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嵐沉默良久,端起桌上一壺還未曾動過的酒一飲而盡,隨即道:“二位美女宗主就不要消遣我了,雖然我能修煉了,但還沒有那個資格入駐二宗,即便是有資格我也不會這樣做。在能夠修煉之前的前半生,我受盡了嘲諷與贊美,我也想在離開三族城后見識下不同的世界,所以,隨風飄蕩吧,這陣風會把我吹向何處,我可是很期待呢!”
“可是,在清雪宗不會限制你的自由,你想去哪沒有任何人阻攔你,甚至會受到清雪宗的保護!”趙譚雪還想爭取。
月喬卻搖搖頭說:“夫君之前的生活我雖未親身經(jīng)歷,但作為修煉資質(zhì)極為普通的我卻能感同身受,鳥兒在籠中呆的太久,是很迫切的需要去往廣闊的天空,呼吸自由的空氣,這次妾身獨自前來有些冒失,失禮了!”
對于月喬這種翻臉比翻書還快的變化,不僅僅是趙譚雪,即便是寧嵐也有些驚訝,他甚至一度分不清月喬到底是在演,還是真真切切的喜歡著寧嵐原身。
趙譚雪卻急問道:“寧嵐,你不是很喜歡我嗎?”
“或許……現(xiàn)在也是喜歡你……們吧!”寧嵐不知該如何回答,拋去良心,這兩位大美女放在現(xiàn)代都是他一見鐘情的類型,甚至付出點代價也要得到的女人。
可是,現(xiàn)在他沒有辦法不退縮,或許是還沒有達到那種能放棄以前所喜愛之人的程度,說到底寧嵐是一個擁有七情六欲的普通人,如果在場是葉嵐的話,恐怕回答二人的只有一個字:‘滾!’但凡二人多說一個字,恐怕已經(jīng)被葉嵐給宰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趙譚雪的情緒慢慢穩(wěn)定下來。
寧嵐再次干了整整一壺酒,借著酒意仿佛自言自語的說道:“說實話,我只想要看著我的孩子從懂事到長大直到成家,然后與喜歡的人一起離世!這樣的生活如果能順利進行,又有誰想改變未來呢?”
這時,寧嵐腦海中出現(xiàn)葉嵐的聲音。
葉嵐:‘從一個普通人的角度來看,你已經(jīng)是一個合格的人了。怎么樣?要不要換我來解決掉這兩個啰嗦的家伙?雖然有些麻煩,但也能在一瞬間辦到,只不過動靜可能會有點大。’
寧嵐沒有回答葉嵐,卻對月喬與趙譚雪說道:“二位,好好照顧那兩個孩子,我會去看他們的,而我這陣風就交給命運吧,如果能偶然碰見,那我會對你們說點心里話!”
月喬起身道:“夫君,告辭!寧非憐永遠姓寧,妾身在月山宗期待與你再次相見,如果你沒來,我會去找你。”
言罷,月喬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趙譚雪咬了咬牙,說道:“你和月喬那家伙說話的方式都一樣了?那么我這陣風就暫時跟著你!不用在諷刺我。”
“并沒有諷刺你!你想的太多。”寧嵐微笑道。
三人所言或許并不在一個頻道,但所答卻嚴絲合縫,沒有一點偏差。
趙譚雪喝了幾杯酒也離開了。
寧嵐獨自一人端起酒杯,想要一飲而盡卻忽然頓住,然后將酒杯放下,自語道:“或許,她們從最初便沒有惡意,只是弱者的自卑揣摩,又或許眼中的世界并不相同。”
……
之后的三族選拔大會結(jié)果顯然易見!薛從心與木熊拓主在與葉嵐的戰(zhàn)斗中并沒有受到什么實質(zhì)傷害,在接下來的比斗中輕而易舉的獲得了勝利。
七日后,三族城城門前站了上萬人,其中守衛(wèi)士兵居多,剩下的便是寧家、薛家、木熊家與觀望的土著以及外地人。
薛家一群人把薛從心圍了起來,個個語重心長的囑咐著什么,木熊家同樣如此。
薛從心與木熊拓主二人在此生活了二十多年,雖然對外界極為向往,但更多的是對家族的不舍,二人心中極為忐忑。
至于寧嵐,面對父母親人的囑咐內(nèi)心卻毫無波瀾,因為他并不是從小在寧家出生,與父母也僅僅見過幾面而已,也只是因為原身的記憶而增添了些許感情,但這也不至于讓寧嵐心生不舍。
就這樣,陳怡三公主一行人往一望無際的青青草原東部行去。
值得一提的是,薛從心已經(jīng)能控制身體里的另一份力量。
這也要從薛從心剛剛蘇醒開始說起……
……
薛從心在蘇醒之前的那段時間一直被薛家一眾高手看護、研究著,可是并沒有什么進展,直到薛從心蘇醒后才給他們極大的震撼。
薛從心自從蘇醒后的那一刻,便感覺自身所擁有的神鳳血脈已經(jīng)消失,驚慌失措下感應(yīng)到眉心處封印的神鳳血脈,并嘗試著激活。
起初,一道又一道的血色條紋以額頭的血色神鳳圖案為中心蔓延于上半身,薛從心能感覺到體內(nèi)能量的增幅,甚至身體的強度也增強了數(shù)倍,可要說激活眉心處全部的力量,薛從心目前還無法做到,如果強行激活,那意識仍舊會有些模糊,無法分辨是非。しΙиgㄚuΤXΤ.ΠěT
薛從心的這種變化讓整個薛家的人震驚的無以復(fù)加,甚至大部分人提議直接去寧家尋找寧嵐,問清楚寧嵐到底對薛從心進行了怎樣的封印,可這個提議卻被薛云否決了。
薛云有自己的顧慮,這種顧慮無法言說,畢竟寧嵐已經(jīng)清楚的說過這種封印他只能使用一次,這個言論是否屬實尚且不提,即便是不屬實,薛家又能怎樣呢?
薛家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激進派,平時一言不合就可能造成難以挽回的后果,更何況能改變薛家一族血脈弊端的這種情況,倘若付出很大代價能從寧嵐手中得到這種封印方法還好,萬一薛家輸了呢?那將會是天翻地覆的變化。更何況,薛云深知寧嵐一個眼神便能將他禁錮在半空,雖然薛云自知有底牌沒有使用,能夠強行脫逃,但誰又知道寧嵐有沒有底牌?
總而言之,寧嵐在薛云的心目中已經(jīng)不再屬于年青一代了,而是一個神秘的血脈變異者,或者是一個某位大能的傳承者,甚至是得到神秘強者傳承的血脈變異者,這種情況下薛云不可能貿(mào)然做出一些無謂的舉動。
薛云在與族內(nèi)幾位長老商議后,決定把重任放在薛從心身上,讓薛從心暗中了解寧嵐,這是最簡單最有效的解決方式。
薛族幾位長老也只能將希望寄托在薛從心的身上,他們也實在沒有別的辦法。
作為薛族長老,他們深知自己族人什么德行,如果到時去寧家詢問,如果得到只能封印一次這樣的結(jié)果,薛家族人勢必會追問寧嵐封印方法,可這是能輕易外傳的?如果寧嵐不說呢?薛家人的脾氣是這么好試探的?寧家又豈是你撒潑打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