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時分,床上的人折騰到三點多,而后都平靜了,相互依偎著躺在床上。
“去洗個澡,嗯?”薄易之扭頭問了一句,語氣中還沾染著些許未褪去的晴欲。這一次,算是酣暢淋漓,淋漓盡致,幾日的壞心情都消散了。
懶得動一下身子,花晚開搖了搖頭,有點撒嬌的意味:“不要,我要留著你的味道。”
聞言,薄易之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下了一層春雨,惷心萌動。這句話說的,他怎么還想要呢?果真是對她有用不完的精力呀。
他干脆也不動了,伸出手臂讓她躺在上面,有很多的事情他都想問:“你怎么過來的?又是怎么讓別人給我的打的電話?”
“我派人找了你兩天,一點消息都沒有。”
“第一次嘗到了挫敗的滋味。”
花晚開想還是不要告訴他自己是怎么過來的,難道說自己是被父母下了秘藥?她都知道,都理解。思襯了一會兒,她饒有興致的說:“都是找了一個男孩幫我的?!?br/>
男孩?薄易之白天倒是看見她和一個男孩說了幾句話,還給了他什么東西。
“我一直在想著怎么和你聯(lián)系,我手機被沒收了,還有人看著我,我媽媽和我姑姑幾乎是寸步不離。我站在陽臺上發(fā)現(xiàn)這里有很多的孩子,每天都有。所以我就很乖,沒有吵鬧,順著她們的意思。后來我說在附近溜達溜達,不想整天的待在房子里,她們看我乖巧了不少,同意了,只是有人看著罷了?!?br/>
“這已經(jīng)非常不錯了?!?br/>
“后來我就和一個男孩聊了一會兒,他也是中國人。第二天的時候我還假裝偶遇,我說我和老公吵架離家出走,又后悔了,可是不好意思給他打電話讓他接我回家,拜托他去打一個電話。那個男孩就幫我了,當然,我給了他錢和糖果,這對一個男孩來說是非常不錯的?!?br/>
“所以,你才能接到那個電話?!?br/>
說完,花晚開還別過頭看了一眼他,臉上盡是驕傲的神色。她也感覺自己很聰明,能想到這么一個辦法,能讓他知道自己的消息。
薄易之摸了摸她的頭頂,他的小女人,一直很聰明,絲毫面色不改色的表揚道:“不錯,是挺聰明的,我的女人怎么能不聰明呢?!?br/>
所以,只有她才是他唯一的妻子。
或許她小脾氣不好,或許她惱怒的時候會像只小野貓似的撓人,或許她又是不如平日里看起來優(yōu)雅美麗,甚至邋遢的很。
可這些,在他眼里,都變成了美好。
不矯揉造作,不虛偽。
他喜歡她像只小野貓時會撓人,喜歡她被自己撩撥的小臉通紅,喜歡她生氣時可愛的模樣。
喜歡,她眼里只有自己。
薄易之不忘還夸一句:“所以,這么聰明的你,還在陽臺上放了幾簇玫瑰花?!?br/>
聞言,花晚開絲毫不客氣的點了點頭,臉上美滋滋的。她怕他找不到自己,怕他找錯了地方。所以才要了幾盆玫瑰花,放在了陽臺上,說自己可以賞心悅目。
她知道,他一定知道她的意思。
你瞧,這不是知道了嗎?
說到這,她猛然響起一個重要的問題,翻了一下身子,杏眸盯著他的俊顏問道:“你怎么上來的,這里這么高?”
她從來未見過他的身手,知道薄氏帝業(yè)不簡單,可從未見過他親自動手。
當然,他一般動動嘴就很厲害了。
薄易之要解釋的同時還不忘回味一番美色,灼熱的手流連在她光滑的手背。在她警告的小眼神下,他才收斂了,抽回了手。
然后一臉正經(jīng)的解釋:“你也太小瞧你未來老公了,兩層的別墅,以我的身手那可是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br/>
用點工具,很輕松的就能進來的。
從來都是知道他自大的,花晚開撇嘴,忘卻了他第一句話,嫌棄的說道:“那你還配我家的鑰匙,你怎么不翻墻進來?”
“我沒事配你姑姑家的鑰匙干什么?!北∫字亓艘痪洌庖晦D(zhuǎn),他彎起薄涼的唇瓣,玩味的繼續(xù)說:“況且,你一個女人,夜深人靜的?!?br/>
“好下手?!?br/>
話音剛落,薄易之便倒吸了一口涼氣,腰身被掐的生疼。眉墨如畫,緊蹙著盯著懷里的小女人。
花晚開可不理會他,反而還瞪了他一眼,杏眸睜得溜圓。
什么叫她好下手?
瞥了一眼時間,薄易之覺得他差不多要離開了。長臂一揮,扎到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遞給她一部,解釋說:“給你,方便聯(lián)系,我的手機號已經(jīng)存在上面了?!?br/>
看著手心里的手機,花晚開翻開手機找到了唯一的一個號碼,不是她爛記于心的那個號碼,應(yīng)該是他也有個新手機。
想著想著,她竟覺得有些好笑,彎著眉眼看著他說:“你不覺得我們這像是偷情嗎?”
真的很,隱秘!
薄易之忽然又把手鉆進了被子里,然后攬住她的腰身,貼近了自己,皮膚和皮膚摩擦著,唇瓣沾染著曖昧的氣息:“這樣,才更有情調(diào)。”
這個時候還想著什么情調(diào)?花晚開學著他的口吻說了一句:“被人發(fā)現(xiàn),更有情調(diào)?!?br/>
要是被她媽媽發(fā)現(xiàn)了,那就功虧一簣了,怕是連大門都不讓她出去一步。
眉眼間流轉(zhuǎn)著柔情,薄易之渾身又散著認真的氣息,他好好的摟住懷里的女人,輕聲柔語:“你在這兒等著,我會想辦法的,一切交給我?!?br/>
“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花晚開也緊緊的摟住他的腰身,很用力的點了點頭,或是太感動了,睡意襲上了心頭,眼眸一閃一閃著。
“我等你來娶我。”
朦朧間,花晚開記得那個男人手里的力量更重了,半天沒有言語,盯著自己的眼神如明日,灼灼其華,她感覺自己睡意更深了。
第二天一早,花晚開是被人叫醒的。她母親坐在她的床邊,喊了幾次。她見她早上沒有起來,便上樓喊她,叫了幾聲也沒叫醒她,只是嘟囔一句再睡會兒。
難得她理解了她和她爸爸的心思,花母便沒再喊,讓她再睡會。
可是許久她都沒起來,瞧著要到中午了,花母便再次上來了,以為她生病了,所以不愿起來。這會兒,床上的她睜開眼睛,她的手還搭在她的額頭上。
睡意惺忪的眼眸看見了自己的母親,花晚開又看了一眼鬧鐘,都是中午了。她拿開額頭上的手,趕緊坐了起來。解釋說:“我沒事,就是很困?!?br/>
“沒事就好?!被杆闪艘豢跉?,站起身朝外走,“一會兒下來吃午飯吧?!?br/>
花晚開利落的應(yīng)了一聲,她生怕她媽媽看出她房間里有什么端倪,可能是做賊心虛的心理。四下掃了一圈,地上沒有衣服,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擺在那。被子也不算太凌亂,手機也沒看出來。
手機?
花晚開趕緊翻個身,掀開被子,沒有。又掀開了枕頭,手機被壓在了枕頭下。
正了身子,她送了一口氣。
看來是他走的時候收拾了一遍,她都不記得她什么時候睡著的,也不記得他什么時候離開的。
嘴角勾起一抹柔情的淺笑,眸底卻是神情。
真好,有他在。
花晚開起身收拾了一番,然后快速的來到客廳。姑姑和她母親都在等她,桌子上的才剛被端上來,她悄聲的走過去坐了下來。
她姑姑還問了一句她怎么今天起來這么晚?;ㄍ黹_只說自己昨晚沒睡好,所以沒起來。
不知怎么的,肚子很餓,她吃了兩碗飯。
或許是,昨晚消耗的太多?
他們算不算是,隱秘‘做’戰(zhàn)?
想到這,又是一陣甜蜜。她十分懂事的給她媽媽和她姑姑分別夾了菜,然后她吃的也很快。平時半個小時的吃飯時間,硬生生的被縮短到了十五分鐘。
“媽媽,姑姑,你們慢慢吃,我回房間了。”說著,慢條斯理的上了樓。她怕自己走的太快,會被她們看出異樣,所以再興奮,也要忍著。
花母和姑姑忽然覺得她今天很奇怪,具體哪里奇怪,也說不出來。
花晚開回了房間,迅速的鎖上了門。不放心,反復(fù)又試了幾下。
確定是,真的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