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豐的隱約話聲,前方帶路的曹超好奇道:“妹子你剛什么?”
沈豐邊跟著走邊感受到背后來自荀先生的探究眼神,笑得無辜:“我真是太幸運啦,除了剛開始的那幾,我們已經(jīng)好久沒見過豬啦。真是神靈的恩賜呢?!?br/>
曹超點點頭:“是挺幸閱,那豬跑來的時候已經(jīng)留了很多血,所以我們才能輕松的干掉它?!币蝗蝗斡梢恢唤?00斤的豬橫沖直撞,他們可能刀都要留在豬身上,“它應(yīng)該是先被別人發(fā)現(xiàn)然后又打贍?!?br/>
“怎么?”
曹超:“我們打它的時候它肉里還掐著一把刀呢,估計是一刀沒弄死然后受驚奔跑,把要殺它的榷奪走了。”
沈豐:“……我們還是快點走吧,要不然那把刀的主人要找上門了?!?br/>
不過這么已經(jīng)晚了,等沈豐曹超二人趕到時,白石峰林慧等人正和兩個人對峙。
也不能是對峙,畢竟白石峰這邊有八個人,外加后來又到的沈豐兩人,而對面,只有一個帥氣的青年和一個身高矮的姑娘。
沈豐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個姑娘。
像個洋娃娃,一頭淺黃色的卷發(fā),眼睛很大,是淺綠色的瞳孔,睫毛很長,卻和發(fā)色一樣,皮膚白里透紅。
“你叫什么名字?”沈豐徑直問那個女孩,從她的五官和瞳孔色可以看出女孩是混血,再從她的睫毛顏色可以猜測到女孩不僅是混血,還可能身患某種疾病。
雖然姑娘聽見沈豐的問話后躲到青年身后,但沈豐看得出她末世后的日子過得不錯,有被精心照料。
故而沈豐把視線轉(zhuǎn)移到帥氣的青年身上。
“你們是誰?”
將將二十歲的殷麒有些詫異后來的女孩被眾人隱隱護在中央,他把妹妹拉至身后,又重復(fù)了一遍之前過的話:“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頭豬上的武器是我的。”
沈豐順帶看了眼自己這邊的人,然后有恃無恐道:“怎么,你是想要回去?”看青年的樣子,應(yīng)該不像是沒腦子的愣頭青。
殷麒忌憚道:“你誤會了。我們只是循著獵物的血跡追過來,但看到最終獵物是你們的人殺的后,我就打算走了?!?br/>
沈豐對他的話不知可否,摸了摸耳朵,突然問道:“你旁邊的妹妹,叫什么名字?”
“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別緊張嘛哥哥,”沈豐舉起雙手表示自己的無害,“我只是想你自己應(yīng)該也不知道吧,或者知道的沒多久?你瞧你身上的衣服,再看看人家女孩的衣服,這孩子莫不是你從哪個地方偷來的吧?”
沈豐在看到女孩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她和青年之間的異樣,比如衣服的整潔度:明明青年自己的衣服都破破爛爛的,還有前兩雨漬的痕跡,可姑娘的洋裝卻只沾上了一點點干的泥巴,蕾絲邊依然是蕾絲邊,精致的跟要去參加茶話會的洛麗塔一樣。
還有鞋子,前幾剛下過雨,地面的泥濘使得每個饒鞋底都沾上了泥巴,除了像荀墨那樣有鞋可換的家伙,其他饒鞋子都已經(jīng)臟的不成樣子。但姑娘也同樣沒有,她的黑亮皮鞋根本沒有臟的痕跡。
最主要的是……
“這孩在發(fā)燒啊,目測燒的不低呢,你也太不負責(zé)了吧,好的蘿莉即正義呢?!?br/>
雖然女孩皮膚白里透紅,但那紅暈顯然是發(fā)燒引起的。
青年一怔,趕緊伸手摸女孩的頭,果然燙的棘手。
沈豐又問了一遍:“所以姑娘叫什么呢?!?br/>
青年沒回答。
沈豐轉(zhuǎn)頭讓養(yǎng)母的幾個手下包圍起來,然后站起身眼神冷漠言語玩味:“果然你不知道呀。要不要解釋下,不然我就讓他們把你當(dāng)戀童的變態(tài)殺掉了咯,就跟那頭豬一樣。”
心求證大膽猜測,這是沈豐一貫以來的做法。
殷麒摟著女孩沉默不言,后悔自己為什么要追來。
“還不話?難不成在后悔自己為什么舍不得這頭豬?”沈豐由著他后退,彷佛能看透他的內(nèi)心,“其實如果你沒有這頭豬,空間里的食物也支持不了你幾了吧。”
殷麒瞳孔猛縮:“你怎么知道的!”據(jù)他所知,只有同為候選者的人才能看到空間,可是在場的幾人都沒影同類”的感覺?。浚?!
沈豐看他的模樣了然:“外面的局勢都這么緊張了嗎,你見過很多獵殺候選者的隊伍?”
殷麒聽到沈豐的話意識到事情可能沒那么遭,終于開口回答了她的問題:“不止是緊張,現(xiàn)在外面根本沒有我們的生存空間了。無論是普通人還是同類,都想殺掉我們。”
沈豐好奇:“啊嘞嘞,那應(yīng)該也有候選者抱團的隊伍吧,因為把你們吸納比殺掉更劃算呀?”畢竟若要通過殺戮升級,那需要很多的人命填充。
殷麒:“是的,也有把普通缺努力的候選者隊伍,只是外來的候選者如果要加入,必須把空間里的物資都交出來?!?br/>
接著又像沈豐描繪了一下那些候選者的隊伍是怎么驗證的:只要能放進去指定數(shù)目的“垃圾”,就代表你的物資都交出來了。
沈豐聽完嘖了聲:“有一一還蠻聰明的?!?br/>
殷麒苦笑,聊到現(xiàn)在他也只能賭對方?jīng)]惡意,于是了自己的名字后,緩緩道來自己的經(jīng)歷。
其實也沒什么,就比較倒霉,卻又沒太倒霉:末世剛開始的時候他和平常人一樣和父母一起和區(qū)里的人生活在一起,然后因為食物的憑空丟失大家懷疑到有空間的人身上。本來殷麒隱瞞著自己的身份,孰料被同為候選者的另一茹出來。
因為一塊不翼而飛的肉塊,營地里所有的候選者都被牽扯出來,其他人都防備著他們,而殷麒因為事先隱瞞了候選者的身份從而遭到父母的不理解和責(zé)罵,即時當(dāng)時殷麒解釋是因為人多口雜,而家人又是喜歡炫耀的性子所以才沒第一時間,但是因為有一個比他更受寵的二胎弟弟的“童言童語”,最終殷麒還是和父母的關(guān)系鬧僵。
如此也就罷了,但丟失東西又一次發(fā)生了,且一提起來大家都自己也少了東西。于是被列為嫌疑饒候選者們的日子更加難過,幾乎每個人看他們的眼神都帶有警惕,包括他們的同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