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瑯旭聲音的響起,孤魔與貪魔都是一愣,如今玄塵大陸因為靈倫的緣故,都在尋找陳瑯旭,陳瑯旭現(xiàn)在出去,無疑會成為眾矢之的,不管怎么說,遠古門派的那些東西,還是能夠讓人瘋狂的,
“你確定要現(xiàn)在出去,你才地階九重的實力,對于正常人來說還行,別說那老一輩的人,就算對那些年輕一輩的強者,你這實力完全不夠看啊?!惫履Э粗惉樞癜欀颊f道,雖然他并不知道陳瑯旭為什么要出去,但是此時以陳瑯旭這種情況,出去無疑是自尋死路,
“放心吧,我自有辦法讓別人認不出我,我只想回西大陸看些人。”陳瑯旭鼻尖一酸,沉著眼緩緩說道,聽到陳瑯旭的話,孤魔點了點頭,陳瑯旭在西大陸要看的人,他自然是知道,所以也沒有出言阻攔,
“哎,走吧,我直接把你送西大陸去?!必澞б姽履c陳瑯旭這般,只是轉過了身,緩緩說道,語罷便是朝著一個方向走去,陳瑯旭自然是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在北大陸尋找陳瑯旭的咲光與商玲二女終于是來到了譽州城,二女看著自己眼前與之前所看到的完全不同的繁華城池,都是一愣,可是就在二女看到了貼在城墻的畫像時,都是微瞇起了雙眼,因為那畫像正是陳瑯旭,上面還有著一絲陳瑯旭的氣息
“這位公子,這城上的畫像是……”商玲走到了一個男子面前,指著陳瑯旭畫像說道,
“此人名叫陳瑯旭,現(xiàn)在整個北大陸都在通緝他,在這北大陸之上,恐怕沒有人不認識他了,畢竟得罪了一個靈族?!蹦凶涌粗惉樞竦漠嬒裾f道,
商玲二女并未說話,緊接著,男子再度說道:“對于那些修為低下的人來說,他可以算作是他們心目中的偶像了,以一人之力鬧得那遠古宗族下令通緝,這么久都還沒有消息,他怕是第一人了,而對于那些修為尚可的人,也算是一個一步登天的工具,至于那些修為極強的,則是他們成龍的墊腳石,畢竟靈族內的功法和成為靈族弟子的資格,多少人眼饞著呢,不知二位姑娘來自何處,怎么會沒聽過這消息?”
“我二姐妹來自遙遠的東大陸,那邊沒有這消息,既然這樣,公子,我二人便告辭了,多謝公子告知?!鄙塘釋χ凶游⑽⒁槐?,然后笑道,語罷,便是朝著城中走去,商玲看了一眼一旁咲光,此時咲光緊握著雙拳,貝齒輕咬紅唇,
“放心吧,會沒事的。”商玲伸出了手,輕握著咲光的手,小聲說道,咲光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
而陳瑯旭也已經是跟著貪魔來到了一片空地之上,陳瑯旭看著沒有任何東西的空地,轉過了頭,看了一眼貪魔,而貪魔之抬起了手,在空中劃了幾下,空地上一個陣法漸漸顯現(xiàn)出來,就在陣法顯現(xiàn)的同時,貪魔說道:“站上去?!?br/>
陳瑯旭自然是走到了陣法中心,就在陳瑯旭剛踏上陣法的那一刻,陳瑯旭感覺全身的力量都開始調動起來,
“怎么回事?”陳瑯旭轉過了頭,看向了身后的貪魔問道,
“別急?!必澞У恍Γ钟质窃诳罩袆澚藥紫?,這一刻,陳瑯旭發(fā)現(xiàn)自己上方又是出現(xiàn)了一個完全不同的陣法,
“下面的是傳送陣法,上面的是定位的陣法,你自己利用玄氣傳輸?shù)絻蓚€陣法之中,催動即可?!必澞Э粗惉樞瘢噶酥戈嚪ㄕf道,
陳瑯旭沒再說什么,緩緩閉上了眼開始朝著上下兩個陣法之中灌輸玄氣,隨著玄氣的灌輸,他上下兩個陣法開始旋轉起來,緊接著,他只感覺眼前一閃,整個人的意識便是模糊起來,但是由于有著圣魂珠的緣故,僅僅一瞬間陳瑯旭的意識便是清醒,
看著消失的陳瑯旭,孤魔與貪魔二人都是皺起了眉,孤魔轉過了身,看著此時突然出現(xiàn)的雨寒,張開了嘴:“回頭我會把你傳送出去,記住,不要靠近這片大陸?!?br/>
“那他呢?”聽到前者的話,雨寒一愣,隨后便是神色黯淡的說道,
“我在那陣法上做了點手腳,五日之后,不管他有沒有達到目的,他也會被傳送走,畢竟現(xiàn)在的他,不足以與那些東西對抗?!鼻罢哒Z罷,身形便是扭曲起來,沒多久就從二人面前完全消失,
“終歸還是到這一步了,哼,絕魔,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了。”貪魔悠悠的嘆了口氣,皺著眉說道,周身的殺氣逐漸開始涌動起來,
“他的妻兒怎么辦?”雨寒看著被殺器所環(huán)繞的貪魔,淡淡說道,
貪魔沒有說話,只是聳了聳肩,然后便是離去,對于他來說,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陳瑯旭,其他人他并不在意,而看著貪魔離去的雨寒,玉手緩緩緊握,銀牙緊咬,美目撇了一眼那暗淡的陣法,喃喃自語:“一定不能有事啊?!?br/>
而此時的陳瑯旭,緩緩睜開了眼,他看著自己面前那熟悉的場景,此時他身處的,正是當初他們進入那千年遺跡前的那片森林,氓嶺,陳瑯旭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緊接著,只見他手輕輕在自己面前一會,陳瑯旭整個人開始變得虛幻起來,然而沒多久,又是恢復,但是此時的陳瑯旭相貌已經完全改變,相比過去的陽光,俊逸,變化之后的陳瑯旭倒是顯得有些稚嫩,
“這圣魂珠還真好用啊?!标惉樞窨戳丝醋约喝恚唤袊@道,但感嘆之余,陳瑯旭也是明白,如今的他不管是誰,都無法認出,畢竟此時的他,連自己原本的玄氣性質都已經改變,而隨著樣貌的變化,可以說現(xiàn)在的陳瑯旭完全就是另一個人,即便是把他最親近的人拉到面前,也不可能認出他來,
陳瑯旭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復雜的情緒,轉過了身,朝著一個方向掠去,而那方向,正是陳瑯旭此次的目的地,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