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生日雖然發(fā)生了不愉快的事,不過蕭釋杉之后的彌補卻是讓小小過了一個這一生都難以忘懷的生日。
當兩人牽著手走回公寓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坐滿了人。林浩、燕子、喪狗、陳飛飛、師姐以及鬼精靈夏清。大家見蕭釋杉和小小回來,一個個都露出了開心的微笑。
“怎么大家都在???”蕭釋杉有些奇怪的看著眾人。小小則和眾人打了個招呼便跑去洗臉了,剛才在外她可是大哭了一場。
“那個什么宴會簡直無聊死了!所以我們都提前趕了回來,準備為小小再過一次生日!”夏清笑著打開一瓶香檳,遞到喪狗面前,笑道:“狗子,這是你最愛喝的!”眾人一聽都是哈哈大笑,不由的想起了喪狗在宴會上的丑事。
說起來這香檳還是陳飛飛特意在路過超市的時候買的。雖然比不上宴會上的,但讓喪狗過過嘴癮卻也夠了。
喪狗尷尬的接過香檳,嘟囔道:“清兒大姐,你可不可以不叫我狗子,這名字也太俗了!”
“那叫你狗狗吧!來,狗狗,你清兒姐姐和你干一杯!”說著,為自己倒上一杯紅酒。
“那你還是叫我狗子吧!”喪狗郁悶的和夏清碰了碰杯,惹得眾人一陣哄笑。
此時,小小也從里面出來。大家一見她出來,便一個個爭著要和她干杯。最后還是師姐開口道:“先點蠟燭,我們再干杯!”
眾人點頭應是,為小小插上蠟燭,一根根點亮,等著小小許愿。
看著這眼前小小的蛋糕,小小心中感動。雖然家里的宴會不知比這個豪華奢侈上多少倍,但這里卻充滿了人情味。有時候,感動這東西真的不是錢可以買到的。
在大家的注視下,小小許下了愿望,然后一群人一起吹滅了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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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上,大家都放開了手腳,毫無顧忌的大喝特喝。就連像小小和師姐這樣的女子也是毫無女孩子樣的和喪狗大肆拼酒。林浩和燕子兩人則一個勁的灌著陳飛飛,害的陳飛飛去廁所吐了好幾回。不過正在興頭上的他,卻是吐了又回,非要和這小兩個口殺個天昏地暗不可。
夏清的酒量在幾個女孩子當中應該算是最好的,此刻正拖著蕭釋杉拼酒。兩人只是簡單的剪刀石頭布,卻也殺的投入。到最后,唯一清醒的人居然只剩下蕭釋杉和師姐了。
林浩和燕子抗不過陳飛飛那吐了又喝,喝了又吐的本事,三人到最后是齊刷刷的趴在沙發(fā)醉倒了。小小本就不勝酒力,沒幾個回合就被喪狗放倒。意外的是師姐的酒量相當驚人,直到喪狗趴下,她仍清醒異常,讓一旁的蕭釋杉暗暗咋舌。
夏清雖然酒量不錯,不過卻碰到了石頭剪刀布的高手蕭釋杉,結果是硬生生被蕭釋杉灌醉。
“師姐,想不到你酒量那么好!”蕭釋杉從廁所舀來熱毛巾,遞給師姐。地上的幾個女子已經(jīng)都被他抱回了房間。林浩、喪狗和陳飛飛則只能在沙發(fā)上講究一下了。
師姐露出一個狡猾的微笑道:“你姐我以前可是有名的酒鬼哦!”
一聽師姐這話,蕭釋杉無奈的搖了搖頭,指了指喪狗道:“看你把這家伙騙的!”
師姐撲哧一笑,接過熱毛巾。
“師姐,你今天是不是有些不高興?”蕭釋杉突然問道。
師姐停下手中的動作,凝視著蕭釋杉。這個從一進校就認識了自己的師弟,對自己的觀察始終都是如此的仔細,就連心里細微的變化都逃脫不了他的眼神。
“我被學校開除了!”師姐無奈的丟出一句話。原本今天的師姐并不想將這事告訴別人,只是蕭釋杉心細,發(fā)現(xiàn)了她的異樣。都說人多時候最寂寞,小小熱鬧的生日晚會,眾人開心的笑容和如此和睦溫馨的氣氛,一下讓她想到了自己生活的艱辛。
先是被男友的拋棄,接著又是懷孕,再到今天的無故開除。似乎在她命運的背后有一只巨大的黑手,一直在干擾著她的生活,讓她不得安生。
“學校為什么開除你?”蕭釋杉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