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軒和林夢萱除了衣服有點臟,臉有點小臟之外,比矮子可好多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皆是哈哈大笑。
矮子無比幽怨,而且怨念越來越重,驀然吼道:“軒少!小萱萱!”
張子軒和林夢萱這二“軒”組合樂得更歡了。
矮子氣得牙直癢癢。
剛才爆炸的時候,你們把我當(dāng)防爆盾也就算了!
這個我可以忍!
誰讓我在你們眼里,心里,肺里,肝里就是個皮糙r厚打不壞的家伙呢!
這事兒,你們以前也沒少干過!
但是,你們不能過了河就拆橋??!
我給你們擋了火,為你們吃了灰,你們就是這么報答我的?
報答神馬的就算了!
但你們也不能這么拿著我尋開心啊!
想著想著,矮子悲從中來,哀嚎一聲,蹲在地上就哭。
這時,不少人已經(jīng)從不同的地方爬了出來,除了臟兮兮的,像是黑人之外,傷倒是一點都沒有。
當(dāng)然,這也就是他們,個個都是練過的,皮厚實。
如果換成普通人,就是突然之間撲出去,都會擦破個皮啊,扭個手腳啊什么的。
好不容易躲過生死大劫,這些邪龍幫jīng銳卻是見到這一幕,個個難以置信,懷疑是自己受到了剛才爆炸的影響,眼睛花,耳朵出了毛病,一個個不是揉眼睛,就是掏耳朵的,然后再看再聽,還是那樣,頓時就傻了。
他們心中的老大,那個英偉男子,居然特么在哭!
哭也就算了,他居然還哭得跟個小女孩兒似的,蹲在地上!
算了,這也算了,他倒是哭得專業(yè)點??!
他時不時露個眼睛在外邊,沒一點眼淚算是怎么回事??!
邪龍幫jīng銳一個個腦袋當(dāng)機。
眼前的景象,對他們來講,無疑像是一部科幻電影。
他們拼盡了全力去轉(zhuǎn)變思想,然后硬生生地在自己腦海里印下“老大還是挺可愛”的印象。
可憐他們用心良苦啊。
當(dāng)冷靜下來時,他們再看向矮子時,除了覺得矮子“可愛”之外,更是透出一股火熱。
這個男人,值得他們追隨!
之前曹春和紅狼之間發(fā)生的事情,深深地觸動了他們,讓他們心里生出一個疑問,“幫主會不會把我們當(dāng)兄弟?會不會為我們冒險做什么事呢?會不會為我們出頭呢?”
答案,雖然沒有從矮子的嘴里說出來,但卻從矮子的行動之中表現(xiàn)了出來。
在爆炸發(fā)生的一剎那,矮子抬起完好的腿,一腳一個,將離得最近的幾個人給踢了出去。
而且,幾個人飛出的方向,還有不少邪龍幫jīng銳。
剎那間,一群人變成了滾地葫蘆,滾成了一串,滾到遠(yuǎn)處。
然后,矮子才飛身躲避。
有這樣的老大,這樣的幫主,他們還有何求!
還有另一個人,也是這樣做的,就是程言!
待程言從一堆廢墟里爬出來后,一干邪龍幫jīng銳以同樣火熱的目光盯住了他。
他們覺得,自己的賣命,是值得的!
而這時,林夢萱撇撇小嘴,道:“行了,別再裝了。哭也沒個哭相?!?br/>
刷!
矮子豁然起身,臉上掛著欠揍的笑意,像是之前的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讓一眾邪龍幫jīng銳又看直了眼。
“我去!老大這臉皮,這節(jié)cāo……”
他們無限感嘆。
“看來有些人是真的不想我們活下去啊?!?br/>
程言冷著臉走到了張子軒身后,語氣森然。
張子軒笑了笑,眼底閃過道道邪氣,“這不是我們一早就想到的嘛。”
“來一個,咱們干死一個!”矮子嘿嘿笑道。
“只是這一次,咱們要小心一些。”張子軒道:“這次,那些人動作太大了,而且暫時還不知道是哪些人?!?br/>
“這兩年,我們和一些人利益已經(jīng)掛上勾,他們不可能動自己的東西。但是眼看著馬上就要換屆了,有些事情,就都要變一變了?!卑拥馈?br/>
“嗯?!睆堊榆廃c頭道:“這些你去做。但你一定要處處小心?!?br/>
矮子冷笑道:“這點我清楚。他們明面上是和我們合作,實際上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現(xiàn)在恰好是個關(guān)鍵時期,他們絕對不想自己沾上什么污點。也許,這次,他們里的某些人也倒向了另一邊。畢竟,抹掉污點最好的辦法就是把污點的源頭給滅掉。至于另一邊,早就已經(jīng)是對立,也不指望他們能做出什么好事來?!?br/>
“那倒也不一定?!绷謮糨嬷噶酥缸约海ξ氐溃骸坝形以?,有些敵人,完全可以變成自己人哦。”
矮子眼睛一亮,“對??!小萱萱神通廣大,能幫上大忙??!”
張子軒皺眉道:“如非必要,丫頭最好不要出手。丫頭的身份太過敏感,一旦暴露,后果不是我們能承受得住的。”
林夢萱一挺x脯,傲人的x部頓時勾勒出無比勾魂的弧度,“在國內(nèi),我還真不怕誰!”
矮子悄悄地看了林夢萱x前那一對挺拔,咽了口口水,然后悄悄地轉(zhuǎn)過了頭。
誘惑再大,也得有命去享啊。
再者說了,兄弟妻,不可欺啊。
張子軒剛才還很認(rèn)真,此時眼睛直接掉進(jìn)了深邃的溝壑里,連心都快掉進(jìn)去了,“這個,丫頭啊,咱們還是小心點好。這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也好幾年沒回國了,誰知道國內(nèi)是不是又出了什么妖孽?!?br/>
明明很嚴(yán)肅的話題,硬是在林夢萱那對挺拔之下變了些味道。
程言倒是樂于見到這樣的情況的,“如果軒哥能和萱姐走到一起,就再好不過了?!?br/>
張子軒和林夢萱對他來說,都是家人一般的存在。
他自然是希望他們兩個人能結(jié)出果子來。
忽然,張子軒覺得眼前的挺拔越發(fā)清晰,那道溝壑越發(fā)地深邃了。
一道幽幽的,帶著無比媚惑的話語傳進(jìn)了他的耳朵里。
“瘋子,你,不相信我嗎?”
林夢萱一手托著自己的挺拔,一邊靠近張子軒,眼睛迷蒙,都快滴出水來了。
一股熱流即將沖出張子軒的鼻孔。
急忙抑起一點頭,張子軒一對眼睛卻還死死地盯著那要人命的挺拔,“呃,相信,相信。如果有什么不對,咱們一起轟了他們丫的。”
矮子一臉鄙夷,小聲嘀咕道:“軒少啊軒少,你終究還是沒能逃出小萱萱的魔掌啊?!?br/>
“矮子,你說什么?”
林夢萱見目的達(dá)到,直接就“拋棄”了張子軒,呲著牙,瞪著矮子,讓張子軒好一陣失落,“你完全可以再誘惑我一下啊?!?br/>
矮子縮了下脖子,干笑道:“沒什么,沒什么?!?br/>
正了正sè,張子軒道:“曹春,跑了?!?br/>
矮子怪異地笑道:“沒錯。是跑了。看來,有些人,還不想讓他死啊?!?br/>
“他是一枚不錯的棋子。只要有人用好了他,足夠讓你頭疼的。”張子軒道。
隨即,他又看了看不遠(yuǎn)處那一堆焦糊和血紅皆有的碎r,還有兩具殘破不堪的尸體,神sè冷漠。
胡子男三個人,全都死在了爆炸中。
而胡子男,則是爆炸的中心點。
張子軒非常清楚,胡子男三人也不過是棋子,而且是僅有一點點利用價值,用完即扔的棋子,只是胡子男三人自己不清楚罷了。
否則,胡子男怎么會找到這里來,還是在即將圍殺曹春的時刻?
這一次,矮子出手可是只有他們幾個,還有邪龍幫jīng銳才知道的。
“植于人體內(nèi)的微型高爆彈。”張子軒想道:“這東西,就是軍隊都不好弄。在軍隊里,能夠接觸這東西的,也都是一些特種軍人。這種軍人,他們可沒法調(diào)用。這也就是說……”
矮子嘿嘿笑著,眼中卻是冰冷的殺意,“居然請了殺手來殺我們?!?br/>
“殺手?”程言一臉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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