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一般,渾身猛地一哆嗦,握著手機(jī)的指尖就下了力道,她謹(jǐn)慎地瞟了穆峰一眼,心底不斷冒出各種搪塞他的想法,卻不知道該解釋些什么。
而此刻的穆峰,正極力地壓制著內(nèi)心的疑慮,即便他相信溫知夏,可明明是很清晰的男人嗓音,從自己未婚妻的房間里傳出來,他怎能坐得?
想著,穆峰就從沙發(fā)上騰地站了起來,沖著溫知夏的房間,走了過去,他一面用力地往下按把手,一面冷著聲音,開口問道:“里面是誰?”
溫知夏緊張得使勁攥著手機(jī),拇指按壓著屏幕,使出的力道,幾乎快要把屏幕按碎了,連帶著呼吸也越發(fā)地急促,她張了張口,可終究還是沒說出話來。
氣氛有些劍拔弩張。
下一秒,劉媽就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從廚房里走了過來。
她一臉抱歉的樣子,沖著穆峰笑著開了口:“姑爺,里面是我兒子,他剛才來找我,暈倒在門口了,這才把他弄到知夏的房間里,休息一下!
“剛吃過藥,這會兒怕是醒了,你放心,我現(xiàn)在就讓他走!”
劉媽一面比劃著從衣兜掏鑰匙的動作,一面繼續(xù)道:“誒,鑰匙呢?你看我真是老糊涂了!剛才隨手把鑰匙扔到了沙發(fā)上,就給忘了,知夏,你看到?jīng)]有?”
“這呢!劉媽!睖刂钠鹕砜焖俚刈哌^去,把鑰匙遞給了劉媽。
開開門時,林默晨努力地睜了睜眼睛,可怎么也睜不開,他的唇灼熱得有些起皮,微微張了張,才勉強(qiáng)吐出一句微弱得有些聽不清的聲音:“水,水......”
“誒誒,水來了,水來了!眲屇闷鸫差^的水,用小勺給林默晨喂了幾口水。
穆峰似是沒興致看下去了,他轉(zhuǎn)身,上下打量了幾次溫知夏,最后視線定格在她的眼睛上,似乎要尋到一絲破綻一般,看了足足五秒鐘,才開了口:“知夏,呃,那我就回去了,有什么事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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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夏輕“嗯”了一聲,跟在他身后,送到門口,直到穆峰下樓的聲音,有些聽不清了,她才回到自己的房間,關(guān)了房門。
她靠在門上,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才舒緩了緊繃的身體,這才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劉媽,謝謝您!”
劉媽笑著點(diǎn)了下頭,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溫知夏趕緊往林默晨的面前,移了移身體,伸手摸摸他的額頭,還是這么燙。
她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小跑著去衛(wèi)生間打來了一盆溫水,放在椅子上。
然后解開他衣衫的紐扣,費(fèi)了很大了力氣,才將整件衣衫脫了下來。
她拿起毛巾,潤上溫水,貼著他的肌膚,一下一下,輕輕地擦著。
腋窩、前后心、額頭,手心.....直到林默晨的身體不再發(fā)燙,她才給他蓋上被子。
她盯著他的臉,目不轉(zhuǎn)睛地看了許久,忽的就移開了視線,可她的眼底卻有著一抹濃濃的擔(dān)憂,流轉(zhuǎn)了出來。
大概過了五分鐘,她又摸摸他的身體,還是有些燙,她反復(fù)地用溫水擦著他身體,水不熱了,又去換上。
不知道這樣反復(fù)了多少次,直到林默晨的身體溫度真正降了下來,她才疲倦地躺在他身旁,不到一分鐘,就渾渾噩噩地睡著了。