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瑾熙輕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龍熠旸將小睿睿直接送回了水鷺湖,而小睿睿一下車就徑直進(jìn)了別墅大廳,然后乘坐電梯上樓回了自己房里,并砰地一聲將自己的房門給關(guān)上了。
黎曉曼、沈詩薇、龍司昊、龍君澈、龍御琛、凌言晚、以及特意來龍家找龍家?guī)兔仁妨氐睦韬蒲蠖荚趧e墅大廳里。
由于睿睿進(jìn)入大廳時,眼睛紅紅的,一句話都沒說,而且黎曉曼他們問什么他也不答,自己一個人進(jìn)入電梯上樓去了,所以黎曉曼他們很是錯愕和擔(dān)心。
龍熠旸隨后進(jìn)入大廳后,坐在豪華沙發(fā)上的黎曉曼就站起身看著龍熠旸,疑惑且擔(dān)憂地問:“旸旸,睿睿怎么了?怎么一聲不吭的上樓去了?們父子倆的矛盾還沒解決嗎?”
龍熠旸輕蹙眉,說道:“我上去看看他?!?br/>
話落,他正欲走向電梯,坐在沙發(fā)上神情凝重的黎浩洋就站了起來,看著他說道:“總裁,霖霖被抓了,說是販毒,而且不讓保釋、不讓探視,您能幫忙救她出來嗎?”
龍熠旸聞言,眼神變得冷戾幾分,他回頭看向黎浩洋,不動聲色地說道:“明天再說。”
話落,他便走向電梯,徑直上樓去了。
來到小睿睿房門前后,他伸手敲了敲門,說道:“開門,爹地有話跟說?!?br/>
房里傳出小睿睿悶悶的聲音,“爹地不用說了,我知道想說什么,一定想說雖然若若有了的寶寶,但還是會像以前一樣疼我……”
說著,他的聲音中染上了一絲哭腔,“再疼我,也不再是我一個人的爹地了,若若再疼我也是別人的媽媽了?!?br/>
他還沒被好好疼愛,就有弟弟妹妹來分走他的愛了,所以小小的他很難過,也接受不了。
龍熠旸聽他說完,深蹙了一會眉頭,才說道:“我會盡快找到媽媽,早點休息?!?br/>
小睿睿聞言,難過了起來,沒有回話。
從私心來說,他很想自己的親生父母能在一起,很想有一個完整的家,但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他的爹地不可能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就算是他的親生母親也不可能。
而他也不想讓若若傷心。
沒聽到睿睿的回話,龍熠旸嘆了一口氣,愧疚地道:“睿睿,對不起。爹地很愛若若,很想和她結(jié)婚,很想和她有一個屬于我跟她的寶寶,所以爹地沒有辦法做唯一的爹地,但放心,爹地對的愛永遠(yuǎn)不會變,也不會偏心,不管我多愛若若,我都不會因為我跟她的寶寶來傷害。若若也會如此待,接受我跟她的寶寶好嗎?這樣若若會難過?!?br/>
小睿睿聽自己的爹地說完,沉思了好一會才伸手打開房門。
隨即他看著自己的爹地說道:“雖然我很難過,但是我會接受的,讓若若不要太難過了,如果她難過,肚子里的寶寶會不舒服的。”
看著自己懂事的兒子,龍熠旸很是欣慰和感動,“睿睿,不愧是爹地的好兒子,爹地和若若都沒白喜歡。來,爹地帶去洗澡,然后陪睡覺?!?br/>
說這話時,他將自己的大手伸向了小睿睿。
小睿睿思索了下才將自己的小手放入他的大手中。
龍熠旸一笑,帶著他去了浴室。
……
第二天,龍熠旸送小睿睿去學(xué)校后,就去了醫(yī)院。
季雨晴雖然還沒醒過來,但是已經(jīng)被轉(zhuǎn)出了重癥監(jiān)護(hù)室,這意味著她已經(jīng)度過了危險期。
龍熠旸去醫(yī)院后,與顧若汐一起守著季雨晴,接近十一點時,兩人才離開醫(yī)院,一起去了警局。
因為龍熠旸什么都跟顧若汐說了,所以顧若汐已經(jīng)知道史霖很有可能就是孤狼了。
當(dāng)然,她一開始是非常震驚和不敢相信的,但是很快她就信了,并且恨透了史霖,也有些不能接受。
雖然她與史霖不是閨蜜,但她們畢竟一起去游玩過,她沒想到她竟然那么惡毒。
她不會原諒史霖,更不會放過她。
……
警局,審訊室。
抵達(dá)警局后,顧若汐一個人進(jìn)的審訊室。
被打的全身是傷,狼狽不堪的史霖已經(jīng)被帶到審訊室里了。
她坐在犯人椅上。
那犯人椅是鐵制的、加固型的,上面帶有腳銬與手銬,就像一個微型牢籠,就算史霖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法逃離。
史霖已經(jīng)被打的只剩下半條命了,身上衣服血跡斑斑的她以為今天又會被嚴(yán)刑拷問以及被毆打,但她沒想到的是今天進(jìn)來審訊室里來的不是警察,而是顧若汐。
所以看見顧若汐進(jìn)來的那一剎那,她瞪大了雙眼,很是震驚和不敢置信,“若……若汐,……怎么會來?是來看我的嗎?”
顧若汐勾唇冷冷一笑,關(guān)上審訊室的門,然后在審訊桌后面的審訊椅上坐了下來。
隨即她眼神冰冷且充滿恨意與怒意地看著史霖說道:“我的阿姨被炸死了,媽媽被折磨的只剩下了半條命,到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覺得我來這里會是來看的嗎?”
史霖聞言,震驚不已,“說什么?我聽不懂。”
“呵呵……”顧若汐勾唇冷冷一笑,眼神憤怒地看著她,“裝什么裝?裝什么裝?自己做過什么自己不知道嗎?姓屎的,老娘已經(jīng)知道是孤狼了?!?br/>
史霖笑了下,說道:“我聽不懂在說什么?什么孤狼?什么裝?”
顧若汐也笑了下,伸手鼓了鼓掌,說道:“厲害、厲害,不愧是受過特殊訓(xùn)練的,還挺能熬,挺能裝。不承認(rèn)沒關(guān)系,我也不需要承認(rèn),反正我們所有人都知道是孤狼了。姓屎的,我今天來是想告訴幾件事。一,艾瑞克死了?!?br/>
史霖聞言,神情一變,捏緊了雙手。
顧若汐接著說道:“第二件事,粟園被端了,我媽被救了,有個叫尼特的死了?!?br/>
話落,她看了看史霖變得憤怒起來的臉色,接著說道:“第三件事,我和我老公要結(jié)婚了。做了那么多傷天害理、喪心病狂的事就是為了拆散我們,不過可惜,要讓失望了,我們又糾纏在一起了,而且比以前更恩愛了。我老公愛死我了,他說要給我全世界最好、最盛大的婚禮?!?br/>
史霖聽她說完,雙眼變得猩紅起來,眼中盛滿了妒意。
“啊——!”突地,她瘋了似地吼叫一聲,怒不可遏地看著顧若汐,神情陰狠地怒罵道:“賤人,賤人,顧若汐,這個賤人,憑什么和龍教官在一起?憑什么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