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姑,我提醒你,有話我們回家說。”周天奎說道。
她想想也對,這路上人多是非也多,這話會越傳越偏離真相。
回到家,周媽媽已把中午飯煮好,只是根弟哭個停。
鄭秀姑心疼不已,抱上手道,“周天奎,你要累的話,進(jìn)里屋休息會兒,我喂孩子奶。”
“我不累,你喂吧!敝芴炜卮鸬。
鄭秀姑無奈地笑笑道,“你不累我倒有點累,我進(jìn)去躺會,順便把孩子奶喂了。”說著,起身進(jìn)了里屋。
周天奎站起要隨鄭秀姑進(jìn)屋,被他媽一把抓住道,“到媽屋里,你嘗嘗媽燒菜的滋味!
他還想掙脫,他媽低聲道,“快隨我進(jìn)屋,媽有話問你!
周天奎進(jìn)了媽媽的屋,一陣熱氣撲面而來,建議道,“過兩天,把灶臺移到偏房!
周蘭英說道,“兒子,你真想在這兒住一輩子?別忘了,我們真正的家在前舍呢,這五間房是人家的!
周天奎想想也是,“那過幾天,我與秀姑搬到我的家!
“這事不著急!敝芴m英對兒子很不滿,“你大小是個干部呢,貶低你笨,你可能不服氣,秀姑喂女兒奶想背著你,你為何不知趣,非要跟進(jìn)去?”
周天奎現(xiàn)在仔細(xì)回想回想,媽說的話確實不假,鄭秀姑的這些舉動有這層意思。
周蘭英猛敲兒子的頭,“昨晚給你機(jī)會,你不把秀姑拿下,估計你今晚,連睡覺的地都沒有,看樣子,我得把偏房打掃打掃,讓你有個安身之處!
“不會吧。”周天奎不相信他媽的話!皨,昨晚我倆的事,你怎么清楚?”
周蘭英嘆口氣道,“你媽雖然老了不中用,但也是從做姑娘一路過來的,若你與秀姑之間圓過房,就不會在意自己身體讓你看到。”
周天奎聽后當(dāng)時沒有吱聲,過了好一會兒才道,“昨晚之事,秀姑生氣,做媽的你也不理解,然而我這樣做,我是為了長遠(yuǎn)之計!
周蘭英聽了兒子的話,心中非常不快,“計較得失,想得到更多,定會失去更多。媽勸你:該出手時就出手,秀姑畢竟不是小姑娘,望你明白!
“好了,媽,兒子明白。”周天奎說道。其實他不明白,媽的話讓他更糊涂了。
他把兩個菜端出放在八仙桌上,沖著里屋叫道,“秀姑,吃飯了!
中午飯吃好后,鄭秀姑對收拾碗筷的周蘭英道,“媽,女兒想請你幫個忙,探探馬曉春媽對吳小梅的看法!
“這是包在我身上,我洗好碗就去!敝芴m英回答道。
“不了,我來吧!编嵭愎谜f著,把手中的女兒給周天奎抱。
周蘭英有點明白鄭秀姑的意思,招呼一聲走出屋里。
鄭秀姑忙把碗筷收進(jìn)西廂房,對跟進(jìn)來的周天奎道,“媽去有事了,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昨晚為什么排斥我嗎?”
周天奎想起媽媽叫他先拿下秀姑的話,于是說道“秀姑,昨晚的事,別提了,一切從今晚開始好嗎?”
“也行!编嵭愎脩(yīng)允道。“不過,周天奎,有一件事必須聽我的!
“什么事?你說吧,我肯定聽你的!
“下午我倆還是去圩田收割稻子,雖然小王生產(chǎn)隊的戶主是他,可他只有四畝地,其余六畝地是我與女兒的!编嵭愎梅治龅。
周天奎點點頭,算是同意鄭秀姑的說法。
現(xiàn)在,他對晚上的事很憧憬,也有點恐慌,畢竟張長芳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原因而移情別戀,所謂的“借子”只是幌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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