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聽說方孝孺竟然半天也沒從姚府離開,立馬就開始催鼻子瞪眼起來......
話剛說到一半的吳公公立馬就將下面的話給憋了回去.......
“呼呼.......你現(xiàn)在就去姚府,將方孝孺給朕召回來......”
“這.....陛下,現(xiàn)在姚府正在打擺婚宴,老奴去是不是不太合適......”
“有什么不合適的?朕想要召見誰還要看他姚陽的臉色不成?別說讓一個方孝孺回來了,就是讓他府上所有文武百官都進宮面圣他們難道還敢抗旨不成......”
朱允炆都要被熊熊怒火從破頭腦了,見到吳公公那猶猶豫豫的樣子,一時之間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在等什么?難道讓朕自己親自去不成?”
“是,陛下,老奴遵旨.......”
吳公公欲言又止之下被朱允炆這么一番指責,下面的話哪還敢說出口,連忙應是快步離開了御書房.......
.......
“吳公公到......”
姚府大堂前院,十數(shù)桌酒席坐滿賓客,全都在推杯進盞一副其樂融融的場面,可外面門房這一聲吼瞬時間所有人動作都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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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shù)十人的目光都集體的看向門外,很快吳公公的身影便走了進來......
吳公公臉色冷峻的掃過在場的賓客,也不進去,在目光掃到坐在最前面首席上的方孝孺之后,便開口朗聲喊道:“陛下宣旨,召太師緊急覲見,不得耽誤.......”
說完,他目光便看著坐在那手中還舉著酒杯的方孝孺,臉色一成不變,絲毫看不出他這話到底是好是壞......
不過在場的誰也不是傻子,皇上這時候派吳公公來將太師召回宮,甚至都不跟姚陽說一聲,無論怎么看都是從著新郎來的,一時間知趣的都閉上嘴放下酒杯不說話......
方孝孺也沒想到皇上會這么.....直接,或許更加準確的說,是不智......
難道他還以為如今的姚陽是與他們一般可以任他擺布的嗎?先不說姚陽如今執(zhí)掌著整個錦衣衛(wèi),甚至可以說現(xiàn)在的錦衣衛(wèi)就算是他皇上想要插手進去都難,再加上其絕頂一般的實力,怎么能夠如此意氣用事......
不過吳公公既然都宣旨了,他身為太師自然不可能抗旨不遵,方孝孺一句話都沒說,臉色有些陰沉的站起身,與吳公公一起轉(zhuǎn)身離開了姚府.......
外面的動靜自然也驚動了坐在大堂之中的俞岱巖幾人,不過他們都只是看著卻沒有出面,等到吳公公與方孝孺兩人離開,互相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自顧自的又開始喝起酒,對于剛才之事只字未提.......
可他們不在乎這外面的賓客就沒那么淡定了,這里基本上都是朝中大臣滿朝的文武,俞岱巖幾人不怕,姚陽可以不買皇帝的賬,但他們怕啊,雖然他們心里面也是各有心思,但說到底現(xiàn)在還是要靠在朝廷這顆大樹上,皇帝要是一個不高興,直接摘了他的烏紗帽,那他就算再有心思也是白搭.......
吳公公帶著方孝孺離開沒過片刻功夫,寂靜的大院開始陸陸續(xù)續(xù)有人起身離去,也未與主家多說一句,直接低頭離開了姚府,一開始還是一個兩個,緊接著就是三三兩兩,最后三五成群的涌出了姚府大門......
“老爺老爺.....不好了不好了.......”
此時姚陽正在后院之中回憶著曾經(jīng)的點點滴滴,外面忽然傳來了老管家的叫聲......
“我在這呢......怎么回事.......”
老管家原本是直奔書房去的,這忽然聽到旁邊的院子中傳出姚陽的聲音,連忙折身進了院子,一見到坐在石桌旁的姚陽,連忙快步上去,一邊跑還一邊焦急說道:“老爺,不好了,那些并可都走了......”
姚陽聽到老管家這話不有為之一愣.......
“走了?怎么回事?酒席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
這才剛剛過去不足半個時辰,怎么會這么快賓客就都離開了,再說賓客離開也至少要等到他過去跟他這主人打聲招呼吧......
老管家一聽到姚陽這話,急忙解釋道:‘不是,老爺,皇上派吳公公來傳旨召太師方大人入宮覲見,方大人跟著吳公公一離開這這沒多久就開始有人陸陸續(xù)續(xù)的離席,到了最后,滿院的賓客都走光了.......’
“所有人都走了?那大堂中那幾位供奉大人呢?”
“那幾位大人倒是沒走,還在大堂喝著酒呢.......”
姚陽聽到這,臉色便松了下來.......
“他們沒走就行,其他人.....走了也就走了,不用去在乎........”
老管家見到姚**本絲毫都沒去在意,臉上的焦急之色不有一緩,反倒變的有些為難之色.....
“那....老爺,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
“應該怎么辦就怎么辦,那些賓客你就別去管了,嗯......除了那大堂之中的幾位大人,院中可還有人未走的........”
老管家聽到姚陽這么詢問,想了想,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