,我就在這里等你忙完吧!”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景之航總感覺顧清衫語氣里帶著淡淡的遺憾,也懶得細想,見他這書房里有沙發(fā),景之航便果斷的縮到了這張單人沙發(fā)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待在有顧清衫的地方舒服多了。可能是因為景之航白天一直睡到下午才醒的緣故,顧清衫在工作的時候,他就偶爾看著對方工作,偶爾玩會兒手機,一直都沒有什么睡意。
就這樣,顧清衫工作了多久,景之航就在他的書房待了多久,等到顧清衫完事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
“哥,你一直在這?。俊?br/>
“可不嘛!你小子工作起來可夠認真的,你哥我一直待在這都沒有發(fā)現(xiàn)?!?br/>
“那……這么晚了,我們還是先去休息吧!”
“你好了?”
“嗯?!?br/>
見顧清衫點頭,景之航立馬就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坐久了還真的是挺難受的,說起來景之航還真是佩服顧清衫,可以端端正正的坐在電腦前工作這么久,工作完了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對了,我睡哪?”
突然想到這個很關鍵的問題,走到門口的景之航立馬回過頭來看顧清衫。
“額……我家沒有多余的床,只能讓你湊合著跟我睡一塊了?!?br/>
“???那要不我睡沙發(fā)吧!”
“哥,這大冷天的你睡沙發(fā)容易感冒,你睡床,我睡沙發(fā)吧!”
“這……算了算了,咱兩還是擠擠?!?br/>
做客人的讓主人睡沙發(fā)實在是不合適,看顧清衫的樣子又堅決不讓自己睡沙發(fā),景之航想了想,雖然兩個人一起睡有點不習慣,但好過真的讓顧清衫去睡沙發(fā)。
再說了,昨晚他也是跟顧清衫一起睡的,想到這里,景之航心里舒服多了。
兩人就這樣湊合著度過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顧清衫就把景之航送回了家,隨后便離開了,字那之后,直到假期結束景之航都沒有見著顧清衫人影。
也不知道這人在忙些什么,把每年都在景家住幾天的慣例,都給破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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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內容純屬虛構,所以不考慮與現(xiàn)實及歷史的符合性,還請讀者切莫當真。
小生鬼虧,這廂有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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