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川和魏無道走后,林恩就拿著小瓷瓶離開了。
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林恩才回到病房,和他一起的,還有王病除。
張承業(yè)看見他們過來,叮囑張起馨好好休息之后,起身走了出來。
“怎么樣?”張承業(yè)問道。
在李伯川他們走后,張承業(yè)就叫林恩把小瓷瓶里殘留的藥湯拿去做檢測,他想看看到底有什么。
“里面絕大部分都是普通的解毒草藥,但是,我們從里面檢測出了一種未知的成分,我們的機器檢測不出來,但是我想這服藥之所以能夠解掉這種毒,應(yīng)該就是這種未知的成分起到的作用?!闭f話的是王病除,他的手里還拿著一份檢測報告。
“這么奇怪么?”張承業(yè)說道。
“真是一個有趣的年輕人。居然還有我看不懂的藥!”王病除笑著說道,好像對李伯川很感興趣一般。對于他來說,一輩子行醫(yī),還真沒有他沒有見過的藥材,而且是檢測不出來的,這讓他感到很好奇,心里想著有機會可以好好認識一番。
”好吧!那辛苦王叔您了!”
“嗯,好好照顧你姑姑吧!”說著,王病除就走回自己的辦公室了。
看著王病除拿過來的額檢測報告,張承業(yè)的心里立刻泛起漣漪,他有自己的打算。
……
“喂!無道?!?br/>
“我這里倒是有一個人,或許可以治好你朋友的那個??!”
和李伯川分開之后,魏無道回到藥閣就立刻打電話給他的朋友。
“真的?”
“真的,但是我也沒辦法跟你說滿了,因為對方也只是跟我說有六七成的把握?!?br/>
“然后呢?”
“還有一點就是,他的藥很貴,非常貴,要是你那朋友沒有一點身家的話,那就算了?!?br/>
“有多貴?”
“今天我親自看到他給別人看病,一副藥,一百萬!”
“我去,這不是在搶么?他怎么不去搶銀行?這樣來錢更快一點!”
“剛開始我也這樣認為,但是沒辦法,他用實力證明他的藥值這個價錢!”聽到電話里頭的人不相信,于是,魏無道把今天在醫(yī)院里看到的說了一遍。
“這么神奇?”
“我還能騙你不成?”
“那行,我去問問我那朋友,行的話我跟你說一聲?!?br/>
“好,那就這樣吧!”魏無道把電話掛了。
……
丹山市
天地地產(chǎn)有限公司董事長辦公室。
常遠掛掉手中的電話,頭靠在辦公室的辦公椅上,閉著眼睛思索了一番。他在考慮剛才魏無道說的話。
沒錯,就是他拜托魏無道幫忙找醫(yī)生的。他和魏無道是大學同學,也是好朋友,現(xiàn)在雖然各自都已經(jīng)成家立業(yè),但是依舊保持著良好的聯(lián)系,有時候常遠到江州出差,有空時就會找魏無道出來吃吃飯,喝喝酒,兩個人的感情還算比較深厚。
要看病的是常遠的一個很好的朋友的妻子,常遠也是拜他所托,能盡一分力就盡一分力嘛!從剛才魏無道說的來看,如果那個醫(yī)生沒有夸大的話,那他的把握應(yīng)該還算是很大的。因為他聽他的那個朋友說,他有時候請一些醫(yī)生來,經(jīng)??湎潞?诒WC藥到病除,但是最終他的妻子還是沒有任何好轉(zhuǎn)。如果按照魏無道說的那樣,應(yīng)該是可以試一試的。至于藥的價錢,確實是貴了點,但是,他的那個朋友對于這點錢還是不放在眼里的,對于他的那個朋友來說,最重要的是治好他的妻子的病。
想著想著,常遠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常遠!”
“季北,我這邊有一個消息?!?br/>
“什么消息?”
“我托了一個朋友幫忙找醫(yī)生,然后今天來消息說找到了一個……”常遠遂把魏無道跟他說的說給季北聽。
“你考慮一下嘍,但是我覺得還是可以試一試的,說不定還真有用?!弊詈蟪_h補充了一句。
“從你說的來看,既然對方敢收那么多錢,而且又能夠有一半的把握,我也覺得還是可以試一試?!奔颈闭f道。
隨即又笑了一下,感覺到很可笑又很荒唐,說道:“說得那么多,其實還是不想放過任何一點機會而已,對我來說只要有機會有希望,我都應(yīng)該緊緊抓住才行,不然你說我要這么大的基業(yè)有什么用?是吧?”
“行了,會好的!說不定這次真的就治好了!不要那么喪!”
“只能借你吉言了!”
……
當李伯川回到木山時,天時尚早。
學校外面的街道上有很多學生三三兩兩的逛街,主要還是奶茶店和那些小吃店總是擠滿了人。在這天冷的季節(jié)里,要是能夠吃上一碗熱氣騰騰的牛雜,吃上一個剛剛煎好的煎餅,喝上一杯暖暖的奶茶,那真是再舒服不過了,身體暖暖的,感覺靈魂都要升華了一般。
“黑山,來,這是你的,這是我的,你看我對你多好!你還一直用那副表情對著我!”
走進木屋,李伯川就聽見屋里的聲音,再熟悉不過了,是東方陽。
“汪汪汪~”
不等李伯川開門,黑山的聲音就響起來,然后跑了出來,圍著李伯川轉(zhuǎn)。
“剛剛給你吃東西,你就這樣,我來的時候也不見你對我這樣過。”屋里的東方陽也走了出來,穿著一件大紅色的羽絨服,手里拿著一個料很足的煎餅,嘴里還嚼著,委屈的說道,好像黑山真的虧待了他一般。
“去哪了?一整天不見人。”隨即東方陽詢問起李伯川來,“我給你買了一個煎餅,在里面,快點的吧,不然涼了。”
“去給人看了一下??!”李伯川走進屋里,拿起桌上的煎餅,吃了起來。
“你現(xiàn)在真的會看病???”東方陽瞪著一雙好奇寶寶的眼睛,看著李伯川說道。
“當然,這個還能騙人不成?”李伯川對他翻了一個白眼。
“不錯不錯,要不…要不…你也給我看一下?!?br/>
“我看出來了,你確實有病。”李伯川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感到非常無語。
“什么?。靠旄嬖V我,我是不是要死了?”東方陽一副很害怕很恐懼的樣子。
“神經(jīng)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