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我們要殺他,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他還有事求助我們呢?!倍嘤嗟慕忉屜囊攒揭巡幌胝f了,那老人圍了床鋪看了看,發(fā)覺的確如此。
他點點頭。
“在我們大人沒醒來之前,大家都在懷疑你們,但我卻相信你們,只可惜我一人之力也不能保證你們安全,所以倒希望我們大人能早一點醒過來,等大人醒過來了,事情也就明晰了。”老人如此說。
夏以芙點點頭,“那您就陪我們喝口茶,至于外面那云端楊,我看不是什么好東西。”夏以芙如此說。
聽到這里,那老人不置可否,但畢竟他也是聰明人,坐在了司徒霆鈺和夏以芙喝茶。
夏以芙抱著孩子,那孩子一點膽怯的表現(xiàn)都沒有,似乎無論發(fā)生什么對他來說都不過是稀松平常的事,夏以芙也期盼這家伙早早的醒過來。
“哈,紅泥小火爐,我烹茶給前輩吃?!毕囊攒揭衙β盗似饋?。
但她一點不著急,行動有條不紊,送了茶水給那老人。
那老人也一點兒不怕。
為表示自己的確不會下三濫到在茶水里頭下毒,夏以芙已笑了笑自己吃了一杯,“夫君,你也吃?!?br/>
“真好?!彼就仅曉谙囊攒矫骖a上親吻了一下。
這隨意的親吻已融入到了他們的日常之內,夏以芙笑了笑,就在此刻,外面的云端楊再一次大喊大叫,“長兄,你老人家被蒙蔽了,這兩人機關算盡胡言亂語,不要聽他們妖言惑眾啊。”
“信口雌黃,滿嘴噴糞,真是豈有此理。”夏以芙最受不得人家的冤枉和輕蔑,此刻手抓住火鉗,丟了一杯滾燙的炭火出去,云端楊始料不及,只感覺什么東西出來了,自然明白是暗器。
但剛剛躲避了第一枚,第二枚又丟了出來。
這叫雙包廂。
云端楊大呼小叫起來,夏以芙和司徒霆鈺在里頭聽著,忍俊不禁。
喧嚷了會后,云端楊下令讓人射殺,那老爺子還準備勸說兩句,但外面的亂箭已飛了進來。
看到這里,夏以芙縱身一躍去保護那老人。
那老人見夏以芙如此,頓時明白夏以芙的確是好人。
“姑娘,公子,讓我出去和他說說?!?br/>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出去?我看他也是想要殺了你?!毕囊攒讲蛔屵@老人出去。
但老人非要出去,就在互相糾纏的時候。
那老人站了起來,但與此同時外面的箭簇已射中了他的心臟,夏以芙再看時老人已倒在了地上。
糟糕!果然如此。
一切和自己預算的一模一樣,她早就算準了興許會如此這般,卻哪里知道情況已如此,等夏以芙將老人攙扶了起來,那老人已還有一口氣。
“你們是好人,好人啊?!?br/>
“好人有什么用,你也是好人卻要死于非命了,那云端楊是個鼠輩是個敗類,可惜你們視而不見,以后還會釀成大禍,我懷疑那殺手就是云端楊差來的。”之所以夏以芙會這么懷疑,也是有她的觀點。
首先,這一群殺手都是附近的草寇,且十有八九都是和他們宗族內有血海深仇的。
所謂最了解自己的是對手,而最了解敵人的是敵人,按這理論去推理,能找到這么一群草寇的人,自然是對一切都知根知底。
其次,他知曉主人家的作息時間,所以刺殺進行起來一定簡單不少。
再次,他會建議主人家尋他們這替罪羊過來。
一切僅此而已。
此刻干預此事的唯一一個老人已慘遭毒手,夏以芙說什么都無濟于事了。
外面的士兵比之前還多了。
云端楊朝著里頭喊話,“兩位還要負隅頑抗嗎?困獸猶斗可沒什么好結果呢,只要你們繳械投降,我不會殺你們,你們放心出來就好?!?br/>
云端楊朝里頭如此喊話。
但實際上他卻做出了一個手勢,讓人在門外把守,只要兩人一出門就變成個大刺猬。
夏以芙瞥視了一下旁邊的司徒霆鈺,“你相信?”
“鬼相信。”司徒霆鈺冷笑。
就在這難解難分的時候,外面人再一次喊話,“還不相信嗎?二位要是不出來,我就一把火將這里燒了,二位還不考慮考慮?!?br/>
“云端楊,你射殺了你長兄,你這是在拉仇恨。”
夏以芙準備用緩兵之計,不管怎么說,只要拖延的好,等會兒身邊人就會醒過來了。
而一旦他醒來了,一切也就真相大白。
但只可惜邵宇軒被偷襲的太厲害了,以至于老半天不能醒過來。
夏以芙在心里頭祝禱了許久,但無濟于事。
就在此刻,外面人卻騷亂了,夏以芙恍惚聽到人們在退潮一般的后退,接著聽到了諸如“啊,小姐”之類的話。
就在此刻,夏以芙靠近了門口,透過門縫看了看外面,隱隱約約看到了外面的情況,一個盛裝的女子已走了過來,夏以芙看到這里目瞪口呆。這……
她做事從來都處變不驚,但今日情況卻不同。
她看到來人居然是芍藥。
“司徒哥哥,”夏以芙的表情介乎于驚喜和驚訝,“你再也想不到是誰來了?!?br/>
聽到這里司徒霆鈺不可能不明白,他目光閃了一下。
“終于他來了?!?br/>
“你知道啊?”
“不!我也想知究竟是誰來了?!?br/>
再看時,一個女孩已從外面走了過來,眾人驚呼著跪在了地上,云端楊詫然回頭,見來人居然是消失了八年半的邵樂。
當初他和她關系就不睦,邵樂多次提醒哥哥一定要小心這個老家伙,但邵宇軒呢,念在此人是個老原諒的份兒上,并沒有對此人下手。
“將云端楊給我拿下!”邵樂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處理內部矛盾。
說真的,邵樂本可不這么早出現(xiàn),甚至于邵樂不希望出現(xiàn),但形格勢禁,她再不出現(xiàn)哥哥和司徒霆鈺夏以芙就要全軍覆沒了。
那云端楊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的死對頭回來了,見邵樂堂而皇之進來,眾人都過去行禮。
邵樂之前就比邵宇軒還厲害,只可惜她是個女子,所以沒能爭到宗族的繼承權,這才讓邵宇軒拿了頭一把交椅,如今芍藥就這么回來了,這又預示著什么呢?
那一群熙來攘往的眾人見邵樂回來了,一個個卑躬屈膝。
邵樂下令后,有人已靠近了云端楊。
“小姐,您為什么要拿下我???您此刻應該拿下的是這屋子里頭的人,他們對主兒下手了,你可不要做親痛仇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