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們幾個,也都給我下來!”
林峰在將其中一人丟下車之后,旋即又去拽剩下的三人。
光頭男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道:“小兔崽子,你是哪里來的?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
林峰輕蔑一笑,也不說話,便如法炮制,另外兩人也跟死狗一般被丟出了車外。
“你是瘋子么?媽的!”
光頭男環(huán)顧了下四周,抓起房車廚房臺面上的一把菜刀,對著林峰的脖子就是一刀。
林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稍微一用力,菜刀哐當(dāng)落地。
“放開我,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么?立刻松手!”
“我管你是什么人,也給我下來!”
林峰用力一拽,光頭男直接被丟出了個拋物線,整個人就這么飛出了房車外。
只聽見殺豬般的慘叫聲,他臉部著地,臉龐摔得面目全非。
光頭男在見到錢婷就站在那之后,立刻明白了過來。
“你是這小賤人請來的?”光頭男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
林峰一把將他拎起,道:“麻煩放尊重點,這舌頭是不想要了么?”
“聽好了,我叫韓志,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敢得罪我的人還沒出生!”
光頭男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明明被揍成了豬頭,嘴卻依舊這么硬。
“你這么牛逼,為什么還被打成這樣?”林峰抱著雙臂。
“立刻跟我道歉,然后磕個頭,今天我可以饒你一命!”
“我告訴你,想要為這小賤人出頭,你就是死路一條!”
韓志的語氣充斥著威脅的意思。
“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林老師真的能……”
錢婷一臉緊張,眼淚都要流了出來。
錢鐘樹安慰道:“婷婷放心吧,我家老師專治各種不服!”
她粉拳攥得緊緊的,生怕林峰受到一絲一毫危險。
林峰摸了摸鼻子道:“我現(xiàn)在就是挺好奇的,人家這房子在這里好好的,你為什么要霸占?還要在這建別墅?”
“我實話跟你說吧,這里我找風(fēng)水大師算過,是絕佳的風(fēng)水寶地,最適合生活了!”
“所以無論如何我都得將這房子據(jù)為己有,再說了我又是不給錢!”
韓志說得理所當(dāng)然,就好像這事兒稀疏平常一般。
“給錢?我能問下給了多少么?”林峰隨口問道。
“十萬,難道還不夠么?”韓志不屑地道。
其實這里的農(nóng)房,能賣個十萬已經(jīng)很多了。
這時,錢婷反駁道:“他就是在騙人,一共就給了一千塊錢!”
“我不是給了你們一張欠條么?誰說錢不給了?”韓志氣呼呼地道。
如果不是因為林峰在這里的話,他定要上前修理錢婷。
錢婷將那皺巴巴的欠條翻出,小跑到了林峰的身邊。
“林老師您看,這就是他給的所謂的借條!”
林峰接過欠條定眼一看,不禁老血吐出。
他深吸了一口氣道:“這借條的還款時間在五十年之后?”
半輩子都過去了,到時候人還在不在都是一回事兒了。
“對啊沒問題的啊,你看他們還簽了字!”韓志呵呵笑道。
錢婷反駁道:“林老師,根本不是這樣的,當(dāng)初如果不簽的話,他們就要打死我父母,這是被逼迫的!”
“開什么玩笑?明明就是你們自己主動簽的!”
“再說了,十萬塊錢啊,哪里有這好事兒?你們這破房子最多五萬塊錢而已!”
被韓志這么一說,好像還是錢婷一家占了便宜了。
聽了這么多,是非曲折林峰心中已有論斷。
他晃了晃手道:“好了,你這家伙就別說了,我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感情你就是在霸占房子?不僅如此,一分錢都不打算給,還將人家父母打癱瘓了?”
聽韓婷說,她的父母現(xiàn)在就在縣城醫(yī)院內(nèi)。
還好家里在縣城的親戚人都不錯,輪流照顧著二人。
韓志也被逼急了,他怒斥道:“那又如何?你管得著我?反正房子都已經(jīng)拆了,你能拿我怎么辦?”
“呵呵怎么辦?你說呢,我會將你打成癱瘓,然后這房子也給我繼續(xù)建,正好給錢婷一家!”林峰可沒跟他開玩笑。
這種懲罰已經(jīng)是最輕的了,如果他還敢鬧出什么幺蛾子的話,是死是活都是另外一回事兒。
就在這時,正好到了施工隊前來施工的上班時間。
這些工人其實都是韓志公司的人,他在見到自己的屬下來了之后,整個人氣勢都不一樣了。
“小子,你就給我等死吧!”韓志幸災(zāi)樂禍地一笑。
施工隊長見自家老板似乎被人打得面目全非,立刻帶人沖了過去。
“韓總您這是怎么了?不小心摔的?”施工隊長關(guān)切道。
韓志憤懣道:“什么摔的?看不出來么?這小子在鬧事,就是他打的!”
“還有我們,都被打成了什么樣?”
韓志的幾名朋友這回也都開口表示不滿。
施工隊長正愁沒有表現(xiàn)機會。
他立刻大罵道:“小子你是活膩了么?竟然連我們家韓總都敢動?”
林峰摸了摸下巴道:“動了就動了,你還想要說法?”
“韓總您一句話的事情,這小子廢了還是直接弄死!”
施工隊長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韓志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大罵道:“給我直接殺了,然后埋在地基中,我要打生樁!”
“噗,你也不怕以后住在這里膈應(yīng)?。 绷址遴坂鸵恍?。
“這就不用你管了,這樣造出來的房子結(jié)實得很!”韓志舔著嘴唇道。
施工隊長朝工人們使了個眼色,這些人抽出工地中的鋼筋,不懷好意地逼近。
“哎看來今天不見點血是不行咯!”林峰打了個哈欠。
“那要不咱們還是跟林老師快點跑吧,這些人……”
錢婷的眸子里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林峰的實力有多強,錢鐘樹比任何人都知道。
尤其是那一套出神入化的針法,估計鬼神來了都得遭殃。
“我說了不用擔(dān)心,這些人都是小嘍啰罷了,還不夠做我家老師的開胃菜呢!”
錢鐘樹拍了拍胸脯,一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