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你當(dāng)真不給條活路嗎!”
“嗚嗚……”一時間哭聲四起。
“賊老天!我們到底做錯了什么?”
“你根本就不保佑好人?!?br/>
“你眼瞎!”
“有眼無珠!”
這是怒氣必反,指著幕藍色的天空,破口大罵!
花似錦見狀眼里噙著淚水,嘴張張合合的,勸說的話語說不出口。
“花姐姐,這樣對老天大不敬,會不會怪罪下來??!”崔命擔(dān)心地說道。
“怕啥子,還能比現(xiàn)在更慘嗎?要怪就怪唄!劈死俺正好。”
“姐妹們發(fā)泄歸發(fā)泄,咱別說氣話!”花似錦吸吸鼻子鼻音濃重地說道,“別對老天不敬?!?br/>
老天罵不得,那就罵男人,什么惡毒的話都罵的出來。
“那個他們得瘟疫估計早就死絕了。”花似錦提醒她們道。
那就只有哭,嚎啕大哭……
洪連朔帶著藥回來時,遠遠的就聽見哭聲震天,還以為咋了,策馬狂奔進來,翻身下馬,“咋了?咋啦?”
花似錦趕緊迎上去,“這心里苦,哭出來好受些?!?br/>
“嚇?biāo)牢伊耍€以為又出事了?”洪連朔長出一口氣道,“快去,生火,用陶缸就在這兒熬藥吧!”
崔命聞言立馬領(lǐng)命道,“我這就叫人一起?!?br/>
洪連朔看著坐在房舍前的整整齊齊的人,點了一人數(shù),“上千人,這么多?”
“您說的近兩個多月沒來葵水的,我問了之下,就都請來了。”花似錦小聲地說道。
“我先來把脈?!焙檫B朔聞言點了點頭道。
這一把脈下來,有的女兒家因為餓的沒來葵水,不是有了。
“這怎么回事?”花似錦眼睛瞪的溜圓不敢置信地看著她說道。
營養(yǎng)不良,造成的內(nèi)分泌紊亂,洪連朔通俗的解釋道,“餓的?!庇械纳踔恋浆F(xiàn)在都沒來過葵水。
洪連朔指指被篩查出來的女兒家道,“她們大都是窮苦人家的女兒,從手上就能看出來長滿了老繭就可以看出來?!?br/>
緊接著又道,“而懷孕的,通常家境不錯,葵水來的較早?!?br/>
天已經(jīng)徹底的黑了下來,大火燃起來,陶缸架在上面。
洪連朔站在前面被篝火映的紅彤彤的,“墮胎藥,咱熬出來喝了就可以了。”話鋒一轉(zhuǎn)看著她們又道,“我還是要問一下,這孩子真的不要了嗎?希望你們認真的考慮一下,在答復(fù)我?”
“洪娘子這根本不用考慮!這孽種,怎么可能留著呢!”她們齊聲說道,態(tài)度一致且堅決。
“有些話你們不愛聽,但我還是要說,我希望你們冷靜下來,不要被自己的情緒所裹挾!獨立的思考,不要受他人影響,我不希望你們后悔!這個沒有后悔藥可吃?!焙檫B朔冷峻的眸子跳動著火焰看著她們說道。
“不后悔,這把孩子生下來,未來的日子可怎么過呀!還不被人家把脊梁骨給戳爛了。”賽貂蟬眸光惡狠狠地看著她說道。
“這孩子是恥辱,他的存在時時刻刻提醒著那噩夢般的過去?!?br/>
“恨都來不及,怎么可能生下來,喜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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