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來的人在白歐兩家的幫助下,把無業(yè)游民和自稱是翟大師的人帶走了,經(jīng)過審問,最后證實這待在無業(yè)游民身體里的正是翟大師,而待在翟大師身體里的卻是那個無游業(yè)民。
兩個無業(yè)游民一個姓關(guān),一個姓劉,兩人小時候在野外撿到了一本書,書已經(jīng)殘破不全,唯一全的是一個交魂**。兩人修行后一直利用交魂**為自己謀取金錢,而被他們挑上的人在三年后回到自己的身體里都肩負(fù)起了一大屁股的債,這樣悲慘的事讓那些人哭都哭不出來。
可是他們有沒有證據(jù),說出去就連他們的家人都不相信,所以只能背負(fù)著巨債,一邊想辦法掙錢,一邊請求家人原諒,還要還債,可以說這日子別提過的有多慘了。
幸好這兩人只學(xué)了一本殘破書上的換魂**,沒有任何的攻擊手段,兩人一般都是換一次搬一個地方,讓那些被換了魂的人無法找到他們,這一次正好搬來京城,因為京城有錢人多,正好翟大師被他們相中了,主要是這里離翟大師住的地方不遠(yuǎn),而翟大師又很符合他們的挑選的人的背景,有錢有名聲但是沒勢。
知道原因想處理就容易多了,后來翟大師跟姓劉的那人的魂被換了回來,被兩人轉(zhuǎn)走的錢也追回了大半,再加上這些年被他們騙過的人,這兩人的帳戶里可有不少錢。破案后把順著帳戶一一找過去,雖然不能完全把錢退回給這些人,畢竟這兩人也花了不少。但是能退回大半也不錯了,起碼能讓他們把剩下的債務(wù)全部還清。
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起碼他們沒有一直工作到死,好歹無債一身輕嘛!
“這不科學(xué)?!?br/>
林小海除了這四個字真的找不出其他的話來形容了。這是他第二次遇到這種無法用科學(xué)來形容的事件,第一次就是他被人施了魘鎮(zhèn)之術(shù),還是主持救了他一命。
“我當(dāng)時也是這么說,不過我哥告訴我,有些時候不能用常理或是科學(xué)來說明,這件事就是最好的證明,還說什么信則有,不信則無之類的話,聽的我一頭霧水?!?br/>
小宇很郁悶,雖然老師現(xiàn)在變回來了,可是吧他始終想不通,換魂什么的也太離奇古怪了點。
“別說你,我也想不通啊,還記得我當(dāng)初被魘鎮(zhèn)嗎?那能用常理來解釋?”
雖然主持后來解釋說是對方用催眠和藥物魘鎮(zhèn)他,可是林小海始終不明白,既然是用催眠和藥物,為什么他們還要埋自己的人偶?這果然是很不科學(xué)的一件事,這件事到現(xiàn)在白馮兩家人都沒有告訴他原因。
好吧,這事對他其實也沒什么影響,告訴不告訴都無所謂。
至于白秋雨為什么不告訴他這件事的詳細(xì)經(jīng)過,也許是因為這件事跟林小海的穿越扯不上關(guān)系,所以只告訴他事情解決了,其他的什么也沒說。
三寶看幾位大人聊天聊的正嗨,也不打擾他們,而是用通訊器玩智力游戲,別看他年紀(jì)小,已經(jīng)玩通關(guān)了許多的智力游戲了。
完了一會兒,突然想吃點心,三寶朝小白伸出了手,讓它幫自己把兩只小爪子擦干凈,然后指了指點心,小白就夾了一塊給他。兩只小手捧著點心,一點一點的啃著,很像正在進(jìn)食的小松鼠。
林小海雖然正跟好友他們聊天,卻也時刻注意著自己的孩子,見他朝小白要點心,偷偷笑了一下,然后繼續(xù)跟他們聊天。
“天聊完了,下面該說正事了?!泵饔裰傺b推了一下并不存在的眼鏡,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林小海。
“??”
有什么正事?
不止林小海犯嘀咕,小宇也疑惑著呢!
“你的八駿圖被一個外國的大師看中了,要求買下來。對方不知道你把這圖送給了國家博物館,等下他說不定會來找你求購?!?br/>
不然以明玉之的忙碌,他也不會這個時候跟小宇結(jié)伴來找林小海。
“……沒有人告訴他嗎?”
林小海聽完就有一種不想再出去的沖動。
“忘了?!?br/>
明玉之傻笑了兩聲,有些羞愧的看著徒弟。他當(dāng)時正跟別人交流的正歡,對方問他是誰的作品,他就隨口一說把小海招了出來。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jīng)聽不進(jìn)他的解釋了。
“你這算什么師父?”
林小海怒,要不是弒師犯法,他這會兒絕對會做出背叛師門的事情來,當(dāng)然也有可以最后被師父干掉,他的武力值與明玉之的武力值比起來完全沒看頭。
“都說忘記了?!?br/>
明玉之伸手迅速一拍,保鏢來不及阻止,只能瞪著明家長子。
“瞪什么瞪,我是他師父,教訓(xùn)弟子都不可以嗎?”
“不可以,家主說過,不管是誰都不能對海少出手?!?br/>
保鏢們就算奉林小海做主子,也牢牢的記住了家主最后給他們的訓(xùn)話,要不是考慮到對方是海少的師父,他們這會兒肯定干起來了。
“……你們家主是個討厭鬼。”
明玉之最恨的就是白秋雨,這家伙一點也不知道什么叫尊老愛幼。
“首先,你不是老,其次,你也不是幼。所以,尊老愛幼也輪不上你?!?br/>
林小海淡定的拆自家老師的臺。
“林、小、海?!?br/>
有這么一個拆自己臺的徒弟,明玉之真是杯具的可以。
“什、么、事?”
“你還問什么事?”
明玉之大怒。
“不是我問的?!?br/>
林小海無辜的看著自家老師。
“除了你還有誰?”明玉之根本就不相信。
“我?!?br/>
根清楚的一個我字從林小海旁邊冒了出來。
這一次明玉之聽清楚了,這聲音確實并非自家徒弟的聲音,不僅不是還很稚嫩。
“三寶?”
明玉之轉(zhuǎn)向林小海的旁邊,那里除了一個三寶沒有別人了。
“嗯?!?br/>
鎮(zhèn)定的朝明玉之點了點頭,沒錯就是我。
“剛才的話是你說的?”
明玉之掏了掏耳朵,他沒聽錯吧!
“嗯。”
再次點頭,明玉之大汗。
“不準(zhǔn)?!?br/>
指著爹爹,眼中還是平淡無其,可是話中卻包含著怒意。
“三寶,你是不是不準(zhǔn)明大哥欺負(fù)你爹爹?”
小宇驚奇的看著三寶,真沒想到好友家一歲多的兒子都能保護(hù)自己的爹爹了。
“嗯。”
三寶說話真是惜字如金,多一個字都懶得說。
“……”
是我在欺負(fù)你爹嗎?明明是你們父子倆在欺負(fù)我。明玉之淚奔。
雖然林小海很想一直待在休息室,可惜今天主辦方把他讓老現(xiàn)弄出來了當(dāng)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為華國宣傳的機(jī)會。
所以林小海又被請了出去,三寶同樣被帶在身邊。
這一次林保鏢們一直把兩人圍在中間,讓任何不得靠近。
大多數(shù)人雖有不滿,卻也理解林小海如今的身份,再加上他出生更是不凡,小心一點是正常的。
不過大多數(shù)人理解,并不代表所有人都理解,于是……
“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個星系級大師嘛!”
林小海耳朵還是挺尖的,雖然對方隱藏在人群中說這話,他和保鏢都聽到了,還有三寶也是。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對方故意讓他們聽到的,要不然也沒有傻得當(dāng)著林小海的面跟他過不去。
“啊~干什么?放開我?!?br/>
人被保鏢從群人中抓了出來,就在這人剛說完的同時,他周圍的人就迅速離他半米遠(yuǎn),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他一下子就暴露了出來,保鏢抓人很順利。
“敢說不敢為,這可非男子漢大丈夫的行為?!?br/>
林小海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男人本來在掙扎,聽到林小海的話后臉色灰敗垂下了雙手任由保鏢抓著他。
“蠢?!?br/>
三寶輕輕吐出一個字,這樣的人他都不想多看一眼。
“噗~嗯嗯,是挺蠢的。”
林小海贊成兒子的話。
“這位先生,我是殺了妻子?還是殺了你兒子?或者說我殺了你全家?”
林小海在問話的同時眼社巡視全場,他本來就站的高,高處遠(yuǎn)望很容易就把下面眾人的表情眼神看在眼里,他身后的保鏢也是一樣。
又進(jìn)入人群中把幾個人抓了出來,扔在臺下。
“沒、沒有?!?br/>
對方頭搖的飛快,現(xiàn)在心里別提有多后悔了,他干嘛要多嘴,明明不關(guān)他的事,只是收了點錢就敢到老虎的嘴里拔牙,他真是死不足惜。被金錢沖破了頭腦的人現(xiàn)在終于清醒過來,然后撲向了那幾個人中的一個。
“都是你,說什么只要躲在人群里說話林大師他們根本不會發(fā)現(xiàn),就算發(fā)現(xiàn)了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方肯定不會責(zé)怪我,現(xiàn)在變成這樣,都是你的錯。”
男人把那人騎在身、下拼命的捶打。
早在男人撲過去的一瞬間保鏢就松開了手,退到一旁圍觀他們的自相殘殺。那人的同伴見自己的同伴被揍,也怪這男人做事不仔細(xì)露了馬腳,同樣撲過去把男人按在地上揍,一時間整個場面亂成一團(tuán)。
林小海見狀向后退了一步,三寶被他緊緊抱在懷中。
“爹爹?”
感覺到抱著自己的雙手力氣變大,三寶擔(dān)心的看著爹爹。
“爹爹無事?!?br/>
正當(dāng)林小海安撫兒子時,旁邊一位鷹國大師突然露出了笑容。
“林大師,既然閣下在華國被人輕視,何不換一個國籍,我們鷹國就很不錯?!?br/>
如果能把唯一的星系級大師拐到鷹國,這可是大功一件。
林小海一愣,別說他了就連眾人也傻了。他們沒想到鷹國的大師居然當(dāng)著眾人的面挖起了華國的墻角,特別是還在這件事發(fā)生之后。華國人當(dāng)場臉色就變了,面色不善的看著在場的鷹國大師們,剛才的融洽一下子便消失了。
其他國家的大師皺了皺眉,不懂這鷹國的大師在搞什么明堂,就算要挖人也要私下挖好么?這樣明晃晃的說出來不但讓華國有了警惕,也讓華國對他們仇視加深。
“克勞德先生,我華國絕不會讓一位大師受到任何的輕視,這件事華國官方絕對會給華國和世界一個交待。至于林大師更換國籍的事就不勞閣下操心了,相信林大師還是非常愛國的,對更換別的國家的國籍一事也沒有興趣。”
一位官方高級官員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這位鷹國的大師,同時用銳利的眼神掃過其了國家的大師們。
敢挖華國墻角,還這么明目張膽,當(dāng)華國的人是死的嗎?
他的話一落音,現(xiàn)在的華國轟的一下吵了起來。對于那幾個他們一開始還保持著看戲的姿態(tài),可是當(dāng)鷹國大師的話和高級官員的話說完后,他們才明白做為唯一的星系級大師,林小海原來是可以轉(zhuǎn)換國籍的。
華人向來有一種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心態(tài),當(dāng)這個問題上升到國際,甚至是全華國人的福利時,所有的華國人怒了,特別是現(xiàn)場和看現(xiàn)場直播的華國人,他們對那幾個簡直是恨之入骨。
居然敢讓華國丟臉,甚至還敢著這么多外國人的面讓林小海難堪,不管這幾人是誰,必須嚴(yán)懲,許多網(wǎng)民跑到官方的官網(wǎng)下發(fā)表了意見,紛紛要求嚴(yán)懲這幾人,讓他們知道林大師不是這些小人可以輕視辱罵的。
林小海眼看事態(tài)要向嚴(yán)重的方向走去,趕緊站出來說自己不會轉(zhuǎn)換國籍,請全國的人民放心。有了他這句話,政府松了口氣,民眾們的怒氣也減少了一點,但還是要求要嚴(yán)厲懲處那幾人,做一個殺雞儆猴的警告。
事后林小??聪蚰俏机棁拇髱?,發(fā)現(xiàn)他朝自己眨了眨眼,然后帶著笑容走了,似乎并沒有因為林小海的拒絕就惱羞成怒。
“這是怎么回事?”
林小海一頭霧水了。
有了剛才的事件,林小海再也不想待下去了,這一次所有人都理解他的心情,很愉快的放他離開。只有那些大師們一臉的可惜,他們還有好多問題想請教林小海呢!
林小海是位宅男,就算在世界上他的宅也是宅出了名的,好多大師都希望自己多出席一些這樣正式的展會和交流會,出了可以交流心得外,還能讓自己的作品賣出一個好的價格。但是林小海卻不同,他一年頂多拿出一件作品出的來拍賣,甚至還有連續(xù)幾年不拿作品出來。市面上他的作品少的可憐,甚至比某些年紀(jì)大了不太能拿得動針的老大師們的作品還要少。
再加上林小海雖然很少露面,作品也少,可是對方年年都在網(wǎng)上或是現(xiàn)實刷存在感,名聲一天比一天大,從大師到國家級大師再到星系級大師,身份一天天的變得貴重,作品居然還在減少。要不是國家跟他談了條件,估計他一件作品都不會交給國家博物館。
就算是這樣,林小海的作品也是供不應(yīng)求,除了國家博物館有一些存量外,市面上僅知的關(guān)于林小海的作品就沒有幾件,這些作品全部收藏在高級官員和一些大富豪的手中,想讓他們轉(zhuǎn)讓出來比登天還難,于是林小海的作品搶的更兇了。
一幅作品要是流出來,基本上都會被拍到天價,沒有一億以上就別想拿下來。
“哦~上帝啊,我怎么忘記了跟林提出要買他好幅八駿圖的事?!?br/>
一位米國大師捧著胸口叫疼,明明剛才他就站在林小海的身邊,結(jié)果因為那幾個人打架他看得津津有味結(jié)果忘記了正事。
“……”
這是他周圍的大師們。
“你難道沒有看完八駿圖的介紹?”
同樣是米國大師,不想看到自己國家的大師犯蠢,于是提醒他。
“??”
“那幅作品雖然是林的繡的,可惜他已經(jīng)捐給了華國的國家博物館,所以這幅作品你是不可能買到的?!?br/>
同情的看了對方一眼,這個又二又傻的家伙,要不是他的繡技真的不錯,真不知道他怎么在這個圈子里生存下來的。
“哦~請告訴我這不是真的?!?br/>
捧著胸口的手一直沒放下來,上帝對他太殘忍了。
“不,這就是真的,你要看開點,伙計。”
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大笑著走了。
沒有買到自己心儀的作品的米國大師望著同伴淚流不止。
“哈哈哈……”
周圍其他國家的大師全都笑了,明玉之隱藏在人群中也笑了。
好在這人剛才忘記了提了,不然他非被自己徒弟的眼刀殺死不可。
現(xiàn)場的氣氛也因為這一場大笑而緩和下來,大家又開始交流起來,華國官方也比較滿意這樣的氣氛,甚至大手一揮為這群遠(yuǎn)道而來的大師們安排了最好的華國盛宴,讓這群人嘗嘗什么才是華國真正的美食。
于是這群外國的大師們果然的吃撐了,多年來這還是第一次。
嗚~誰讓這群華國人太狡猾,安排的食物太好吃了,要不是他們來到華國入鄉(xiāng)隨俗換上了寬松一些的漢服,今天晚上他們絕對會一邊吃一邊松褲腰帶的,到時形象大跌哦~~
且不說這些吃撐了的外國大師們,只說林小海,回到家正聽著官方派來的特別官員對今天的事調(diào)查后的結(jié)果。
“他們只是一群無所事事的混混,受到一位大師的指使,想讓林大師在展會上眾多國內(nèi)外大師們的面前丟一下臉,對方說是因為看不慣林大師你?!?br/>
特別官員說到這頭都快低下去,簡直想把那位作死的大師提到現(xiàn)場來打死。就因為看不慣所以找人讓林小海下不來臺,無組織無紀(jì)律,不知道這一次展會對華國的重要性嗎?要知道今天這事鬧大了真正難堪的可不是林小海,而是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